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首领脸色阴沉地看向声音来源处,“加快速度!”
“是。”
听到警报声,在宿舍休养的夏知微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打开冰箱,拿出肾上腺素给自己扎了一针,迅速换上作战服,拿起武器走出去。
走出去没多远,她就看到白雪眼睛含泪慌慌张张地走过来。
白雪看到夏知微,眼睛一亮,语气恳切地说:“夏队长!我女儿还在学校,学校今天没放学,有好多孩子,你能不能先过去看看?”
夏知微想了想,顺路的事,遂点头,“行,走吧。”
两人便一起开车往学校赶去。
下了车,一开始是白雪走在前面带路,但她身体不好,走了没多久就开始喘气。
渐渐地,夏知微越过她,走在了前面。
一手拿枪,一手拉着白雪。
终于,夏知微看到了一间锁着门放下了窗帘的教室,她脸色一喜,放下了白雪的手,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后颈突然一痛。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
眼帘中映入一张满是恨意的脸,以及一个陌生的男人,脑海中也闪过了那一年白雪打她巴掌,控诉她害死了丈夫的哭脸。
拿着枪的手颤了颤,怎么也抬不起来。
白雪却没有留情,向前一挥手。
站在她身旁的男人捏着沙包大的拳头,又打了夏知微一拳,夏知微彻底倒下。
白雪深深地看了一眼教室,指挥男人拖着夏知微回到了车上,驱车前往城中心的政府行政大楼。
到的时候,叛乱一方和防守一方正在交火。
防守一方失了先机,且战且退,退到了行政大楼旁边的警局,依仗地形发起了反击。
白雪向叶冠英走过去,“叶先生,夏知微带过来了。”
叶冠英满意一笑,“很好。”
“叶舟先生,好久不见,二位居然认识吗?”白雪笑着问。
叶舟的视线扫过夏知微,便眼观鼻鼻观心。
叶冠英随口敷衍了两句,听着属下和合作伙伴不断带来的好消息,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终于,时机成熟了,他让人拿起喇叭喊话。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的家人也在我们手里,还是快点投降吧,我们保证不杀俘虏!”
警局里面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男声破口大骂。
“啊呸!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都忘了是谁让你们活下来的吧!趁着罗省长不在就背叛他,我们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尽管放马过来吧!”
叛军们听到白眼狼三个字起,脸色就难看了起来。
叶冠英面上还带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意。
喇叭又开始喊话,“商局长,你是个英雄,你不怕死,但夏小姐在我们手里,你舍得她就这样年纪轻轻地去了吗?”
警局里一个面容坚毅的男人刹那间抿直了唇。
其他人都担忧地看向了他。
“局长,我们不能投降!”
“对,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骗我们,真的投降了可就任人宰割了!”
“那人质怎么办?”
众人顿时沉默。
外面的喇叭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们的迟疑,加大了输出,叭叭的,吵得人头疼。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巨响,喇叭四分五裂。
噪音也终于停了。
众人小心翼翼往外看去,前面除了敌人什么也没有,头顶传来机翼转动的声音,在场双方都抬起了头。
直升机舱门打开,三层楼的高度,罗宾直接跳了下来,清风拥抱着他,无声落地,衣摆翻飞,宛若白鸟惊起。
警卫们也跟着降落。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直升机在上空盘旋的声音。
罗宾空着手一步一步朝叛军走去。
叛军们明明手持武器,却在一步一步后退,额头直冒冷汗。
“不是要发动叛乱吗?我现在就在你们面前,开枪啊。”罗宾直视着叛军们,语气平淡。
但叛军首领挺着小肚腩,话不敢说多说一句,头上的冷汗流得更快了。
“就这点鼠胆还敢学人家发动叛乱,谁给你们的勇气?梁静茹吗?”
首领摇着头,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当众杀死手里握着空间和巨量粮食的省长?是怕自己活得太长吗?
他只是想掌握大权,不是想死。
“别过来!你、你不是去c省了吗?”
罗宾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叹气,“骗局太明显了,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们。”
首领在心里咆哮:究竟是在失望个什么劲啊?!
哐啷——
一个叛军顶不住压力,手一软,枪支落地,他下意识地举起了双手。
所有人:……
罗宾:……
系统惊叹,【这就是草台班子吗?】
一人示范,其他叛军也纷纷放下枪,举起了双手。
首领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
“喂,你们新城人的叛乱也儿戏了吧,连结束都这么荒谬。”叶冠英举枪瞄准了罗宾,语气带笑,“我还没说结束,这事就不能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