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也是坐立难安,随时都担心巫珩的状况,根本无法休息。
安阳看她这样也想帮她冷静下来,将心中推测问啦出来:“那人本来想劫持的人大概是你吧?”
姜愿点头答:“是,应该有人故意想将我们挤得分散开来,只是没想到把他和苏婉儿挤在了一起,让人误会了。”
“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安阳都没想到还会出现这样的乌龙,真是得感谢她和苏婉儿长得那么相似。
姜愿知道劫持她应该也是为了威胁巫珩,也不知道他们正在说什么。
姜愿朝着门边问:“这次又是那边的人,晋王还是太子?可他们最近都在禁足。”
追风揣着手靠在门边看向她:“禁足也不影响他们下面的人干坏事。”
听到追风这个回到,姜愿更烦躁地在屋子里走过来走过去。
安阳看她不停在眼前晃悠也是知道她肯定非常担心巫珩的状况,叹了口气到:“很抱歉,本来以为到寺庙来祈福可以帮助你们逃离不好的事情,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事。”
“说什么呢。”姜愿一屁股在姜愿对面坐下,“这怎么能怪得了你。可能就是因为咱们虔诚的来拜佛,佛祖才让苏婉儿给我挡灾。”
安阳点头,又提议道:“不然咱们还是到佛殿外等着吧,在那守着你也能安心。”
姜愿用力点头,转身就出了厢房。
安阳安排身旁的人搬了两张椅子过去,再出厢房已经看不到姜愿的背影。
她无奈笑着摇头。
到了佛殿外安阳还是坐立难安,揣着手来回踱步,就是闲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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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殿门完全阖上,巫珩才看向面前的两人。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将匕首架在苏婉儿脖子上,双眼死死盯着巫珩。
苏婉儿却是一刻不不闲,大声质问:“你到底是何人?挟持未来太子妃,你们家九族都不想活了吗?”
“别想迷惑我,我还是知道你们姐妹长得像,专门观察了会儿才动的手。”男子被苏婉儿念叨烦了,终于开口答话。
巫珩无奈摇头,若不是猜出这人背后的人是谁,他到底是不会多在这待一刻。
既然晋王为了见他都做到了这样的程度,他就勉强见一面。
苏婉儿当即怒喝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就是太子妃。”
那人似乎都苏婉儿的话戳中软肋,用力按了按匕首,咬牙威胁道:“闭嘴,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匕首插进你的脖子。”
苏婉儿疼得闷哼一声,看向巫珩道:“侍卫不就是要护着主子的吗?你杵在原地做什么。”
巫珩撇了她一眼答:“你也不是我的主子。”
苏婉儿又对着身后男主说:“看到没,我不是他的主子,你抓错人了。”
挟持的人哪里想到苏婉儿还敢对自己说话,再咬牙威胁:“我叫你闭嘴,再毒偶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脸划花。”
苏婉儿这下是彻底没声了,也知道挟持他的人就算知道错也会讲错纠错,必然不可能简单就放了她。
本来把太子养在外面的女人都赶走,她还有些得意,想着以后进了东宫再好好管束太子,便不会再有其他女人出现在他身边,也因为这样她才抽空来烧个香。
谁知道今日遇到姜愿就不说了,还遇到个不长眼的歹徒,竟然将她们认错。
她心里对姜愿的恨又增加了几分,若不是因为那人她今日也不会遇到这无妄之灾。
巫珩看那人就挟持苏婉儿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让你主子出来吧。”
苏婉儿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脑勺一疼,没了意识。
男子看苏婉儿晕了过去才说:“现在方便说话多了。”
佛像陡然转动,熟悉身影从阴暗处走了出来,来人果然是晋王。
他得意笑着看向巫珩问:“是不是很惊讶,会在这里见到我?”
巫珩眼睛都不眨:“没什么好惊讶的,也没人比你更想见我了。”
他眼前闪过姜愿担忧的目光,大概现在她在外面等着也不好受吧。
晋王笑笑,无意瞟了眼躺在地上的苏婉儿才开口:“我也是没其他办法,只能这样才能见到您,可真是让你的夫人平白无故受了无妄之灾。”
“手下人没长眼,你也没长眼吧。”
听到巫珩这话,晋王脸上的笑容立时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