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菲昏迷不醒,竟然是因为红玉鬼伞。
十五年了,鬼医终于又见到了红玉鬼伞。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狱中,红玉鬼伞,是鬼医唯一没能解开的毒……
鬼医紧紧盯着李梦菲,眼前这个昏迷的姑娘,与那些人有什么关系?
李玉通小心地开口问道,“鬼医大人,我女儿她……”
鬼医问道,“她在哪里染上的尸毒?”
李玉通的妻子回忆道,“大概一个半月前,菲儿去清谯山后面的清水沟村教村里的小孩子学字,那天回来之后,她就不对劲了”。
“如何不对劲?”
李玉通的妻子回道,“她变得喜怒无常,而且没了喜欢和讨厌的界限。比如她喜欢吃桂花糕,就吃的撑到吐才停止,她讨厌老鼠,就非要家丁们把老鼠打得稀烂才行”。
李玉通接话说道,“她当时就很奇怪……这种情况持续了大概有三天,然后她身上就开始起疹子。那之后没多久,她就昏迷了,到现在都没醒”。
鬼医问道,“她可否有接触或者看到尸体?”
李玉通夫妻摇了摇头,妻子道,“她那天回来,也没听她说起什么不对的地方。后来出疹子,也有铃医问过,菲儿说不曾遇到尸体”。
鬼医又问道,“你们可知道清水沟村,是否有同样症状的人?”
“啊?”,李玉通和妻子疑惑相视,继而回道,“这倒没有听说。我找遍了河阳城的铃医,没人说还有其他尸毒病人。哎,那些铃医里见过尸毒的都没几个,能治尸毒的就更少了”。
“对”,李玉通的妻子说道,“听几个老铃医的说辞,他们应该也是几十年没怎么医治过中了尸毒的人”。
李玉通道,“尸毒这个东西,几十年前河阳城还是能见到的。后来有了丧仪门,这尸体就都能得到妥善安葬,尸毒就逐渐销声匿迹了,也不知我家菲儿怎么会……哎……”。
鬼医道,“清水沟村若无相同症状之人,那就说明,是在返程途中感染的”。
李玉通问道,“鬼医大人,可是这尸毒有什么问题?”
鬼医起身道,“尸毒没问题,许是她体质不同,与他人便有了不同”。红玉鬼伞和恐怖牢狱有关,鬼医并没有把这个名字说出来。
李玉通焦急道,“体质不同?那,那鬼医您能治吗?”
鬼医道,“能治,扎几针就好”。
李玉通激动道,“太好了!请鬼医大人救救我女儿”。
鬼医拿出针袋,开始施针。
约摸一炷香,鬼医施针结束。
李玉通夫妻连忙问情况。
鬼医道,“不出意外的话,她明晚就会醒。诊金一千两白银,送到山海乐,外加一个人情”。
“好好好”,李玉通夫妻感恩戴德,但鬼医没有给二人过多感谢的机会,他快步离开了李家。
离开李家时,天色已黑,斗笠女子等候在阴影中。待鬼医出现,她立刻轻唤了一声,“公子”。
鬼医走到小巷中,说道,“我要去清谯山一趟。明日的传位大典,你按计划行事”。
“是”,斗笠女子应下后,问道,“公子何时回来?”
鬼医看了斗笠女子一眼,没有说话。
女子知是多问了,低下头以示歉意。
当夜,鬼医便孤身一人,去往清谯山的清水沟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