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连玉京回答的毫不犹豫,“只要是殷叔叔,我都可以。”
“你确定?”殷傲反问,本来就是连玉京先喜欢上的,而且他们都清楚他之前一直都只对女的感兴趣,如果真让连玉京在下,凭他那颗容易多思的脑袋,不知道会发散到何种程度。
“我……”
“做不做?”殷傲不耐烦,“废的话够多了,我愿意,你只要接受就行,哪有那么多话?”
连玉京瞳孔震颤,殷叔叔……殷叔叔他好爱我。
“傻了?”殷傲碾咬住连玉京的耳垂,一股股热气直扑入他耳蜗,“需要我教你吗?”暧昧戏谑,只听就知不正经。
一点火星点燃了连玉京的血液,血液奔腾间,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由内至外地泛出红潮,他直勾勾盯着殷傲,又好像害羞地低垂下头,脑中是无数不可描述的场景。
“真要我教?”殷傲抬起连玉京的头,挑眉问,似乎是连玉京说需要,他就真能手把手的教。
连玉京小幅度地点头,嗫嚅出声,“我不会呀。”
殷傲气笑了,“行啊,”他手摸向连玉京的下面,“那就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在快翻车时,连玉京反应很快,他讨好地朝殷傲笑,又甜又软,乖的不行,“殷叔叔,我错了嘛。”
这样的撒娇谁顶得住,反正殷傲没顶住。
连玉京只有理论知识,知道大概的流程,却没想到真正实施时,会这么的困难。
从一开始进展就不顺利,连玉京的手修长白皙,如竹如玉,明明是双历经战斗的手,却只有一层薄薄的茧,是足够柔软的。他指甲也修剪的很干净,圆润,没有一点尖锐。
可殷傲哪里是常人?几乎从小就在争斗的环境中长大,在感受到危险时没做出反抗,就已是他最大的克制,就别再说配合了。
一滴滴的汗水从连玉京额头冒出,他像小狗似的舔舐殷傲的嘴唇,□□含吮,探出舌与他的嬉戏,想让他放松。
殷傲半睁着眼看着伏在他身上的连玉京,肌肤白的晃眼,他手指轻轻一用力,就能在其上落下红痕,白玉为底,映上红梅,过于漂亮了。
连玉京感受到殷傲的放松,很会抓紧时机。
异样的感受令殷傲蹙眉,不过想到是他的应允,尽量克制住这份不适。
时间漫长而煎熬,连玉京整个人忍得憋红了眼睛,好在皇天不负苦心人,突破重重难关,只差最后一步。
“殷叔叔放松些好不好?”连玉京眼泪汪汪地撒娇,“它进不去。”
都到这了,殷傲也不好多说,揉了两把连玉京的头发,用腿勾住他的腰往前带了带,“别怕,伤到也没事。”再熬着,两人都不舒服。
连玉京缓缓递进。
殷傲十分不适,那不是手指能比得了的?为了异样感早点结束,他直接压着连玉京一鼓作气坐了下去,眼神微有点失焦,声音卡在喉咙中发不出。
缓了一会儿,他们才回神。
“宝贝儿,你不是想再上吗?”殷傲轻弹了弹连玉京的其中一朵“小红梅”,“别告诉我,你想让我自己动。”
连玉京红着脸摇头,“我会照顾好殷叔叔的。”
麦色的肌肤流淌汗水,好像粘稠的蜂蜜滚落。
连玉京用舌品尝,顺便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麦地上开出缤纷的花儿,对比不够鲜明,却热烈极了。
殷傲整张脸埋在床上,一阵阵窒息,眼前发黑,他伸出手胡乱抓挠,想找到借力的支撑点,一只与他肤色对比鲜明的手扣入他的指缝,握紧抓牢,“殷叔叔,很舒服,对不对?”
殷傲稍稍侧头,缓了口气,低嗯出声,这一遭让他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会沉溺于此事?这样的刺激,不是其他事可比拟的。
“殷叔叔,我好喜欢你啊。”连玉京舔着殷傲的唇缝,眼中尽是痴迷与迷恋。
“嗯,我也喜欢你。”殷傲回。
连玉京开心地搬着他换了个姿势。
殷傲眼睛微微翻白,太烫太热,这是他从未在连玉京身上感受过的温度。
连玉京埋到殷傲胸膛上,与心脏只隔着薄薄的血肉,仿若张嘴就能咬住。
他张嘴了,他咬住了,但咬住的不是心脏,是更可口,更有嚼劲的东西。
宽阔厚实,能给人满满的安全感,也能带给人别样的体验。
他吸他咬,像是口.欲期的孩子永不知满足,更大,更饱满,仿若轻轻一碰就会破皮的草莓。
殷傲无奈,“你都多大了,还找奶喝?”
连玉京笑容腼腆,“我控制不住,殷叔叔全身上下都太有吸引力了。”
他还是个孩子,没有自制力,怎么能怪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