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Homra酒吧还没开门,屋里是吠舞罗的三位领导者。
十束多多良将调查到的资料放在桌子上,眉梢微蹙,“伏见去确认了,是我们这边先挑事的。”
前天晚上的争斗本可以避免,却因为某些人的猖狂而升级到那样的地步。
“真的是,就不能让我省点心。”草薙出云抓了抓头发,人员管理可真是个大麻烦。
十束多多良:“king,你怎么看?”
周防尊叼着草莓饼干棒,眉眼耷拉着,似乎还没有睡醒,语气慵懒,“之前和□□火拼的事?”
十束多多良:“嗯,是我们的新人挑起的,说是想在有关麻药的交易中分一杯羹,还搬出吠舞罗的名号,说敢反抗就消灭他们。”
周防尊冷哼一声,“胆挺肥。”
草薙出云有些无奈:“他那是脑子进水了。”
周防尊:“是谁?”
草薙出云:“3个月前接受测试的矢俣大智,你还记得吗?”
周防尊手摩挲着下巴想了想,诚实摇头,“不记得了。”
“他倒是个见风使舵的,明明是被人欺负到不行才加入吠舞罗,不到一个月就一副不良做派,还挑唆了不少下层氏族在外,用吠舞罗的名号为所欲为。”
草薙出云:“说实话,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周防尊半睁着眼看向草薙出云,“你打算怎么做?”
吠舞罗虽说是赤王氏族,但周防尊不怎么参与决策,一般他们都是听草薙出云和十束多多良的。
“当然是整顿纲纪!虽然不是很想做,但走私药品可是违法的。面对蠢货也只有用强制手段让他们守规矩了。”
“现在这个情况,不能自己将把柄递到青组手上。”
“曾经我们是为了自由才使用【力量】。”周防尊冷笑一声,“什么时候也成为了压迫的一方?”
“这不一样。”十束多多良摇头,眉眼温和,“尊,【力量】是为了守护,而不是压迫。压迫别人的人,也会受到别人的压迫。”
周防尊垂眸看着杯子里化掉的冰块,语气莫名,“守护?从谁手上?我吗?”
啪!
十束多多良:“草薙哥!”
草薙出云冲着犯浑的周防尊泼了一杯水!“你这家伙,给我清醒点!”
“抱歉。”周防尊抹了把脸,站起身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别生气,king他虽然沉默寡言,但一直很有想法。”十束多多良看着周防尊的背影,眉梢紧蹙,“上一任的事一直是压在他心里的大山。”
“我知道。”他只是不喜欢看到周防尊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明明只是个笨蛋,什么都不想才是合格的笨蛋!
前天晚上火拼中周防尊的失控还历历在目,十束多多良有些担心,“他最近有些控制不了力量。”
草薙出云抽出一根烟点燃,“吠舞罗越是壮大,king的存在感就越强,指数型增长的力量越是难以控制。”
“没问题的,king会控制自己的力量的。就算是会伤害自己,也会为了我们努力。”十束多多良虽然担忧,但他相信周防尊,“他不会轻易倒下的。”
“罢了,我们先做好自己的事,十束,矢俣大智的事情能交给你吗?带上八田和伏见一起去吧。”
“嗯,交给我们吧。”十束多多良虽然不擅长打斗,但也是经过reborn的魔鬼训练,武力值提高不少。
而此时,scepter 4。
在接受善条刚毅和山本武的指导后,青组的实力增长很快,近几次的犯罪事件都以极快的效率镇压,俨然有了正规军的作风。
“看起来很顺利。”宗像礼司从资料室出来,看到精气神极好的特务队正在日常训练。
“是,大家的进步都很大。这样一来,我们很快就能和赤之氏族平分秋色了。”
淡岛世理对于吠舞罗的强大也有所了解,青王与赤王向来水火不容,更何况前任之间也颇有渊源,她不可能不提防。
“你果然很在意。”宗像礼司嘴角微扬,“我也是。之前我去见黄金之王的时候打听过现任赤王周防尊的为人。”
“御前他怎么说?”对于那位成王已久、近几年深居简出的赤王,淡岛世理非常想了解他的全部资料。
奈何scepter 4里关于他的资料少之又少,平日里赤王也很少出现在大众面前,除了那一次黄金之王麾下的【中心】事件外,她能接触到的情报不多。
“他只说那家伙也是赤王。”宗像礼司想起那位老者的表情,无奈中带着欣赏,似乎他对于赤王也是颇为头疼。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率领的吠舞罗会不会对我们scepter 4造成威胁?我认为必须尽快确认。”淡岛世理提醒。
现在青组分身乏术无法亲自会见赤之氏族,但未来他们绝对不会和平相处,淡岛世理有这样的预感。
“我明白。请继续,击剑部队的训练还不够。”宗像礼司点头,转身离开。
也许他该亲自去会一会赤王。
于是,宗像礼司来到吠舞罗附近的儿童公园,如愿见到了外出放风的现任赤王。
火红色的头发,鎏金般的眸子,如同打盹的猛兽般懒散,靠坐在长椅上,姿态散漫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