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侍女抬手示意手下动手,姜愿躲在巫珩身后,手捂着嘴说:“完蛋,不小心提醒她了。”
“没事。”巫珩边应对大汉的攻击,边退后让姜愿可以躲在墙角,所有人的攻击也都能在他可控范围内。
对面的大汉也都想要越过他攻击姜愿。
你来我往几次,巫珩也看出来这些大汉的目的并不是杀人,甚至不敢伤他。
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抓走姜愿。
侍女看巫珩与大汉们打得难分高下,笑得得意说:“你可别硬撑了,我还没出手你就这么吃力,待会儿我一出手你们二人就要当场毙命。”
姜愿看到真刀真剑在面前不停晃悠也吓得脸色惨白,但嘴上功夫却一点没有减弱,听到那人说巫珩她就不高兴了,张嘴就呛了回去:“你少在旁边说屁话,你们这么多个人欺负一个人还有礼了?要是待会儿输了的话,不如几天自杀吧,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你们主子知道了都要让你们服毒自尽。”
“你可别嘴硬了,脸都吓白了。”
姜愿不甘示弱道:“我本来就很白。”
就在这时,追风从天而降,趁侍女不备从她身后直接打了她一张,打得她踉跄两步才喷出一口鲜血。
姜愿激动拍手,恨不得跳起来叫好。
大汉们看到侍女受了伤也都停手聚到她身旁。侍女抹掉嘴角的血,看向追风恶狠狠道:“偷袭鄙人算什么本事?”
追风得意揣手看着她答道:“多打一算什么本事。”
姜愿看这场景也算是松了口气,笑着说:“我刚才就说话太多难以成事,你看吧,就是你刚才说了太多的话,等得我们的帮手都到了。”
侍女气得不行但也无暇顾及姜愿,专注与追风对阵。但她上次受的伤本来就没好全,刚才又硬生生接了一掌,现在全然就是咬牙硬抗。
追风见她又要洒出药房,抬手就抓住她的手腕,咬牙说:“别每次都用这种阴招。”
侍女见无法轻易逃脱,由于追风对打一阵,故意将他引至宋嬷嬷原先躲藏的地方,趁追风防守时火速脱身。
大汉们见侍女拖走也都不再连战,各个往四处奔走逃离,但都被早已经埋伏在向外的侍卫悉数捉拿。
姜愿见事情已然结束,正要从他身后出来,却又被巫珩按了回去,“万一隐蔽处冒出个人袭击你就不好了。”
姜愿想他说得也有道理,老实躲了回去,免得给他和其他人增添烦恼。
她又称赞道:“追风真是太厉害了,轻松将那些人都赶走了。”
追风得意昂首看向他们说:“那是当然。”
众人很快便护送他们会了侯府,他们三人聚在巫珩书房喝茶。
姜愿靠在桌旁问:“追风,你怎么能这样快就找到我们?本来我说有人来家u我们不过是虚张声势,你一来真是狠狠给我长脸了。”
追风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混在人群中的安慰看到你们出事,马上就回去找我,我也是片刻不敢停歇就带着人过来。还好那些人花朵,让我这趟来得也不算太迟。”
“主要还是我话比较多陪她聊了会儿,正正好拖延了些时间。”说到这姜愿就有话说了,也多亏她在其中斡旋争取了不少时间。
若是收回那句不相信提醒她的话就更好了。
巫珩也笑道:“你真是他厉害了。”
姜愿这才想起巫珩刚才以一敌几,赶紧起身走到他身旁,拉着他上下左右细细打量一番才问:“你刚才一人应对那么多人可有受伤,或是磕着碰着。”
巫珩配合着她检查了一圈才说:“并未受伤,我当时都是在闪躲,并未与他们硬碰硬。”
姜愿这也才放心,又回到桌边坐下说:“你真是变聪明了,不像以前那样遇事就要与人拼死拼活。”
“也是多亏你之前劝说,让我一下就想明白了。”
姜愿听她这样夸赞自己,笑得更是开心了,说:“今日可真是太充实了,我都有些困了,只是以后也不敢在这样随便出去闲逛了。”
巫珩自然是不想她因了外面这些事情,被困在府中,“以后出去就多带些人,不必固步自封。”
“真是太惊险了,现在真是出去也要遇到事不出去也要遇到事,我们就是腹背受敌。”讲到最近的糟心事也决厌烦,“带了再多人还是能让他们钻到空子,到时还不时得你和追风二人带我这个累赘。”
巫珩看他这样担心自己,确实也不好再多劝说,只能安慰道:“只能委屈你暂时待在府中,我们也会尽快想办法,让你不必为这事发愁。”
姜愿困得眯着眼睛看着说:“你这么厉害。”
巫珩也是看出来她困得熬不住了,笑说:“还是你比较厉害。”
“我得回去歇着了,今天你也辛苦,不必送我。”姜愿起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