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没做错,让我嫁到侯府的是你们,今日在这胡言乱语、血口喷人的也是你们。”姜愿挣扎着站起身,不管不顾地大声说道:“而且你所说的大错也都是苏婉儿的手笔,让她有本事就出来对峙,别躲在后面装鹌鹑。”
“我不过是看在怎么是姐妹的份上,劝你不要再继续犯错,你怎么还在爹爹和娘亲面前血口喷人,污蔑我。”苏婉儿又落下几滴泪水,一副我见犹怜模样。
姜愿气得深吸了两口气,朝着她啐了一口:“呸!胡言乱语的人是你,指挥莺然……唔!”她垂眸看向苏婉儿塞在她口中的手帕,气得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向她的手指。
“啊!你别咬我,赶快松口。”苏婉儿疼得真哭了起来,用力甩了几下也没将手抽出来,只能不顾形象大喊:“爹爹娘亲,赶快救救我,好疼。”
“你在做什么!”赵佩兰箭步上前踹了姜愿几下,奋力拉苏婉儿手臂:“赶快放开,你个畜生!”
姜愿也是被逼急了,嘴上越咬越紧,口中已经有了明显血腥味,但她还是没有半点放开的意思。
她看向苏婉儿扬了扬嘴角。
“胡闹胡闹!”苏运兴看着乱成一团的场景,心突突跳了起来,大声喊道:“还看着做什么,家法伺候!”
家丁得了苏运兴命令,赶紧上前朝着姜愿挥棍。
“啊!”重重一棍落在姜愿背上,疼得她立时张嘴吐出一口黑血。
她正好直直趴在地上,身上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姜愿张了张嘴到了嘴边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恶狠狠看向苏婉儿。
本以为很快就要落下的第二棍却迟迟也没来,姜愿转了转眼珠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这没良心的怎么来了?
“你们是何人?”苏运兴看向突然闯进来的两人,没好气说:“相府重地可是你们想来就来的地方?”
“侍卫追风奉临安侯之命来接夫人回府。”追风收起平时那副吊儿郎当模样,周身散发着凶狠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信都寄过去那么久了,你怎么才来?”姜愿看着在他面前缓缓蹲下的人,不乐意抱怨:“你再晚来一些,我就要没命了。”
“抱歉。”巫珩用指腹抹去她嘴角的血迹:“我有些事要忙,今日才看到你寄来的信。”
“哼!”姜愿别过脸去,“我就说别一次将相府的奴仆都赶走吧。你看你跑出去躲着,我就遭了殃。”
“嗯,对不起。”巫珩眼底暗了暗,扶着她问道:“都是我的错,咱们回去再说。你可以站起来吗?”
“不行,你背我。”姜愿委屈看向他:“他们打我,我浑身都好疼。”
“好。”巫珩小心将她背到背上,确认无误后才转身。
“你别以为这样就原谅你了,咱们回去再好好算账。”姜愿疼得说句话都倒吸好几口凉气:“行了别再说话了,我背上好疼。”
“好,回去再说。”
苏运兴看他们竟然想要无视他的存在直接离开,立即用眼神示意家丁拦住巫珩去路,说:“若是这样就让我你们走了,我当朝丞相还有何威严。”
“此乃临安侯腰牌,见腰牌如见本人。”追风摇了摇手中的腰牌:“苏相该不会要试试你和临安侯谁更有威严?”
苏运兴看了眼腰牌,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但这是我们的家事,侯府的手不能伸这么长吧?”
“苏相似乎忘记她现在的身份是临安侯的正妻,你将侯府的人扣下来还对她用刑,该不会以为侯府会这样就算了吧?”巫珩头也不回,浑身散发的威压让人止不住颤抖:“晚些时候侯府会将此事禀报皇帝,苏相有什么话可以到皇帝面前说。”
巫珩不等他开口背着姜愿就往外走。
苏婉儿见家丁被他逼得颤颤巍巍闪开,不敢阻拦他离开,苏运兴也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心中不由警铃大作,连忙上前开口:“你不能带她走,本来你们之间关系就不一般,若是外人看到你将人带走了,还指不定怎么说。到时受影响的就不只是侯府的名声,相府也会受牵连。”
她知道这次机会来之不易,若是错过了恐怕再难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教训姜愿。
巫珩眯眼看向苏婉儿,不急不缓说道:“看来你没有将我上次的劝诫听进去,既然这样我不介意替你父母教教你如何做人。”
苏运兴见他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训苏婉儿,气得本就发绿的脸色变得更黑。
苏婉儿也好不到拿去,捏紧的长之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巫珩倒是不关心他们这些心里活动,背着姜愿快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