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
“那人送信来了,他不知从哪知道你受伤的事。”追风忽然掏出封信,恭敬放在桌上。
“无碍,知道便知道,这点小伤没什么影响。”巫珩打开信看了眼就放到烛火上点燃。
追风见他丝毫不在意也不再过多提及,画风一转又说道:“皇后那边似乎很生气,因为谢府和安阳取消婚事让她的人不能进府。她好像在让裴国丈的人查死谁在背后捣鬼,还好咱们已经提前安排好,不然这真是个麻烦。”
巫珩停下手上的动作答道:“皇后是个厉害人物,可惜生了个草包儿子。”
“当年的事会不会和皇后有关?”追风小声问道。
巫珩又专注开始书写,说道:“我也不敢妄下论断,但不无这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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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衣裳女子迈着碎步走到床边坐下,接过仆从手中的药碗,小心吹了吹才看向詹子安说:“子安,该喝药了。”
“给我吧。”詹子安抬手想要接过药碗却落了个空。
“我喂你,药碗有些烫,要是再烫伤你就不好了。”苏婉儿用刚才端碗的手按在他虎口处,让他清楚感受到手上温热的感觉。
詹子安也不勉强,握了握她的手才开口:“你也别烫着。”
“我没事。”苏婉儿看着他笑笑,盛起小半勺药汤吹了口气,看着不再有白烟冒出才放到他嘴边:“你尝尝。”
“不烫了。”詹子安抿了口药汤。
苏婉儿这才满意点点头,小心喂他喝完碗中药汤,将药碗递回仆从手中才用手帕贴心给他擦了擦嘴角上的污渍。
“你伤得这样严重就先别操心外面的事情,占星阁关闭几日也不会开不下去。一定要好好休养,免得落下病根。”苏婉儿握住他的手,目光中满是担忧看向他,柔声嘱咐道。
“放心吧,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詹子安倒是不在意这些:“你也别太过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苏婉儿眼角立时滑落一滴眼泪:“若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受伤。都怪我那时鬼迷心窍想让你去杀那人。”
“无碍,这也不怪你,是我太过轻敌。”詹子安握住她的手安慰。
他从小就不擅长安慰她,每次都只能手足无措看她落泪。
苏婉儿哭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白皙的皮肤染上粉色再配上红彤彤的眼睛,看得人忍不住心疼。
她声音柔柔说:“你也别担心,我嫁入东宫一定替你讨回公道,不会让她得意太久。”
听到“东宫”二字,詹子安脑海中立时闪过那晚姜愿并未说出口的秘密。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那晚上听到那人说她知道太子不能告人的秘密,还说若是你知道了那个秘密就会放弃嫁给太子。
虽说这些话可能是她为了活命故意胡诌,但你最好还是去查查。免得日后难回头。”
苏婉儿看他这样认真地说着不确定的话,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调侃道:“你都说是她为了活命故意胡诌的话,又何必较真。”
“但这关乎你的终身幸福,还是……”詹子安眉头皱起,担心看着她继续劝说。
“你别担心。”苏婉儿捂住他的嘴,不让他把话说下去:“她说这些话不过是信口胡诌,你不必往心里去。
再说了所谓秘密不过就是太子在外面有人之类的。哪个男人不爱沾花惹草?男人在外面怎么玩怎么闹,也都是要回家的,不会忘记家中还有人等着他。
就算殿下现在外面有人,我相信他成婚后也会收敛的。”
“这样值得吗?”詹子安眼中满是心疼看向她。
“当然值得,现在是太子妃,以后就是皇后。皇后可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到时候我想要什么没有?何必在意这些小事。”苏婉儿笑魇如花看着他:“世上还有比这更值得的事情吗?”
“好,我尊重你的决定。”詹子安不再开口劝阻:“如果以后有什么难处,都可以来找我。”
“好,你也好好养身子。”苏婉儿又恢复平时那副柔弱模样,红着眼眶关切看向他。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苏婉儿看向他嘱咐:“我先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
她又陪詹子安说了会儿话,才依依不舍离开了。
詹子安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又看向低垂的天幕。
想到苏婉儿为了爬到权力之巅要忍受太子品行不端,还要在心里自我欺骗,他心中十分不好受。
这些年他守在苏婉儿身旁,做了那么多,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他的心意。
知道谢吾安爆出丑闻他还十分高兴,窃喜自己终于有了机会。
谁承想,太子就这样出现在他们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