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海把凳子挪到刘笑笑边上:“赶明儿在厨房装上空调。”
“诶!!”刘笑笑连忙捂住他的嘴,“没那么娇气,还不知道干多长时间,浪费。”
“女孩子应该娇气。”边云笑得眉眼弯弯,很是可爱,“我一会儿问问十安哥他们。”
边云说到做到,这边说完,下一秒就掏出手机给赵十安发了消息。
“回了吗?”江闻野问。
边云点点屏幕没看到有消息弹出来:“还没。”
快等饭吃完的时候边云才收到赵十安的消息。
— 目前两年。
— 好。
— 有什么不吃的吗?
这次赵十安回的很快。
— 没有。
边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刘笑笑,刘笑笑这下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最喜欢不挑食的了。
边云又在江闻野家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江闻野站在大门口非得目送他,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
实际上江闻野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边云的说话声:“野哥,我到家啦!”
江闻野哑然大笑:“哦!知道了,快去准备我的生日礼物吧。”
“烦不烦?!”边云回他,“烦!”
边云回到房间后把前些日子打印好的照片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张全是江闻野各种状态下的样子。
这段时间他一直提心吊胆的害怕江闻野翻里面的东西,生怕准备的惊喜被发现。
不过还好,江闻野这人心大,如果边云不让他在抽屉里找什么东西,估计他一年也不会看一次。
边云拿出一块木头放桌子上,他看着木头愣了一会儿神才下定决心动手。
大不了错了再重新磨!
本来他打算上高书禾家借斜切锯打磨,这样又快又方便。但白天他和江闻野天天在一块儿,晚上爷爷奶奶睡的早,家里没有工具,就算有工具动静也很大。
所以他就放弃了借用工具,打算纯手磨,反正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什么都来得及。
虽然没有斜切锯,但是家里有木工锯,他把木板的长宽在板子上画好之后拿着去了院子里。
边云找了一个宽面比较大的凳子把木板放在上面,又蟋蟋蟀蟀地在杂物间找到了木工锯。
他一手攥紧锯子把,一手扶住木板的边云,脚用力踩在凳子上,顶着院子里的小灯弯腰定格在木板前。
边云轻声的呼出一口气,自己默默鼓励自己:“这有什么难的,不难云仔。”
刚开始的时候边云拿着锯子的手就像得了什么毛病一样,不仅手抖,连锯子都抖得像筛糠一样,半天下来只锯了一块,不过还好时间虽然长,但好歹没出错。
有了第一个的经验,边云锯第二块的时候找到了技巧之后就顺畅多了,但也费了不少时间。
三月的晚上不比白天,还是冷的发抖,边云虽然热出一头汗,但身上还是发冷。
他锯完第二块,把碎木屑打扫干净倒进垃圾袋里系好,又把剩下的木板清理干净重新放进抽屉里。
收拾完妥当边云躺在床上,刚闭上眼他觉得还是不行,重新起床趿拉着拖鞋,把刚刚锯木头的地方拖了一遍才满意的重新回到被窝。
啊——
干净——
与此同时,隔壁院墙的江闻野偷听到边云没动静了之后才蹑手蹑脚的从墙根站起来回到房间。
“野哥,醒醒。”边云脱了鞋跪在江闻野的脑袋旁,伸出手轻轻拍拍他的脸。
“别挠……”江闻野烦躁的皱了皱眉,“乖一点。”
“我不是机机。”边云掐住江闻野的鼻子,让他清醒清醒,“十一点啦!”
江闻野这才有回过神来,但还是困的睁不开眼,这就是昨天晚上偷听的代价,困的头发胀。
不知道边云为什么还有精力起的那么早。
正在边云准备收了手打算下床把刘笑笑喊来的时候,突然他的手腕感受到一股温热的触感,紧接着还没跪稳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扑向床上闭着眼一动不动的人。
“啊——!”边云惊慌失措,但意外来的太快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他整个人被迫借着外力往下倒,随后觉出有什么硬挺的东西压在自己的肚子上,边云扭头往后瞅了瞅,看见江闻野的脸被自己的肚子压的严丝合缝。
边云急忙想要起身,可别把人闷死了。
他可就这一个野哥。
结果手肘还没撑住,后腰就被紧箍的动弹不得。
“别动。”江闻野的脸闷在边云肚子下,说话时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衣服上。
边云浑身猛地一抖,趴着不敢再动。
他进来的时候把外衣脱了,现在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小衫,所以即使隔着衣服边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江闻野的温度,热的烫人。
江闻野不知道怎么了,反正下意识地就这么做了,下意识地就这么说了,下意识地不想让边云起来。
他现在这张脸埋在边云的肚子上,不知道是洗衣粉的味道还是他本身的香味儿,闻着格外让人不舍得起来。
一阵油然而生的占有感随着边云呼吸时肚子的起伏强烈的霸占住江闻野的行为。
可能做了一个梦吧。
开春了……
是该做春夏秋冬的春梦。
正常……
闻着味儿能让他心里舒坦一些。
毕竟野狗喜欢闻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