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尔顿揽紧怀里的人,满是柔情地问道:“好些了吗?”
安禾坐在床上,头发微湿,身上穿了一件宽大的丝绸衬衫。松垮系起的衣领遮住了下面密密麻麻的吻痕,安禾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我刚刚......有没有弄疼你?”
塔尔顿伸手想要抚摸怀里人的脸颊,却被安禾拦住了。
“我要洗澡。”
安禾疲惫地闭了闭眼,嗓音有些沙哑地说。
“好。”
男人亲了亲安禾的唇角,起身离开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过了一会,温热的胸膛再次贴了过来,塔尔顿将床上的人抱起,安禾这次没有挣扎,顺从地抬起手臂揽住塔尔顿的脖颈。
塔尔顿将人小心翼翼放进放满热水的浴缸:“水温合适吗?”
“还好。”
自从两人撕破了表面那层温情后,安禾便懒得再应付塔尔顿,她用手挡了下塔尔顿想要触碰她的手:“你先出去。”
“我帮你清洗一下。”
安禾看了一眼男人,既然已经都是这种关系了,她也不再矫情,任由塔尔顿她胸前的纽扣。
塔尔顿捧起一捧水,动作轻柔地浇在安禾的手臂上,指腹摸过锁骨上的咬痕时,塔尔顿眼底一暗,忍不住又凑上前。
安禾抵住男人靠过来的胸膛,眼里满是拒绝。
“塔尔顿。”安禾冷淡地喊道。
“......抱歉,”塔尔顿动作顿了顿,强行压下自己躁动的心绪:“要擦洗一下后背吗?”
男人手指轻轻触摸着女孩后背上的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陈年疤痕,忍不住皱起眉:“这是怎么回事?”
女孩的背上布满了鞭痕,扭曲而丑陋,被旁边白皙细腻的皮肤衬托得极为刺眼狰狞。
“不知道。”
安禾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她显然不想多说,塔尔顿深深地看了安禾一眼,没有再追问。
塔尔顿拧干毛巾,有些生疏地替安禾擦拭着后背,在心里思索着西尔维斯告诉他的那些信息,关于安禾的背景一定还有问题,不知道是西尔维斯没有查到,还是被刻意隐藏了起来。
泡完澡后,安禾感觉身上的酸痛好了一些,她裹着浴巾,昏昏欲睡地回到了床上。
旁边的床榻微微塌陷,塔尔顿也躺了下来。
安禾此时已经懒得去想明天要是被人看到她从塔尔顿卧室出来会引发什么样的议论了,她直接裹紧被子,背对着男人,很快便沉沉睡着了。
晚安。”塔尔顿亲了下安禾的侧脸。
男人温柔地注视了身边的人一会后,才吹灭了蜡烛,将手臂环在安禾腰间,闭上了眼睛。
......
一直到醒来,安禾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天色时,才意识到自己睡了很久。
旁边的人早已不见了身影,安禾盘腿坐在床上,沉思了一会后按响了床边的铃铛。
推门进来的是希奥多,男仆走到床边,低垂着眼皮盯着脚下的地毯,丝毫不敢直视床上的人。
“希奥多,能帮我拿一下我的衣服吗?”安禾语气温和地问道。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睡裙,应该是在她睡着时塔尔顿替她换上的,卧室里只有男人的衣服,安禾根本没办法穿出去。
希奥多很快就折返了回来,带来的除了一件鹅黄色长裙,还有一份丰盛的早餐,安禾扫了一眼那件长裙,心平气和地问道:“这是什么?”
“大人早晨吩咐过,等您醒来后就不必再穿之前的制服了。”
安禾没有生气,反而对希奥多笑了笑:“那麻烦你叫他过来一下?”
塔尔顿很快走了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捧起爱人的脸庞,索要了一个迟到的早安吻。
“睡得还好吗?”
男人注视着安禾的目光里满是柔情。
“大人,请把我的衣服还给我,我要回去了。”安禾冷静地说。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今后你那些工作你都不用做了。”
塔尔顿似乎没有听到安禾的拒接,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害羞:“如果你真的想穿也不是不可以......之后,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塔尔顿,我不想结婚。”安禾打断了塔尔顿的幻想,干脆利落地说。
“饿了吗?我陪你吃点早餐好吗?”
安禾:“......”
“我不吃,把我的衣服还我。”
塔尔顿听到安禾的话后忍不住握紧了女孩的手,安禾直视着塔尔顿的眼睛,毫不退让。
两人之间的僵持就这样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