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罗宾月前派到隔壁c省的审计组和稽查组逃回两人。
他们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馊臭味,脸颊瘦得颧骨凸起,嘴唇开裂,一见到罗宾就痛哭不已,你一言我一语地申诉。
“洛师,c省管理层叛变了!”
“那天只有我和晓晨出去约会,没吃招待所的东西,组长、大张哥、费姐……他们都吃了。”女人泪流满面,“是组长察觉不对,让我们赶紧跑。”
“然后招待所就起火了,一个都没能逃出来,洛师,要给他们报仇啊!”
“不仅仅是政府,还有军队也在通缉我们。”
二人眼中流露出刻骨的仇恨。
警卫们目露不忍和愤怒,牙关咬得咯咯响。
罗宾也收起了平时挂在脸上的笑容,沉着脸保证:“你们放心,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坏人!”
当然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c省省长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兰田,从籍籍无名到权倾一省,她的背叛但凡传出去,罗宾不但颜面尽失,还会威望扫地。
所以他没有犹豫,立即动员军队,开启了一级战备状态。
新城戒严,气氛一下子紧绷起来,b省一行人也在官员们的“建议”下,待在招待所。
明明事情都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系统却有种晕头转向的感觉,【兰田不是你第一个信徒吗?她怎么突然就背叛你了?】
罗宾一边签发各项指令,一边回答,【谁跟你说她背叛我了?】
【那天回来的两个啊。】
【骗人的,不过是有人想要调虎离山而已。】
系统:【???】
罗宾叹了口气,【是袁老让这些人吃太饱了,所以他们才有力气搞事,正好,这几年我忙着研究信仰,放松了管控,是时候见见血了。】
【还是不懂。】
【乖,看你的电影去吧。】
临行前,夏知微突发疾病,病得起不来床,只能无奈请假。
罗宾批准了。
很快,大军就开出了新城。
新城瞬间一空,许多人心里也跟着空了,在家朝九晚五地对着罗宾的画像、雕像祈祷。
“洛师,一定要平安回来。”
“罗叔叔,快点打败坏人回来。”
“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啊,不对,再回来你就是阶下囚了,啊哈哈!”
……
招待所。
王希之脸色铁青地看着叶冠英,“我们是来买粮的!你为什么要插手这里的叛乱?”
此时,车队大半的人都站在了叶冠英身后。
他勾唇一笑,“你看这些天罗宾理会过你吗?梁子已经结下了,他不会卖粮给我们的。”
再说,神明光走下神坛算什么?
他要神明走入他怀里!
“还不是你无礼在先!罗省长一向宽容大度,只要我们诚心诚意道歉,他迟早会原谅我们,到时候……”
“够了。”叶冠英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王希之的脸色顿时胀红。
“你等得起,b省的人等不起了。”
话音一落,车队其他人都露出认可之意,有人还点了点头。
他们在这里固然是不缺吃喝,可是一想到家乡那些忍饥挨饿、省着喝水,以留出食物给他们出来求救的亲朋好友,谁能心安理得地等下去?
多等一天,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饿病饿死。
看着众人脸上的决然,王希之明白了大家的心思,颓然地坐下。
这一点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吗?
当然想过,但他想得更深。
这位罗省长身后没有任何家族扶持,只有一个所谓的空间——堪称是小儿抱金过市的典型案例。
换一个能力、心性差一点的,早就倒下了。
但人家没有!
不但没有倒下,还一手掌控了南方几省。
这几天他走遍了街头巷尾,也真正看到了群众对这位罗省长的认可和推崇,说是民心所向也不为过。
那些阴谋家就算跳得再欢,还能和人民作对?
王希之很绝望,他不看好表弟的小动作,又拦不住他。
一想到等罗宾回程,发现b省车队跟那些人勾结,一怒之下,禁止一粒粮食流向北方,他就想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
叶冠英轻飘飘地瞥了这个老实巴交的表哥一眼,留下两人看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招待所。
这时外面监视他们的人都消失了。
而叶舟正在等着他们
叶冠英说:“六哥,带路吧。”
他们是一个族里的兄弟,只是叶舟妈妈跟爸爸离婚了,他们兄妹俩跟着妈妈来到了南方生活,再也没回去过,很少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叶舟没有搭话,只默默地在前面带路。
一声枪响打破了新城的安宁。
砰——
尖叫声、吼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警报中心的播报员脸色惨白,关紧大门,拉响了全城警报。
呜呜呜——
“反贼勾结外人叛乱,请所有居民躲在家中,等待救援,不要随意走动,静待叛乱平息!”
重复三次后,播报员才软倒在地,找了个地方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