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其:“参祁股市的动向怎么样了?”
周远瑾眉梢一挑,“如你所料,其他几家也盯着呢,时候一到,自然瓜分了,放心,大头握在我们这里。”
仅在几天之内,在A市扎根几十年的参家即将走到尽头。
参家祠堂。
香烛摇曳,供台上供奉的那截树枝正慢慢枯萎,参家老爷子和众多小辈跪在空旷的祠堂里。
参老爷子的眼球混浊,僵硬的看着供台上的树枝,他撑着拐杖起身,把树枝紧紧握在手中,嘴里念念叨叨。
“再帮我一次,树神大人,再帮参家最后一次。”
“那个冒犯您后辈的参家人,已经截肢入狱,看在他得到应有报应的份上,您再庇护参家最后一次。”
那棵树神留下的,几十年依然鲜活的树枝,如今没有一点反应,旁人肉眼看不到的地方,枝丫上死气浓郁,上面的金色光点正一点点剥落。
树枝枯萎,化作一截灰,飘散在空中,像是没有出现过一般。
参老爷子就这样僵住,目呲欲裂的盯着灰的方向,几秒后,他身后有小辈大喊,“爷爷昏过去了,来人,爷爷昏过去了。”
参家老爷子死了。
参家的最后一口气尽了。
在医院里的参祁听到这个消息,并未表露出多少伤心,反倒有些痛快。
在他眼里,参老爷子也是促成他沦落至今的一个重要原因,参祁并不知道,在他进入监狱后,那些他曾经惹过的敌人,会给他安排“惊喜”。
他的下场,连参老爷子都不如,甚至不能痛快的死,而是生不如死受尽折磨。
命运是有因果的。
他推出岑其当自己的替身,吸了岑其的运,所以后半生把自己的运气全偿还给岑其,他倒霉苦楚,监狱终老。
他弄伤黎白的腿,所以自己失去一条腿。
他拆散黎白和岑其,所以自己的爱情,也被旁人用钱就轻飘飘的拆散。
黎白伸了个懒腰,还不太习惯新家的空旷。
在解决完参家的事情后,岑其便买了这处别墅,这里是A市安保最强的别墅区,屋内设施也相当完善舒适,配备恒温系统,黎白很喜欢。
就是房子太大了,逛起来会很累。
乔迁之喜,他们邀请了周远瑾、宁池和宁敛。
当天,一大桌保姆做好的色香味俱全菜品中,混入了一盘黑漆漆的肉,黎白特意把那盘肉放在了岑其面前。
小魅魔身上还有没脱下的围裙,围裙上沾着一大片酱油渍,岑其看了眼那盘黑漆漆的肉块,语气定了定,“你做的?”
黎白点头,他的眼睛又大又亮,语气真诚,“对呀,我特意跟小池学的,老公你好辛苦,我想给你做点好吃的。”
宁池:“……”
他好像还没说过,好朋友可以出师。
宁敛没说完,周远瑾倒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看着就很好吃,岑其你快试试,别辜负了黎白的心意。”
岑其没理会他,默默拿起筷子。
谁料黎白听了周远瑾的话,以为对方认可自己,小魅魔点点头,他看了眼周远瑾,热情道:“你是不是也想吃呀?”
“你是老公的朋友,想吃就吃,我帮你盛。”
周远瑾:“……”
周远瑾:“不用…”
但小魅魔已经起身拿了碗,大方的在碗里盛放了大半碗肉,周远瑾只好把那黑漆漆的看不出是什么的肉接过来。
宁池没忍住笑出了声。
宁敛也跟着唇角扬了扬。
黎白当然不会忘记好朋友,他眨眨眼,“小池,锅里还有好多,我去给你和宁敛盛。”
岑其夹了块都放在嘴里,有一说一,虽然看起来颜色重,但味道勉强还是可以吃的。
黎白做的是可乐鸡腿,估计是炒鸡肉的时候火候不到位,鸡肉里的水分没有炒干,所以肉带着一些血水腥味。
黎白期待的看着他,“老公,好吃吗?”
岑其没有直接回答,他拉过黎白的手看了看,“我记得这个鸡腿肉要用油煎,手上容易崩到油点,手有没有被溅到?”
小魅魔的手上果然有几个小红点。
岑其吹了吹,“手疼吗?”
“有一点疼”,比起这个,黎白更在乎他做的菜品好不好吃,“老公,味道怎么样呀?”
岑其:“味道像我以前在奶茶店附近点的焖饭。”
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