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万一我走了你又跑回书房怎么办?”姜愿不自觉双手插腰看着他。
“我保证今天会躺下歇息,好么?”
“不行,我得看着你躺下。”姜愿拉着他就往卧房里走。
“别。”巫珩不得不拦住她:“男女授受不亲。”
“我都成婚了,不讲这些莫须有的规矩。”姜愿推着他刚走进房间就闻到股檀香味:“你还偷偷在房中拜佛吗?屋子里还有股檀香味。”
“没有,可能是从寺庙带回来的味道。”巫珩只能在她的监督下躺倒在床上,靠在枕头上看着她坐在床前。
有种病入膏肓的感觉,他低头笑笑。
“你在笑什么?”姜愿低头看向自己不太体面的衣裳,脸颊还有些发红:“我的衣服很好笑吧,但子渊说为了避免病情加重只能这样穿。”
“不是。”巫珩掩住笑意摇摇头:“你穿得挺好看。”
“你不是病得看不清了吧?”姜愿没忍住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感受了一会儿才说:“没什么问题。”她又坐回椅子上。
“你赶快回去吧,坐在这看着我也不利于你病情恢复。”
“不,我要在这看着你。”姜愿坚定摇头:“对了,那日你怎么会去后山?”
“没什么,我正好路过。”巫珩不自然摸了摸鼻尖。
“大雨天正好路过后山?”姜愿满脸疑惑看着他,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但也没继续追问。
她看着巫珩肩膀问:“你的伤还好吗?听说当时你肩膀上插着一支箭。”
“没什么,只是个小伤。”巫珩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他只是被蚊子咬了个小疙瘩。
“不可能,既然是小伤你就让我看看伤口。”姜愿被他这样云淡风轻的语气气得咬牙。
“不太合适。”
“那有什么不合适?反正咱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看一下也没什么。”姜愿一时口快又将心中反复提醒自己要避免提起的事说了出来。
她脸上立即如火烧一般热:“你……就当没听到吧,反正让我看看伤处。”
巫珩还是摇头:“你个女子还是不要看这些血腥的东西。”
“好吧,既然你不让看我今天就住在这了。”她揣着手打量一番屋子,伸手指了指身旁:“在这打地铺应该挺不错。”
巫珩实在拗不过,只好让她看了看伤处。
姜愿看到还在渗血的伤口,脸色更白了几分,坐在椅子上愧疚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手:“一定很疼吧。都怪我那时脑子不清楚,如果我听了你的话就不会这样。”
“还好。”巫珩看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柔声安慰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不也受了伤吗?或许我就是注定会救你两次。”
姜愿握着他的手,眼泛泪光看着他说:“以后我一定不会再鬼迷心窍要走了,也会用行动报答你的恩情。”
“不必如此,救你是我的选择,你别放在心上。”巫珩没忍住揉揉她的脑袋安抚道。
“不行,我从明日开始就每日都来看你,让你感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这样应该可以让你好得更快。”姜愿目光鉴定看向他:“就这么决定了。”
“你尚未全好,每日这么折腾不利于你恢复。”
“好吧,那我还是在屋子里打地铺好了,这样既方便看着你好好躺在床上,也可以及时给你上药。”姜愿又开始左右打量屋子里。
“你若是想感谢我就好好恢复,全好了再报答也来得及。”巫珩看她重复刚才威胁自己的说辞,又忍不住笑。
“好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姜愿见拿捏不了他也就放弃。
她又问:“那晚到底是什么状况?我就记得詹子安中了两箭,当时我还以为是他的人射的箭,吓得晕了过去。”
“后来我就跳到坑里把你救了出来。”
“那你怎么会中箭?”
“上来时不备中了侍卫的暗箭。”巫珩抱着姜愿箭躲避不及,只能生生挨下这箭。
“真可恶!”姜愿义愤填膺捶了捶床沿,又关切看向他:“箭上没涂毒吧?我刚看你伤口似乎有些发黑,再让我看看。”她又上前要拉开他的衣裳。
“没有,不必担心。”巫珩抬手挡住了她的动作,按着姜愿坐回椅子上。
“没法不担心,我以后一定给你当牛做马,以报答你的舍身救命之恩。”姜愿双手握住他的手真诚看着他说道。
巫珩被她没事就要感谢他的话弄得无奈叹了口气:“你不需要这样。”
“不行,不这样我无法缓解内心的愧疚。”姜愿双手放到腿上,一脸老实看着他,诚恳说。
“你好好歇息,养好身子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
“放心吧,不需你说我也会的。”姜愿又想到另外一个关键人物詹子安,紧张看着巫珩问:“詹子安会不会报复我们?我把他带到坑里,你给了他两箭。”
“他恢复之后怕是要把咱们生吞活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