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想喝,但跟王媛我们约好的,我晚上不能喝酒。”廖望舒一脸遗憾的说道,她确实很想尝尝。
“为什么会有这种约定。”安禾好奇地问。
“因为怕晚上会有突发情况,有不少老人是在睡梦中离世的,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王媛不能熬夜,所以就由我来负责晚上的工作。”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哈,王媛白天外出的工作会多一些,那……我们就改天中午再过来,这个酒真的很推荐。”安禾把酒拿到了自己身边。
“好,今天就得你自己喝了,我陪你聊天。”
安禾笑笑,只能给自己倒起酒来,“如果是你一直负责晚上的工作,身体怎么吃得消?”
“我还好,本来觉也不多,如果前一天晚上工作了,后面的事情交给李工和王媛,自己也可以补个觉,趁着年轻还能熬一熬,你们律师熬夜也是常有的事吧。”
“对对,还年轻着呢,”安禾一脸坏笑,“不过说起年龄来,王媛跟我同岁,可是看她好像更成熟一些,不是外貌啊,是给人的感觉。”安禾感觉解释。
“你不用紧张,她也不在这里,”廖望舒看他这个样,不由地笑起来,“不光是你我也有一样的感觉,按年龄来算,我比王媛还大三岁,可是在处理一些事情上面,王媛更果决,更理性一些,包括一开始走上这条路也是王媛坚定不移的拉我一起,不然靠我自己,它只能停留在一个想法上。”
“两个女生愿意走上这条路,真的很令我佩服,当初不会害怕吗?”
“害怕什么?你是指胆子小不敢做这些事,还是说害怕这个事情会失败。”
“都有吧,看,酒都快被我喝光了。”安禾突然觉得是不是不该这样问,会不会让对方误会自己小看了她们。
“胆子大与小不分男女,这件事情成的功与失败也不是由性别决定的,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有行动了才知道能不能行得通。”廖望舒神情自若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
“嗯~”安禾点点头表示同意,觉得有些失礼,便将话题转移到最近新接手的案子上,想岔开这个话题。
廖望舒也感觉到了他有些不好意思,便顺应着他的话题,两人继续聊了一会儿。
不知不觉两人聊到了晚上十点,店也准备要打烊了,今天就先聊到这里。
梅子酒都进了安禾的肚子里,虽然度数不高,但一整壶喝下去会让人处于一种微醺状态。两人走出店里,开始计划是送廖望舒回家,现在是完成不了了,但是一起吃饭聊天,也算目标达成。
“我开你车送你回去,然后我再打车回。”廖望舒转身对安禾道。
“那怎么成,怎么也是我送你回去,这个点你独自回去我不放心。”安禾否定了这个提议。
“今天情况不一样,你喝了酒……”
“我叫了代驾。”安禾打断廖望舒的话,并举起手机晃了晃,“先送你回去。”
“哦。”看来送自己回家这条线还是完成了,廖望舒低头自顾自的笑笑。
突然安禾手伸向廖望舒肩膀,“一根头发,看这个长度应该不是你的。”安禾笑着说。
气氛突然有点暧昧,“看来仅靠长发作为出轨的证物是不对的,电视剧里却老这么演。”
“你说得对。”安禾点点头笑起来,笑容很明朗。
“等等送你回家,我再打车回去。”廖望舒有些疑惑的看着安禾,“嗯……车的电量支撑不了开到我家里,明天中午正好要来这边办事,我过来开就好。”
虽然这个路线计划有些奇怪,廖望舒还是应了一声“哦”。
两人并排坐在安静的车里,身旁的安禾靠在车窗上睡着了。这还是廖望舒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浓黑的眉毛下是略微有些深的眼窝,高挺的鼻梁、较薄的双唇,符合廖望舒印象中的律师形象……
不对,三十多的人了,停止花痴,廖望舒别过脸看向窗外,只是车窗上同样映出了安禾的身影。
送廖望舒到家后,安禾打车回家,明天再过来取车,两人就此别过。
回到家的廖望舒脑中万条思绪略过,都是关于今晚与安禾的种种。
-是他喝了一些酒变得不同吗?
-可是那酒也没多少。
-气氛稍稍有些暧昧?
-没跟别人暧昧好多年了,还真是忘了暧昧是什么样了。
-还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想……
最终决定去洗个澡,浇灭这些没有答案的幻想。
当廖望舒冲完澡出来后,看到手机里的留言。
“我已安全到家。”
看廖望舒没有回应,几分钟后又发送了“你也早些休息,晚安。”
廖望舒拿起手机也回了一个晚安的表情。紧接着对话框上方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可始终没有等到消息,廖望舒有些失落的放下手机,身体顺着床头靠背滑进被子里,用被子覆盖在头上,也盖上那些虚无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