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其:“没有很讨厌的菜,如果非要说,那就干吐司片和奶茶店附近的便宜焖饭,以前忙的时候总吃那些,吃腻了。”
黎白若有所思,“那是不是说明,我喜欢吃的菜,老公都不讨厌。”
岑其:“对。”
他们这边在快乐的约会,而参祁那边,处境完全不同。
参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所有参家人都要赶回老宅。
参祁在回老宅的路上,被路口忽然出现的大货车撞了,开车的司机当场死亡,而他虽然被救,但被医生告知,救援时机延迟,他的左腿坏死,要永久截肢。
参祁是被麻药劲过后的疼痛疼醒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站在床前,讲完他的病情,目露怜悯的看着他,“参先生,我们已经通知过你的家人,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来。”
参祁躺在病床上,剧痛让男人的脸疼的发白,那双黑沉眸子阴漆漆沁着冷汗,阴渗的盯着医生,“你说什么?谁截肢了?”
他不愿接受自己截肢的结果,那只没有骨折的手,顶着疼去摸自己的腿,手指费劲的碰到绷带,再往下是空的。
他的腿没了。
这个认知让参祁癫狂起来,他足足怔了几分钟,眼角徒然涌出泪花,崩溃的大声嘶吼,“怎么可能?”
他破口大骂“庸医”,“你怎么敢动我的腿,谁让你动我的腿的,你是谁派来的?我绝不会放过你,我会把你告上法庭,让你滚出这个医院,下辈子举步维艰。”
医生:“……”
他好害怕哦。
他不冷不热说了句,“呦呵,您家都这样了,还想着把我告上法庭呢?别没把我告上法庭,你们先全家进去了,做了那种亏德事,你这是遭报应了吧。”
面对这种情况,正常患者也会癫狂,医生会安抚患者几句,但参家闹出这些新闻后,医生对参祁实在没什么好感。
医生检查完参祁的身体,没再管他的大喊大叫。
参家现在根本无暇顾及参祁,来处理参祁的事儿的只是参父公司一个下属。
参祁迟迟不肯接受真相,他不断的挣扎着,幸好他刚手术完,没办法剧烈行动,不然下属就被闹惨了。
为什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从他订婚宴前夕在客厅被车撞后,他就变得很倒霉,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利,现在更是失去了一条腿。
为什么?
凭什么?
参祁想到了黎白,肯定是这个妖怪在捣鬼,他才会经历这些,肯定是黎白对他下了什么诅咒。
这一刻,参祁对黎白和岑其的恨意达到顶峰,他恨不得这俩人现在就去死。
腿瘸了,参祁在参家彻底失了话语权,他已经预想到,自己的未来会有多昏暗,他不会放过黎白和岑其。
参祁指挥父亲的下属,“你,去公司把陈助和徐秘叫来。”
这俩人是参祁自己的心腹,下属刚好不想陪着参祁看他发癫,立刻按照这少爷的吩咐做事。
人来了,下属去了病房门口,他本来要离开了,却意外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
“我要他们死,安排一个人去岑其的公司捅死他,这次找人靠谱些,找在逃犯或者职业杀手,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弄死他。”
“还有黎白,把我养在家里那几个道士全叫来,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我要割掉他的腿,让他也尝尝断腿的滋味。”
“我不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他恶狠狠的说着,好像已经这么做了,男人凶狠的模样让陈助和徐秘面面相觑,神色复杂。
参祁没发现不对,还在吩咐,“这次做的干净些,别留手脚。”
病房外的下属怔住,他不是参氏的核心员工,可以说他只是个给参氏破打工的,下意识的,在听出端倪时,他打开了手机录音。
病房里,陈助的话语犹豫,“小参总,现在参家正是多事之秋,我们现在这样做是不是…”
参祁:“是什么?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说的话你们都不听了吗?”
参祁清楚,自己如今这样,被参家放弃是板上钉钉的事,如果不趁现在报复这俩人,自己以后或许就没有报复他们的能力了。
“你们别像之前那个废物一样,这点事都办不了,如果事情暴露了,他什么结果你们应该清楚。”
上一个人,已经替参祁顶嘴进了局子。
陈助和徐秘只得应下,先安抚住这大少爷的情绪。
参家丑闻太多,参祁截肢入院竟然没激起太大水花,这次,比起参祁车祸入院的消息,更先传到岑其耳中的,是参祁杀人未遂被抓的消息。
周远瑾:“在查参家钱款时,警方意外查到了参祁收买人替他入狱的钱款,还有人匿名发来的录音佐证,参祁杀人未遂的罪名就跑不掉了。”
“现在参家保不了他,估计再在医院待几天,他就会被监狱关押,岑其,你让我看的这出戏着实精彩。”
“昔日仇家落难,要不要去看看他?”
岑其:“没有这个时间。”
周远瑾笑,“也是,你现在去看望他,我怕他摔床下爬过来咬你。”
岑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