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忍者学校。
“那么,开始进行毕业考试!”伊鲁卡站在讲台上大声念着考试通知和人员名单,“被叫到名字的人到隔壁教室来,还有这次题目是分身之术。”
“啊…怎么这么不凑巧?刚好考到我最不拿手的忍术!”听到考试题目的鸣人内心抓狂不已,等等……他突然想起来,影响他使用忍术的罪魁祸首昨晚已经被迦叶抽出来了,所以…没准他现在变成了一个忍术天才也说不定!
于是和鸣人坐在一起的犬冢牙一脸莫名地看着他光速变脸,从备受打击到自信满满,前后不过三秒钟。
奇怪的家伙…犬冢牙心想。
坐在后排的佐助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迦叶,“你今天明明可以不用来,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坚持?”
“没事的…”我努力撑着越来越沉重的眼皮和身体,全凭意志保持坐姿的端正,“至少…要给这段经历划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佐助眉心皱得更紧了,坐的离迦叶更近了些,让她可以稍微倚靠一下,“又是这种奇怪的坚持。”
“佐助…”过道对面的井野目光关切地指着好像在闭目养神的迦叶,小声地问:“她怎么了?”
而佐助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事。
“……”好吧。
慢慢的,教室里面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一个念到名字的是鸣人。
他起身走过空落落的教室,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没关系、没关系,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等站到了另一间教室中央,鸣人的目光变得坚定,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顺利从忍者学校毕业!
前方坐着的考官之一的伊鲁卡简直比鸣人还紧张,毕竟鸣人的分身术…和他的变身术一样,都是一言难尽。
所以他现在看着前面闭眼专心结印的少年,也不停地在心中默默祈祷: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啊!他是真的不想继续在学校里看见这家伙了……
“分身之术!”
此时,教室外的走廊上,被佐助搀扶着的迦叶将一个贴了纸条的玩偶盲盒放在教室门前醒目的位置,保证鸣人一出门就能看见。
“可以了吧?”已经戴上木叶护额的佐助嘴角紧抿,看着迦叶将盲盒摆正,都这样了……还在考虑其他人。
“嗯,走吧…”
“小心。”心情糟透了的佐助俯下身抱起连站都快站不稳的少女,“总是说我逞强,我看最爱逞强的是你才对。”
“才不是…”我弱弱地反驳,实在是没有力气了。
“别讲话了,现在你要做的是好好休息。”
“嗯…”耳边的心跳很平稳,也很催眠。
“呦吼!迦叶我成功了!我拿到护额…了?诶?人呢?这是什么?盲盒?”成功通过毕业考试的鸣人兴奋异常地拉开门,却没看见说好会在外面等他的人,只在门口发现了一个时光书店的玩偶盲盒。
“难道是大门口等吗?”鸣人一把拿起地上的盲盒就准备冲下楼告诉迦叶这个好消息,却在跑过窗口时发现了教学楼外佐助抱着迦叶离开的背影。
“……”鸣人的脚步猛然顿住,为什么啊?明明能成功从学校毕业就是很值得开心的事了…为什么还要在意有没有人能分享他的开心,这么普通的一件事,也值得开心吗?
“那是宇智波佐助?据说是今年毕业生中有着天才之称的第一名。”不知何时出现的水木站到鸣人身后,顺着鸣人的视线故作感慨地说:“优秀的成绩、强大的实力、俊秀的样貌,这样完美的人会受女生欢迎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以后一定会变得比他更厉害。”鸣人用力地捏着手中的盲盒,没有注意到有纸条从上面飘落下来。
水木不动声色地用脚踩住写了字的留言条,“那可能会有点困难啊…毕竟宇智波佐助拥有特殊的血继限界,普通人很难追得上他。”
“……”鸣人转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水木,“血继限界又如何?我才不会输给他。”
被鸣人有些阴郁的眼神紧盯着的水木不自觉地握紧了背在身后的手,脸上仍然是带着温柔的笑容,看着鸣人妥协似的叹了一口气,“算了,看在你真的那么想变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特别的秘密吧。”
“特别的…秘密?”
“先去院子里一趟。”回到宅邸,稍微恢复了一点精力的迦叶阻止了想要带她回房间的佐助。
“去院子里做什么?”虽然语气里满是不赞同,但佐助的脚步还是换了一个方向,往庭院走去。
此时,正在院子里眯着眼睛晒太阳的九喇嘛听见了脚步声,抬头看了看,本来还在悠闲摇晃的尾巴不经意间停了下来。
嗯?是那个臭丫头,怎么……气息那么微弱?
“我们在树底下坐一会吧…”我指着庭院中那棵在阳光下愈显苍翠的大树,“那里的空气最让人放松了。”
“…坐一会就回房间。”没办法拒绝迦叶的佐助只能这样讲着条件,然后动作轻柔地将迦叶放到树下坐好。
“好啊,都听佐助的。”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了?”佐助抱着手臂不满地低头看向背靠树干而坐的少女。在斑驳的阳光下,柔亮的长发顺着纤细的身体蜿蜒而下,在粉蓝的裙身和嫩绿的草地上堆积成水波的纹理。
“你低头。”
“做什么?”盯着迦叶抬起的右手,佐助下意识托住她的手腕,弯下腰看向那一双仿佛蕴藏着浩渺星云的眼睛。
“给你一个毕业礼物。”我笑着点了一下少年额头的护额,然后手掌缓缓往下,轻轻遮住了他的眼睛。
“……”被细嫩的手心遮住视野的佐助不自在地闭上眼,微微震颤的眼睑显示了他的心绪起伏,为什么…要遮住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