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你要将的他推到坑里?”巫珩难得变换成疑惑神情看向她:“不怕爬不上来吗?”
“因为他要杀我啊。”姜愿震惊地看着他,不敢相信他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本以为那里是山崖,想着反正都要死,不如带他一起走。谁知道那下面是个大坑。”
她又想起詹子安疯狂捶打她的肩膀,继续说:“那个歹毒男人打人可疼了,把我放在肩膀上的金钗打得都嵌入我肉里。还好他的手也不好受,这就是害人害己。”
巫珩听她说这样的话,心中感觉十分复杂:“还好那只是个坑,不然我赶过去也无法把你救回来。”
“可能这就是命运的一环,当时我也没想到会有人来。”姜愿看着上方感叹道。
“你以后不必有这样的担心,你可以相信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去救你。”
“为什么?”姜愿不解看向他:“临安侯让你一定要保证我活着吗?”
“不。”巫珩看着她满是疑问的眼睛摇摇头:“可能就是我们有缘,让我总是能在你遇到问题时正好来救你。”
“行吧。”
姜愿想到他并未回答自己最开始关于詹子安的问题,只能再次问道:“你还没回答,詹子安报复我们该怎么办呢?”
“不必太担心。”巫珩根本也没把詹子安放在眼里,不然就不可能让他活着回来。
詹子安还敢来的话,他也可以好好教训回去。
“那晚詹子安还说他是听了苏婉儿的话才来杀我,可我怎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想要我的命。”姜愿歪着脑袋疑惑说道。
“可能她比较记仇,毕竟你上次咬她。”
“那她可真记仇,也不想想我替她嫁到了侯府,她才有机会去东宫做太子妃。”
巫珩:……
过了会儿姜愿单手撑着下巴看向巫珩又开口:“我看苏婉儿在山上就和太子眉来眼去,大概很快就要嫁入东宫,到时候她为难我大概都不需要理由了吧?咱们找个借口到城外寺庙躲躲?”
她还叹了口气:“本来以为只需要提防临安侯,现在又来了个苏婉儿。老天真是想要我的命。”
巫珩答道:“你别担心,她就算进了东宫也不能随便为难你。”
“唉,你这人。”姜愿戳了戳他一直握着书卷的手:“就算你看不起苏婉儿,也不能看不起太子呀。咱们两个外地来的乡下人,还是要有些眼里见,盛京可比不得外面。”
巫珩看着她一下下戳自己的手指,笑着说:“你可需要我教训她?”
他上次还专门提醒过苏婉儿。
姜愿挥挥手说:“算了,我从现在开始长病不起,谢绝所有宴会,避免与她正面交锋,直到成功离开哪日。”
她知道巫珩他们肯定有办法让苏婉儿不敢再针对自己,可她更想自己教训苏婉儿,毕竟这本来就是她们的事情。
“你还要走?”巫珩反手握住她的手指。
“别担心。我已经想过了,咱们的目的地都是江南,以后可以结伴同行。”姜愿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你那日也说了可以助我离开,还让我相信你。”
“我大概过很久才会离开,你能等我那么久吗?”巫珩忐忑看向她问道。
“当然,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走,我也不急于一时。”
“好。”巫珩这才松了口气:“等我将事情办完,咱们就走。”
“好,一言为定!”姜愿这才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你放心办事,现在我对外面人戒备心可强了,定不会再被他们蒙骗。”
“事情都说完了,你也赶快回去歇息吧。”巫珩看姜愿出现疲倦的神情,想到她在这待这么久也该累了,再次提醒道。
“好,我先回去了。”姜愿这次终于不再坚持,高高兴兴离开。
她走了一会儿巫珩也从床榻上起来,回到书房继续处理刚才放下的事情。
追风哼着小曲走进来,看巫珩又坐在书桌前,吓得眼睛都瞪大。
他是出现幻觉了吗?
夫人刚才说人已经劝好,正老实躺在床榻上歇息。
追风叹了口气,看来真是没人劝得了他。
“侯爷,你刚不是答应夫人要好好歇息,怎么人刚走你就起来了?”
巫珩抬眸看了他一眼:“詹子安如何了?”
追风老实立在原地答道:“恢复得挺好,已经生龙活虎追查到底是谁射了他两箭。我说他就是不长记性,当时就该让我再去打他一顿,让他在床上躺个半年一年。”
“算了,让他查吧。”巫珩也不惊讶。
“咱们夫人还是厉害,居然靠自己的力量带着他个大男人摔到坑里。”追风满脸赞赏感叹。
巫珩一个冷眼看得追风背脊发凉,连忙解释:“我就是夸夸她,没其他想法。”
巫珩这才开口:“就是太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