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其:“大概率不会,如果他们棒打我们,我们就立刻离开。”
黎白:“好吧。”
尽管岑其这样说,黎白对去岑其的老家还是很期待。
“你爸妈喜欢什么,到时候我们要带什么礼物啊?”
“嗯?老公你有个弟弟吗?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你弟弟长得像你吗?”
岑其:“不像,他像我爸。”
黎白:“哦哦,那要给他带什么礼物吗?”
岑其:“他在上初中,可以多给他买点习题册。”
黎白:“?”
想起自己上网课认真写作业的日子,他迟疑,“这个也能当礼物吗?”
岑其面不改色,“他喜欢这个。”
黎白:“好吧,他还挺特别,我以为大家都不喜欢写作业。”
再次听到参家消息,是参祁在监狱里闹自杀。
监狱的生活,怎么可能是他那种过惯富贵日子的少爷受得了的,听说参祁在监狱里受了刺激,精神失常,经常吵着闹着自己是冤枉的,要律师来保释他。
因为精神失常,他被送去了精神病院,后来某次在电视屏幕中,参祁看到了岑其的身影,冒牌货光鲜亮丽,身价上亿,公司蒸蒸日上,而他,像条落水狗。
参祁衰弱的精神又被刺激到,他发了疯似的,拼命用拳头去砸电视。
从那以后,参祁就被监禁了,岑其和黎白再也听不到有关他的消息。
倒是宋宜宁,回国后来精神病院看过他。
那时的参祁瘦的没有人样,他胡子拉碴,瘸着腿在病房地板上爬行,像个阴暗扭曲的怪物,早已不见昔日帅气的模样。
“对不起。”
女人隔着窗,向过去的恋人道歉,对不起,为了钱做了背叛他的事情。
参祁似乎感知到什么,邋遢的头发下,阴毒的目光看向宋宜宁,让宋宜宁惊出一身冷汗。
“他记忆混乱,不一定记得你了。”
宋宜宁苦笑一声,她想不到仅仅过去这么些时光,参家就遭遇了这些变故,医护人员说参祁不记得她,但她觉得参祁是认得她的,不然他眼底为何会如此恨她呢?
参祁的唇蠕动着,宋宜宁离得远没听清,若是她走近听,就会发现参祁口中念叨的人不是她,而是黎白和岑其…
或许参祁曾经很喜欢她,但现在,在参祁充满恨意的后半生中,她只是无足轻重的一笔。
年关前。
岑其给公司里的人发了新年礼包和年终奖,到了这个时候,安素梅天天打电话催他,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甚至怀疑岑其今年不想回家过年。
岑其把回去的具体时间和他妈说了,25号当天回去,晚上到家。
安素梅:“好好好,回来就好,你离开那么久,你弟也想你了,经常追着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岑其没把安素梅说的话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他和那个弟弟年龄差太大,没什么共同话题,岑实上小学时,他就已经去A市上大学了。
在有钱后,岑其就给自己配了专车,但年关了,司机也要回家过年,岑其便自己开车带黎白回去。
后备箱放了年货礼物和行李,小县城比A市冷,岑其给黎白带了很多厚衣服,车上堆放着黎白爱吃的零食。
黎白坐在副驾,趴在车窗边,隔着玻璃看着车子驶入高速。
看着看着黎白就无聊了,这趟行程是黎白坐车时间最长的一次,车内开着暖风,不一会小魅魔就犯困了,歪在座椅上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岑其家。
岑其家在一栋老小区里,住三楼,小区里没有电梯,停车场在地下,但为了拎年货和行李方便,岑其先把车停在了小区门口。
出乎意外,安素梅和岑春生早已在那等着他了,岑实也在,男孩高高瘦瘦的,戴着眼镜,见到岑其后腼腆的喊了一声哥。
岑其没急着叫醒黎白,他的车用的单透玻璃,坐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见里面。
黎白在副驾睡觉,安素梅没看见黎白,还以为岑其这次没把人带回来,她有些失望,却也没念叨这件事。
直到后备箱的年货和行李都被搬回家,岑其才拉开车门叫醒黎白,小魅魔揉了揉眼睛,下意识伸出手臂要抱岑其。
而岑其,来不及思考,身体自发的接住了黎白。
小魅魔搂着岑其的脖颈,声音蒙着睡意,“老公,什么时候到啊?”
“哥,你还有什么东西没拿…吗?”
岑实搬完一趟年货下来,就看到这么一幅画面,记忆里那个不怎么爱笑性格冷漠的哥哥,姿态亲昵的抱着一个漂亮男生,低沉的声音温柔而安抚,“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