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月,在连玉京的配合下,青云基地消灭丧尸的速度显著提高。
人类这边好受了,丧尸那边也就不那么好受了,它们发现了,它们合力攻打青云基地这个决策做的有多失误。
终于,它们决定放弃这块难啃的骨头,转投他处。
人们欢庆着胜利的到来,压抑多日的疲惫一股脑席卷而来,不少人在胜利后病倒。
这却和炎啸小队的大家没多少关系,他们都是高阶异能者,身体素质不是常人和低阶异能者能比的。
热热闹闹地折腾了一顿火锅,吃完后,四散去找放松的去处,也是没眼看腻乎的小情侣。
连玉京和殷傲两人在外从未表现得有多过界,天天杀丧尸都杀不完,哪有心情谈情说爱?但两人的关系摆在那里,不管多小多寻常的事,带上层滤镜,大家都容易想多。
但至今为止,两人最亲密的也不过贴了贴嘴唇,连舌吻都没有过,算来被人如此误会,也真是冤枉。
“我们也出去走走?”殷傲道,“消消食。”
连玉京跟着起身,殷傲牵住他的手。
亲亲抱抱的事做了不少,连玉京对亲昵的阈值提高,再没一开始的不适应。
春末的风已带上了夏的燥热,清爽却喧嚣。
气温上升了,连玉京与殷傲交握的手难免冒出汗水,可没一个人想松开。
殷傲侧头看到连玉京淡然漂亮的模样,心里就美滋滋的,连玉京是个实打实的美人,不是一眼惊艳的漂亮,是宛若古玉生灵,亦或古画卷中走出的世家公子,古韵盎然,越品越有感觉,一看就不像尘俗人。
这样一个容貌气质身段都上上乘的珍宝,现在是属于他的,换谁都该自得又满足。
在路过一条小巷时,殷傲一把将连玉京拽入其内。
连玉京露出茫然不解的眼神,若非是殷叔叔,不然换任何一个人这样对他,他的本能反应都是反抗。
殷傲推着连玉京的肩靠到墙壁上,“宝贝儿,”他眼睛一弯,“我想亲亲你。”
不等连玉京回答,他就吻了下去,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仅贴贴嘴唇,他探出舌尖,扫过连玉京的齿缝,若即若离地又收回,轻轻含着他的唇,诱哄道:“张嘴。”
这声音直接进入脑海,本就晕乎乎的连玉京更加晕乎,顺从地张嘴,迎接不属于他的舌探入口腔。
男人对某些事可能都会无师自通,殷傲按着连玉京吻得难舍难分,勾缠戏耍,席卷走他口腔内的唾液与空气,舌根发麻,肺部灼痛都舍不得分开。
连玉京忍不住腿脚发软,若非有殷傲的支撑,他可能早就顺着墙滑坐在地了。
殷傲搂住软作一滩水的人,面颊发红,眼睛水雾迷蒙,看着既招人疼,又惹人怜,却恨不得对他做得更过分,弄脏,弄乱,染上不一样的色彩,那定是极美极生艳的。
殷傲轻轻摩挲着手下那截柔韧的腰肢,声音暗哑:“宝贝儿,我们回去。”
连玉京大脑空空,整个人都倚靠在殷傲身上,他没太听清他说的什么,不过不管说的什么,他只用点头就行。
等连玉京被扔到床上,他眼神才恢复清明,然后对现状,感到十分懵逼,这进展是否有哪里不对?
“等,等等……”
殷傲根本不让连玉京把话说完,俯身用刚掌握的技能堵住他的嘴,手顺从心意地滑入他衣服内,触手如暖玉,温暖光滑,勾的人爱不释手,不可自拔。
连玉京完全没料到事态的发展,太出人意料,是有什么刺激到了殷叔叔吗?
“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分心,我是不是该夸夸你?”殷傲似笑非笑地睨连玉京,拇指漫不经心地按压着他的唇,擦去吻出的唾液银丝,揉擦出更糜烂的艳红色彩,
“殷叔叔,现在还是青天白日。”连玉京眼神闪烁,他真担心殷叔叔会冲动行事。
“然后呢?”殷傲拇指压住了连玉京的齿关,温热的湿气穿过指缝更敏感的肌肤,一路麻痒进心里,他眼神愈发暗沉,“宝贝儿,假如我说,我同意你再上呢?”他换了食指与中指探入,揉捻玩弄那条软舌。
连玉京愣住,完全顾不上在他口腔中作乱的手指,这是他能听到的话吗?他莫不是在做梦?
殷傲抽出湿濡的手指,轻轻拍弄连玉京的脸颊,“机会只有一次,把握不住,可就没下次了。”
连玉京微微撇开头,问:“为什么?”
“有什么为什么?”殷傲轻笑,俯身凑近连玉京的耳侧,“大抵是,我也挺喜欢你的。”
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呢?从他时常关注连玉京的容貌起;从他说出在一起却被拒绝,心里生出烦躁不痛快起;从他注意到他不排斥与连玉京亲密接触时起,一切早有预兆,只等他某日恍然惊觉。
连玉京满眼不可置信,身体却不可遏制地因激动颤抖。
“宝贝儿,怎么还哭了呢?”殷傲伸舌舔走连玉京面颊上的泪,咸湿苦涩,不算太美好的滋味。
连玉京紧紧抱住殷傲,“殷叔叔,殷叔叔,我喜欢你,很喜欢……”忍不住哽咽一声,呼吸急促,难以平静,“我爱你。”仿若从心而发,掏出自己那颗血淋淋的心脏,捧到殷傲面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说,这是我爱你的痕迹。
殷傲轻啄过他的眼尾、鼻尖、唇角,最后印到唇上,“我也喜欢你,”可能还没到爱的程度,但他已在尽力朝他奔去,不愿辜负他那颗真心,“做吗?我容你放肆。”
连玉京睁着一双如水洗过的眼睛,干净,纯粹,透亮的一眼望得到底,“殷叔叔,我其实无所谓的。”
殷傲轻捂住了他的眼睛,低骂:“你敢耍老子,”骂完语气又和缓带笑,“老子真睡了你,你会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