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别哭了,好吗?”
塔尔顿抱紧了怀里的人,等了一会,见人眼泪不仅没有收住,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无奈只能将安禾强行从他肩膀处挖了起来。
“别哭了,再哭下去就要脱水了,”
男人拇指抹过怀里人红肿的眼角,语气很温柔,看着安禾的目光,心软的一塌糊涂。
安禾抿了下唇,有些难为情地侧头躲开塔尔顿直直看过来的视线,抽泣了几声,总算是不哭了。
只是一偏头,看着撞进视线里那被包扎得厚厚的手掌,眼睛一眨,纤长的睫毛又滚出了泪珠。
塔尔顿看着安禾咬唇落泪的模样,不知为何,原本暴虐的情绪居然也就这么渐渐消散了,他凑过去,亲掉怀里人掉的眼泪。
泪珠一滚,就被一张薄唇贴在面颊,轻轻抹了去,再哭,嘴唇又贴了过来,反复几次,安禾原本伤心的心情被被塔尔顿搅扰得没了,她恼羞成怒地用力推开凑过来的人,“干嘛!”
“亲你。”
塔尔顿眼里含笑,他看着面带薄红的人,只觉得安禾此刻的模样实在可怜又可爱。
“干嘛!还不让亲了?”
他学着安禾的语气反问道。
安禾:“......”
这次是彻底哭不下去了,安禾冷着脸,从男人腿上起身就要往外走,被人眼疾手快单手搂住。
“放开我。”
安禾语气硬邦邦地说道。
“不行,”
和刚刚不同,塔尔顿原本恶劣的心情消散了许多,现在甚至都有心情跟安禾开玩笑:“万一你又背着我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哭了,可就没人哄你了,还是留在我身边吧,至少我能为你递上一张手帕。”
安禾:“......”
安禾觉得自己现在一丁点担忧害怕的情绪都没了,只想对着塔尔顿的笑脸梆梆来上两拳。
大概对喜欢的人都忍不住犯贱撩拨几句,结果就是,受伤的人反过来好一通道歉,才让没受伤的人勉强又坐回了怀里。
“所以,你刚刚是因为担心我才哭的,对吧?”
塔尔顿搂着人,凑到安禾耳侧低声问道。
安禾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睫,避开了男人灼灼的目光,没吭声。
“嗯?”
塔尔顿大腿微微用力,轻轻颠了下坐在他腿上的人。
安禾:“......”
“怎么不说话,是不会说话吗?”
男人面带促狭地催促道。
然后,塔尔顿看着安禾原本泛起红晕的脸庞肉眼可见得变得红透了,就连耳垂都染了色。
“我没有,”
安禾嘴硬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一点也不担心你。”
“嗯,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男人脸上露出有些傻乎乎的,甜蜜的笑容。
安禾:“......”
“手疼,要有人亲我一下才能缓解。”
塔尔顿继续得寸进尺。
安禾:“......”
“您刚刚还说抱一下就好了,大人。”
安禾冷漠地道说。
看着厚脸皮凑过来的人,安禾朝后仰去,“我看不如还是再把尼尔森医生喊过来吧,我觉得您可能唔...”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直接堵住了嘴,略微干燥的唇贴着那张红润柔软的嘴唇,动作很轻地摩挲了下,一触即分,然后又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