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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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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阚小少的声音很稳,“这里不是之前那个。你忘了——之前那条蛇被我们戳瞎了一只眼。”王八愣了一下,目光重新投向那条正在和厍月缠斗的巨蛇。它的两只眼睛都是完好的,金黄色的竖瞳在暖黄色的光线下燃烧着,随着蛇头的每一次转动而扫过全场。他倒吸了一口气,把后面的话咽回去了。

郑安蹲在暗处,手电已经关了。他看着厍月被蛇头逼退到石壁边,又被一记甩尾逼得重新翻滚回中央,动作明显比之前慢了。“怎么办?”郑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一丝绷不住的急切,“我们要上去帮忙吗?”阚小少看了厍月一眼——她刚从地面上翻起来,匕首横在身前,胸口剧烈起伏。她的体力正在被这条蛇一点一点耗尽,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散,始终落在蛇身的某个位置,像是在等一个机会。

“趁巨蛇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阚小少的声音很平,“我们先找出路。”四个人分开了。王八贴着右侧的石壁往前探,手电的光柱贴着地面缓慢扫过,寻找任何可能是出口的缝隙或洞口。郑安往左侧走,伸缩棍已经收起来了,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扶着石壁,一步一步地踩实了再走。沐幼留在原地,手电的光柱定在巨蛇的尾部,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往上方扫,像是在确认这条蛇和之前那条的区别。阚小少没有贴着任何一面墙走。他蹲下身体,压低重心,用石阶和碎石边缘的凸起作掩护,一步一步朝巨蛇的方向摸过去。动作很快,但没有声音——他的脚尖点过石面时像是踩在棉花上,身体的重心始终控制在最低,像一只贴着地面滑行的影子。

他摸到了巨蛇的下端。这里的鳞片比上面更密,层层叠叠地叠在一起,像是一片片焊接在石面上的铁板。他伸出手,手指贴着鳞片的边缘探进去——触到的是石头,不是鳞片。巨蛇的下半身从某一处开始,不再是活物的鳞片,而是被石头包裹住了。石面粗糙,布满了天然的纹理,和鳞片的走向完全吻合,像是石头沿着鳞片的弧度生长出来,把巨蛇的身体一点点地吞了进去。他用力按了按那块石面——实的,硬的,和周围的地面浑然一体,没有缝隙,没有接缝,像是从来就是这样。他又换了一个位置,再试了一次,还是同样的触感——实心的,融为一体的。巨蛇挣扎的时候,下半身纹丝不动。它的头可以甩,上半身可以拧,但下半身像是被钉在了地面里。这条蛇和之前那条一样,不管怎么搏斗,都出不来。

厍月发现了他们。她在一次翻滚避让的间隙里余光扫到了暗处几个移动的影子,一瞬的停顿,让她差点被蛇头扫中。她侧身避开,落地后目光快速扫过四个人的位置——王八在右边贴着墙,郑安在左边扶着墙,沐幼在中间偏后的位置,而阚小少在巨蛇的下端,正在研究那条蛇被埋入地面的部分。她的目光在四个人之间停了一瞬,最后定在了王八身上。那种目光很短,但她没有立刻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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