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珩走到前院就看到追风在和人说些什么,朝追风点点头他就进了院子。
追风也很快说完话,后脚就跟着巫珩进了书房,不需看也知道巫珩今日心情很不错。
“暗卫刚才传来消息,已经查到赵氏的身份。”追风站在桌前开口道:“她是赵家长房媳妇的远房亲戚,去年年初家里出了事才过来投奔。她本来姓卫,过来之后才主动改了姓。”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女子刚来没多久就搭上了太子,之后就不怎么回赵家,住在太子安排的小院,也不知道赵家知不知道她和太子的关系。”
巫珩点头。
“最近赵佩兰也在找这个人,好像没有找到线索,咱们要不要转手将消息送给她?”追风靠到窗边拨弄盆内盛放的花。
巫珩思索了会儿才开口:“不必,赵佩兰本来就是赵家人,动用的人脉肯定不简单,这样都查不到赵氏的身份就很不对劲。说不定赵家人早就知道赵氏搭上了太子,不想告诉她真相,咱们先静观其变。”
追风点头,揣手靠在窗台,“行。宴会上与夫人搭讪那人正和圣阳打得火热,背景也很简单,是周家的人,在朝中担任闲职,之前也从未与夫人在同一场合出现过,她们应该真不认识。”
“知道了。”巫珩淡淡点头。
追风却从这个点头中读出了其他意味,赶紧劝说道:“你可别再生气,他当时过去只是为了追圣阳,真和夫人没有任何关系。”
巫珩这才无奈笑着看向追风,“我没生气,回来的路上她已经和我解释过。”
追风轻啧一声,腹诽道:“怪不得这么快就不生气了呢。”
他又问道:“晋王今日说的那事,你真的要帮他吗?”他就很烦这个晋王,外面那么多人可以用却不用,非要巫珩亲自出马。
还真把自己当个角。
“这事不急,先拖着。”
“好!”追风虽然喜欢直接强硬拒绝,但也知道软刀子才是最磨肉,之后他又汇报了其他事情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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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愿回府就立即沐浴更衣,换上平时穿的轻便衣裳才舒服不少。
她躺在摇椅上同林子渊说了遍宴会上的事请。
林子渊端了张椅子坐在近旁摇扇子,“这次宴会好型,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姜愿吃了颗葡萄,酸得五官皱成一团,“再怎么说皇帝皇后也在宴会上,应该还是没人敢用九族的脑袋作保,在这个宴会上闹。”
“确实如此。”林子渊也吃了颗葡萄,“没那么酸吧?”
“就我刚才那颗最酸。”姜愿又吃了几颗甜的葡萄才将刚才的酸压下去。
“对了,我今早去了一趟书局,听掌柜的书第二本话本卖得很好,你可以不必再担心了。”
姜愿这才满意点头说:“真是太好了!下次去书局应该有可以分不少钱,我得赶快把第五本也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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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儿的心情就没这么好了,但还是忍住怒气与赵氏说了好一会儿体贴话,到了最后才问出赵氏的事情可有查清。
赵佩兰收起笑容叹了口气,“已经让你舅舅去查了,他今早传了信说在府中没找到这样的人,她应该不是赵家的人。不过,还要再查查才能有更准确的消息”
苏婉儿知道这么个模棱两可的消息,心中气恼更增加了几分,但还是乖巧道谢,还说日后确定了要带着礼品到府上好好答谢舅舅。
赵佩兰拉着她的手嘱咐道:“玩儿啊,你还是要沉住气,别为了这些小事把场面搞得很难看。”
“多谢母亲嘱咐,女儿知道了。”苏婉儿点头答应,“母亲今日在宴会上那么忙碌,应该也累了,女儿就不再叨扰。”
“好,你也早些歇息。”
苏婉儿回去的路上反复盘算到底要如何找到赵氏,就算暂时不能把她怎么样,见一面也是好的。只要找到了人,还怕没有时间把她孩子弄掉么?
为了和太子的婚事她已经快被逼疯,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沉不沉得主气,若不是不想与赵氏撕破脸皮,她早就想问问,
“母亲你除了当个睁只眼闭只眼的内宅夫人,还会什么?但凡你有些手段,父亲也不会有胆子把那几个碍眼的外室接到府上。”
苏婉儿又想起姜愿在宴会上的嘲讽,气得手不自觉握拳,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不会让姜愿好过。
清然看她一路走来,面上笼罩的怒气越来越浓重,更不敢发出半死按声音,生怕被迁怒。
苏婉儿回去之后就拆了头发沐浴更衣,减轻身上的负担。但在此期间她还在反复想找赵氏的事情,到头了还顺便骂了几句太子,不过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废物,这么久都没劝动皇帝皇后赐婚。
她深吸了口气,再次感觉到姜愿回来后日子过得越来越不顺,再次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是被从姜愿身上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