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不认为你的记忆是污染。”
少年执拗的话令凉时可有一瞬间的怔忪,他轻轻叹息一声。
“当然,我的记忆不会是污染,教会也只是为了防止我的记忆诞生出邪祟罢了。”说完,他那双漂亮的眸子弯起。
“小二十三,你们两个稍微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了。”他无奈地看着这两个熟悉的少年。
他就这样尴尬地躺在浴缸里,水都快要凉了。
听闻此句,王君宁眼睛一亮:“凉时可,你想起来了?”如果凉时可想起来了,那依他在精神病院里无法无天的性格,必然不会再想不开。
王君宁两人依言离开了浴室,他还顺便拿走了放在架子上的刀子。
再走到客厅的时候,凉时可已经穿上了一身干净的西装,这身衣服他不常穿,只有在和导师一起出席重要场合的时候他才穿。
穿着白西装的他身长如玉,已经被吹干的头发耷拉在眉骨上,微微卷曲,眼神干净,身上是玫瑰味沐浴露的气味。
如此干净的人,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人会骂凉时可是脏的。
他笑得温和,稍微解释了一下:“既然来了两位贵客,我自然不能怠慢。”
“小二十三,你的伤还没有好。”他微微歪头,纤长的睫毛如同纷飞而抓不住的蝴蝶。
他的精神力虽然对于光元素亲和度不高,但是依旧非常强大,尤其是在他的幻镜里。
因此,他的精神力可以探查到王君宁身上时不时满溢出来的“虚弱”的气息。
闻言,王君宁道:“好得差不多了,可能再过一个幻境的时间,我就能痊愈。”
凉时可的幻境持续了三个月,如果再给他三个月,他必定能痊愈。
凉时可轻叹一声:“小二十四,你是失忆了吗?”他转头看向昕珞,漆黑的眼底满出一抹粉色,那是他精神力的色彩。
昕珞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静静地看向凉时可,轻轻点了点头。
凉时可又叹息一声:“我可以找你说一些事吗?小二十四?小二十三还太小了,他可能承受不住我的情绪。”
虽然昕珞比王君宁矮一些,但他的心理年龄绝对比王君宁高,也更加沉稳。
王君宁有点不满地双手叉腰:“有什么是我这个VIP客户听不得的?”他那双精致的白色靴子有点不安分地点着瓷砖地板。
嗒,嗒,嗒。
声响不停,就好像炸毛的孩子。
“当然,小二十三,你可以在旁边听着,我只是需要小二十四的光元素疏导。”凉时可把他那双带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搭上了昕珞的手背。
自从和别人……之后,他总是有些洁癖,喜欢戴着手套。
凉时可轻轻把自己的双手搭在了昕珞的手心里,那双已经极盛的粉红色眸子,直直地看向昕珞。
“你的精神力有“信仰”的味道。”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肮脏的人,请聆听我的问题。”
话音刚刚落下,温和的浅金色光芒自两人交握的手亮起。
昕珞点了点头,他的暗金色瞳孔没有什么情绪:“既然我有此光元素,那么我在此为你实施净化。”
王君宁也察觉到两人似乎要干什么了,他默不作声地坐在一旁,看着两人,明亮的光元素把他的琥珀色瞳孔照得越发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