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的太突然,江闻野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任由边云牵着回家,等在小院坐下才回过神儿:“你……你就这么拒绝人家了?”
“不然呢?”边云坦然道,“我要接受她的交往吗?”
“不行!”江闻野不假思索地说出口。
可刚说出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恋爱这种事不和平常边云吃多少饭冷不冷不一样。
边云想不想谈恋爱,会不会谈恋爱本来就不应该让他插手,他应该像旁观者一样,远远观望。
“我的意思是……”江闻野说,“你要是不喜欢当然不能接受她……的礼物。”
边云头歪在江闻野胳膊上:“所以我没接受啊,你急什么?”
江闻野也低头看过去,却看不清边云的表情:“我怕你脑门儿一热就答应了。”
“我有那么冲动吗?”边云问。
“没有。”江闻野回答。
相反,边云遇到什么事都很理智,理智的提出问题、理智的解决问题、理智的面对问题带来的影响……就像今天的这种情况即使江闻野硬是不陪他过去,边云一个人也可以解决的很好。
所以他在外人眼里不得而知的性情、撒娇、耍赖任何一面在江闻野这里格外珍贵。
像宝藏,想私藏。
边云靠在他身上,伸长腿晃了晃,他眼神发散的盯着右脚腕的红绳:“野哥。”
“嗯?”江闻野的眼珠随着他晃动的脚来回转圈。
“今年的生日礼物再给我编一个红绳吧。”边云说。
他看着因为洗澡而褪色的红绳,在脚腕上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就像是吃了一口没成熟的柿子在嘴里格外发涩。
江闻野笑了笑:“礼物还能指定呢?”
“能呀。”边云笑着说,“我就要红绳,每年都得给我编一个,其他的我不要。”
“行。”江闻野答应,“以后年年有新的。”
今天下午是江闻野一个人去花店送饭,边云去爷爷奶奶家看小花园的进度怎么样了。
这段时间小花园已经初见雏形,从外面看是一间极其有特色的小房子,不知道还以为是哪里搬来的古建筑呢。
引来芙蓉小镇上不少人参观。
前些日子高书禾和刘笑笑一起在房子周围分别岔开种了爬墙的风车茉莉、月季、蔷薇、紫藤和迎春,说这样一年四季花儿都是开的,花会凋谢,但又会续上。
晚上两人一如昨天一般各回各家睡觉,虽然江闻野依旧为此表达了不满,但表达归表达,无效还是无效。
有了昨天的经验,边云今天锯另外两条木头的时候就快多了。
锯完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时间觉得还早,便又翻出尺子在木板的头尾分别标好相同的三角形,之后全部锯掉。
全部弄好之后边云照例把一地地碎木屑收拾干净拖好地,把半成品放在抽屉里。
“明晚我找你睡。”江闻野坐在教室里小声说。
“明天?”边云愣了愣。
“对啊,今天是第七天。”江闻野说,“这一个星期在家里快要被我妈唠叨的当和尚了,在家再睡几晚直接就能出家了。”
边云想了想,点点头:“行。”
江闻野神秘兮兮地问:“礼物做好了么?”
边云笑着一巴掌呼上他的脸庞:“别瞎打听,后天你就知道了。”
“还挺神秘。”江闻野对着边云的手掌心朝前拱了拱。
放学后边云在江闻野家吃完饭写完作业,又帮江闻野补习完之后决定当即决定今晚机机他爸先不遛机机了,让机机他爹去吧。
“机机啊,今晚就咱爷俩儿了。”江闻野蹲着捧起机机的脸说,“今儿你想去哪遛?随便挑。”
机机像是听懂了似的,“汪”一声朝北边喊了一声。
“想去秘密基地啊?”江闻野撸了两把机机的头,“太晚了,下回骑车带着你爸和你再去。”
机机“啊呜”一声,摇的比风车还欢快的尾巴耷拉下来。
江闻野伸了个懒腰:“好久没跑步了,天暖和了带你跑跑步。”
他左右看了看,决定还是朝热闹一点的地方跑吧,万一遇到什么危险,还能开口求救。
江闻野把机机的嘴套带上,拿好上它的牵引绳活动了一下脚腕,便迈步开跑。
他跑的这条路线正好能到芙蓉古街,不过江闻野打算跑到街头就回去,毕竟古街人流量大,他不知道会不会怕狗的人,况且机机现在被养的太好,现在已经成了大型犬,站在江闻野腿边都能到他的膝盖窝还往上一点。
“走吧,别看了。”江闻野拍了拍流口水的机机,“天天吃肉还馋成这样。”
“诶!小野干嘛呢?”那人说。
一人一狗刚要转身往回走,江闻野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定住了脚步。
他转过头去看见是顾言一和赵十安,顾言一提着一大袋冒着热气的烧烤,而赵十安手里拿了一串正在吃着。
心里疑惑这俩人怎么天天形影不离的待在一块儿。
“跑步。”江闻野说。
随后他笑着小声低头对机机说:“肉来了。”
“跑步跑到这里?”顾言一对他的说法表示怀疑,“怕是要白跑咯。”
“没打算进去,跑到街头就往回走。”江闻野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