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她又问道:“你可有看清刚才那几人面容?不如咱们待会儿回宴会上揭发他们。”
“不可。”巫珩摇了摇头,见她眼中满是失望又继续说道:“刚才那人说他有法子,大概不需要咱们帮忙。”
“那他们会有什么法子?”姜愿手抵收抵住下巴思索了一会儿,又看向巫珩问:“他们会不会主动跳出来?”
“大概。”巫珩赞同点头。
“听起来开始那个男子地位还很高,他会不会将今日在场的人都处理了?”姜愿比划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好危险,不如咱们收拾收拾赶快回府吧。”
“不会。”巫珩看她的可爱模样,不自觉地笑着摇头,“就算那人是太子也不能拿知道这事的所有人如何。到时只要在旁边看着别掺和进去就好。”
“好,到时候我一定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在一旁站着,除了出气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动静,我发誓。”姜愿还郑重竖起三根手指头。
她琢磨了会儿想到看这个热闹也是个好机会,不由感叹:“这就是上天送给我的好素材,我倒是可得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这是什么素材?”
姜愿没想到不小心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讪讪笑着说:“我没说话你听错了,咱们赶快回去吧,不然要错过大事了。”不等巫珩继续开口,她就拉着他往回走。
巫珩看向姜愿拉着他的手,一时忘了刚到嘴边的话,跟着她往回走。
姜愿返回宴会现场才发现大家都已经离桌,各自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林子渊早就在进门的显眼处等着了,看姜愿和巫珩牵着手走进来时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这两人私底下关系已经好到这样了吗?
“子渊。”姜愿抬眼就看到了林子渊,直接松开巫珩朝着林子渊走了过去。
巫珩抬手看向自己的手,感受到她留在手上的热气散开。
“我和你说刚才在院子里见到了非常精彩的场面,待会儿可能会有热闹可看。”她靠在林子渊耳边小声说道,整个人都激动得不行,抓住林子渊的手不停摇晃,“而且我刚才想到了个非常适合我的赚钱法子,不仅投入小还不需要抛头露面。”
林子渊眨巴了好几下眼睛,满头雾水看向她问:“可以稍微给我些提示吗?不然我怕我待会儿看不出来热闹的精彩之处。”
姜愿想她说的话也有道理,简单地将刚才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更详细的内容等我回去在与你慢慢说。”
“这么刺激。”林子渊激动得搓了搓手,眼中满是期待看向四周。
姜愿也没闲着双眼扫视四周,恨不得后脑勺也长了双眼睛,让她可以不错过宴会上的任何角落。
巫珩站到姜愿身后,看她全神贯注看向四周的样子,脑海中不自觉闪过刚才在假山后的场景,她靠在他怀中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戳得他心猿意马。
一阵哭声吸引了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一个身着桃红衣衫的女子扑到人群中间的空地上哭喊道:“小女子有冤情,请太子殿下评评理。”
女子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看得姜愿都忍不住心疼。
太子目光投向女子,第一眼就看到她盛满泪水的扑朔大眼睛,巴掌大的脸上满是流水,看得人心中不忍。
“外面的守卫都去哪里了?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跑到宴会中伸冤,咱们这是宴会还是公堂?”安阳公主大声呵斥:“还不感快来将人带下去。”
听到这话,姜愿心中捏了把汗,担忧地看向那个女子。
“慢着,既然都找到我这来了,不妨说说有何冤情。”太子制止了要进来的侍卫。
春雪怯怯看了眼一直在朝她使眼色的谢吾安,才鼓起勇气开口道:“民女之前与小将军有过一段情缘,最近民女发现有了身孕,今日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但……小将军说他要成婚了,要民女将孩子堕了。”
“我实在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才不得不求太子殿下帮忙救下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说到动情处,春雪还用手捂住尚且平坦的肚子。
此话一出宴会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春雪身上转移到了谢吾安身上,她们的目光中满是震惊、愤怒。
苏宛儿暗暗松了口气气,果然放弃这个小将军是个正确的选择。
尚未成婚便沾花惹草有了孩子,还闹到台面上,嫁给他的女子尚未过门就要与他一同染上污名。
姜愿也瞪大眼睛看向谢吾安,在心中想了想刚才那人的声音确实与他的声音很相似。如此一想她开始同情圣阳公主,虽然性子骄纵但也不是真坏,嫁了这样的男子真是鲜花插到牛粪上。
“此事……是否属实?”太子的目光投向谢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