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心中莫名滋生出些许争夺欲,抢枪别人的心头好或许能为生活增添些许趣味。
“你可有见过临安侯?”
姜愿一脸惋惜看着他摇头:“还没有,他长居外面的温柔乡,大概已经忘记家里还有个糟糠之妻。”
晋王看她这副惋惜模样问道:“你不害怕临安侯吗?”
姜愿幽幽叹了口气:“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夫妻一场,哪有什么怕与不怕。把日子过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她再次在心中感叹:“我真是太会说假话了,日后说不定可以到茶馆中说书。”
“在聊什么呢?”巫珩冷着脸走到姜愿身旁,看向晋王问道。
“你怎么来了?”姜愿看到他过来,猛地站起身兴奋看向他。
巫珩目光直直盯着晋王,还不忘把姜愿拉到身边:“你先进来。”
姜愿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不善的气质,老实提着裙摆越过石凳,站到巫珩身旁问:“你怎么过来了?”
巫珩这才看着她解释:“我回到宴会没看到你,所以出来找你。”
“我看她们都围在苏二身旁阿谀奉承,实在太无聊就到后面来喂鱼,还遇到了这位晋王。”姜愿还看向晋王示意,他就是自己口中的晋王,“刚才正说到临安侯,你就过来了。”
巫珩摸摸她在阳光下毛茸茸的脑袋,柔声说道:“要开席了,我看了眼桌上很多你喜欢的菜。大也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没有围在一起,赶快回去吧。”
姜愿故作气恼抬头看向他,“你怎么能随便摸我的脑袋,很不尊重人欸。不过看在你专程来找我回去用膳,这次就原谅你了。”
她拉着巫珩的手就要走:“咱们赶快回去吧,说起爱吃的菜,我还真感觉饿了。”
“你先回去,我晚些过来。”巫珩在原地粘着不动,看向晋王说道:“我有些事情要与晋王商议。”
“你们能有什么要说的?”姜愿疑惑看向他,“算了,我先回去给你占个位置。”
巫珩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才又看向晋王:“不知晋王怎么如此有空闲,专程来找侯府女眷谈心?”
晋王弯了弯嘴角:“再怎么说也是朋友的妻子,认识认识总是好的。日后若是有事,互相帮助时也不至于面生。”
“你心中打着什么算盘大家都清楚。”巫珩眼神凌厉看向他,“但我还是劝你收收你那些心思。不然我倒是不介意教教你侯府的规矩。”
“再怎么说咱们也是盟友,你竟将我想得这么坏,真是让人伤心。”晋王学着姜愿的模样,一把一把将鱼料丢到湖中:“我还以为临安侯迟迟不出面是不在意这个糟糠之妻,看来事实并非如此。”他又深深看了巫珩一眼,眼神中的挑衅再明显不过。
巫珩看着挤在一处拼命抢鱼饵的鱼儿,“不该管的事别管,不该接近的人也别老在她眼前晃悠。”
“她又不是小孩,何必如此紧张。”晋王扬手将所有鱼料倒在湖里,“就像这些鱼都会挤到手中有粮的人面前,何况是人。”
“她真的会一直守在临安侯府等一个臭名昭著的坏人吗?”
“鱼不知饱胀,但人会适可而止。”巫珩转身直接离去,不再等待晋王的回答。
晋王的随从这时才走到他身旁,不满说道:“他这是什么态度,根本没将您这个尊贵的皇子放在眼里,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晋王抬了抬手,轻描淡写答道:“无碍,他来得倒是正好,证明了他真十分在意这名女子,在意就成为了软肋,说不定有朝一日她可以成为我拿捏这个盟友的工具。”
“但我还是希望不要有这么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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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珩回到宴会席上,一眼就看到姜愿,且不说她身上那件花花绿绿的外杉,宴席上好几桌女眷也就她一人低着头认真吃饭,看到她那一刻巫珩漆黑如墨的眼眸才闪过一丝笑意,脸上的笼罩的“冰雪”也瞬间消融。
“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姜愿撇了他一眼又开始专注盘子里的美味佳肴,“刚才有两道菜可好吃了,可惜已经端下去。”
“没事,你吃过就好。”巫珩在她身边坐下,柔声答道。
姜愿给他夹了几筷子菜,才拿起自己的筷子,“你也快吃,待会儿这些菜也端下去了。”
巫珩尝了几口就放下筷子,眼睛弯弯了眼身边还在专注“战斗”的人,整个人如沐春风般愉悦。
姜愿又吃了几轮才停下筷子,看巫珩碗中的菜还是如山模样,没忍住问:“你怎么不吃?”
“吃了。”
“今日的菜不合胃口吗?你吃得如此少。”姜愿靠到他身边,用手帕遮住侧脸小声说道:“我也觉着今日厨子手艺比家里的差了些,但还是不要饿着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