宋暖以为他这是要学那些渣男的样否认,她立即给他摆事实讲道理,说了一大通后,她揪住他总结,“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儿,就是最好的证明,呐,你别想着否认啊。”
白池礼的下巴被她捏着,两人离得近,等她全部说完,他稍稍弯腰,凑近往她唇上亲了口,夸她,“真聪明。”
他家小蠢蛋可不就是聪明嘛,只要有一点点提示,她就能自己想明白。
宋暖这才反应过来他之前的话是诱导她细说的,她抓住他的袖子晃阿晃,娇声娇气的问,“你自己很早就知道了吧?”
“嗯,”白池礼应了声,嘴角的弧度淡了下去,“我是知道她喜欢我,可我没想到,她会因此而伤害你,暖暖,对不起。”
宋暖轻轻一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明明是徐青弄伤的我,你说什么‘对不起’啊?除非。。。你也喜欢她?
“没有,我从来没喜欢过她,也没有喜欢过其他任何人。”白池礼募地抬头,急切的否认,在对上她的笑颜时,他才恍然大悟,她是与他玩笑的。
他抚了抚她瓷白的脸颊,慎重其事的道,“暖暖,我曾经说过,你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儿,我是说真的,我只喜欢你一个,只爱你一个,从来没有别人,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要相信我。”
宋暖耸了耸肩,“那不就结了,你替她道什么歉啊?要说‘对不起’也合该她对我说才对啊。”
白池礼摇了摇头,“不,不是的,我先前一直认为她喜欢我,是她自己的事,与我无关,直到刚刚去医院的一路上我才醒悟,是我的放任助长了她想多,是我的错。”
说着,他眼尾的红又深了几许,“我不是生你的气,我是生我自己的气,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暖宝,对不起啊。”
宋暖看着他这副自责的模样,无声叹了口气,她歪过脑袋,靠在他的肩颈处,依偎着他,鼻端是熟悉好闻的清冽薄荷味,她用力嗅了嗅,与他撒娇道,“好了啦,我真的没有很严重啊,也不疼了,你就别担心了嘛。”
她知道白池礼喜欢她,这点她相信,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不愿看到他如此自责。
白池礼圈住人,将宋暖紧紧的抱入怀中,他侧头轻吻着她的脸颊,哑声回,“好。”
“暖暖,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你因我而受伤了,永不不会,你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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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温馨和谐你侬我侬互诉衷肠的气氛在晚上的时候出现了些些皲裂。
彼时,白池礼站在浴室门口,对徘徊不前的人招了招手,“过来。”
“不要。”宋暖顿住脚步,抓着自己的衣襟,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开什么玩笑,帮她洗澡?亏他说得出口?
虽然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宋暖表示,她可接受不了他帮她洗澡这回事。
嗯,那是一万个不行的。
“听话。”白池礼再开口,催促之意渐浓。
宋暖试图与他讲道理,“我真的可以的,我拿个防水袋将这只手包住,就能自己洗了。”
白池礼眉头蹙起,语气稍重,“逞什么强?没听秦易说,手没好全之前不能碰水的吗?你还想不想要这只手了?”
秦易说了她的手不能碰水,白池礼自认为他遵医嘱帮她洗澡是合情合理的,反正两人早已坦诚相见过了,也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别扭点什么?
做事要分轻重缓急,他知道她脸皮薄,但他不认为此时该是害羞的时候。
宋暖努力努嘴,小声逼逼,“那还不是你的烂桃花害的。”
她已经很凄凄惨惨戚戚了好不好,他还凶她?
这个不做人的小白痴!
白池礼听见了,他挑了挑眉,倏地一笑,回她,“所以,我负责到底啊。”
宋暖还没能与他掰扯出个他到底要怎么“负责到底”,白池礼已经耐心耗尽,他长手一伸,提住某人的后衣领,将人提溜到自己面前。
“你干嘛啊?放开我,我说了我可以自己洗澡的。”宋暖往后拍打他的手,扭着身子挣扎。
这一幕像极了两人初见时不对盘那会儿,他拽着她练开车,坏心眼的提溜着她不放的场景。
白池礼显然也想到了那时那幕,看着面前的“小矮子”,他唇角微弯,动作利索的将人剥干净,往满是沐浴泡泡的浴缸里一放。
水花扬起,溅湿了眼,水雾朦胧间,宋暖忍不住腹诽。
这个坏蛋小白痴!
事已至此,宋暖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得不低头,她别过脸闭着眼梗着脖子,无声表达着她的抗议,挺忍辱负重的样子。
白池礼偏偏还要闹她,他一边拿着沐浴球帮她擦身,一边凑在她耳边意有所指的提议,似认真似捉弄,“宋暖暖,我觉得吧,这浴室里不错诶,以后浴室PLAY也可以解锁一下哦。”
“???”
回应他的是一捧泼来的洗澡水,以及某人娇娇气气的一声“哼~”。
浴室PLAY?想得还挺美?
这个臭不要脸的小白痴!
白池礼低头看了眼自己半湿的衣裤,眼里的笑意更浓,他点了点头,“唔~”了声,“体力不错,很好。”
宋暖也是到了后来才明白这人所谓的“很好”是个什么意思。
白池礼做事“仔细”,又“认真负责”,帮某人洗澡,他务求尽善尽美,这么一来,在某些地方驻足停留的时间难免就长了。
宋暖闭着眼,感受着某人的大手在她隐秘之地反反复复的搓揉探索,带起了她身上不自控的点点燥意,她终于忍无可忍了,闭着眼怼他,“你好了没啊?磨磨蹭蹭的会不会做事了?”
某人大言不惭的回,“我是好了啊,可是暖暖,好像是你没够诶,你睁眼看看你自己,嗯,我这可是在尽自己最大的绵薄之力尽量满足你了哦。”
宋暖不知不觉着了他的道,闻言她缓缓睁开眼,朝浴室对面的防雾镜望去。
镜中的人眼神迷离,全身如煮熟的大虾似的泛红,情动难忍,似渴似求,这。。。是她自己?
宋暖瞠大了眼,难以置信,脸色一下涨红了,头顶都快冒青烟了,她抓着毛巾丢向他,“你滚吧你。”
白池礼愉悦的低声笑开,他多了解她啊,在她抓狂发飙前,他见好就收,帮人冲洗干净,拿浴袍将人包好,放回卧室的床上。
自己也洗漱干净后,白池礼回了卧室,见宋暖还没睡,他掀被上床,顺口问她,“怎么还不睡?不累?”
宋暖往他身上扑,扒拉着他亲他,从额头到鼻梁,从脸颊到嘴巴,从下巴到喉结,一点一点的亲他,同时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还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抬眼间,她媚眼如丝般诱惑道,“白池礼,你想不想啊?”
白池礼看着她略显生涩却足够挑动人心的动作,他眼眸一片幽深。
他怎么会不想呢,她第一次这么主动,他早已忍耐至极了。
可到底是顾忌着她的手还伤着,他看得眼热意燥偏偏又动不了她,于是白池礼只能将人扣入怀中,狠狠的亲她,将所有的情难自控都悉数付诸予唇齿探索间。
一番“解渴”后,白池礼稍稍放开人,还没开口呢,就听到耳畔传来某人揶揄的调笑声,可得意了,“白池礼,你自己说,到底是谁比较难忍?”
两人贴得近,他因她而起的生理反应又怎可能瞒得过她。
嗯,宋暖表示,她就是故意的,谁让他总是欺负她,她可不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嘛,哼。
白池礼稍怔,继而他挑花眼微挑,眼里的笑意如熠熠星光,他不以为耻,甚至还纵容着应她,“嗯,是我比较难忍,是我比较想要被满足,行了没?”
“暖宝,乖,很晚了,睡觉了。”
扳回一城占了上风的人于是就乖乖的窝在他怀里睡,睡过去时她嘴角还残留着一抹浅淡笑弧。
白池礼看着怀里的人,宠溺的亲了亲她泛湿的鬓角。
这世上啊,也只有这么一个人,能在他这里予取予求,能令他束手无策,甘愿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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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至半夜时,宋暖翻了个身,拧着眉从深度睡眠中悠悠转醒了过来。
白池礼睡眠浅,她一动,他就醒了,睁眼问她,“怎么了?”
宋暖含糊不清的咕哝,“有一丢丢疼呢。”
药效过了,伤口处泛起火辣辣的疼,可朦胧睡着的人潜意识里还记着他会担心,于是只说有一点点疼。
白池礼脸色凝重,握着她的手声音却温润,似是眷宠的哄,“我叫秦易过来看看,好不好?”
宋暖闭着眼摇了摇头,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嗓音含糊,与他撒娇,“不要,呼呼就好了。”
“好。”白池礼就轻柔的帮她吹气,小心珍视,无限温柔。
不一会儿,宋暖拧着的眉渐渐松开了,人再次沉沉睡去。
而身旁的某人,由始至终,动作不变。
床头柜上被他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只有一个字符,Q。
长久的无应答后,电话自动被切断。
接着,又传来一条短信信息。
【小白,我登机回国了,你能来接我吗?】
白池礼偏头间扫过一眼,隐在暗室内的他眼眸泛着冷意,无人窥见。
只有渐暗的屏幕光源短暂的记录下了他眼底的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