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放松的笑容。
“所以,你同意我们在一起?”他有些期待地问道。
“我同不同意不重要。”司理的目光从唐泽转向司柔柔,语气变得有些严肃地说道:“重要的是柔柔怎么想。”
“柔柔,你想好了吗?”
司柔柔慢慢抬起头,先是看了一眼司理,然后又将目光转向唐泽。
她的耳朵红得发烫,但声音却异常坚定地说道:“想好了。”
司理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饭局结束后,三个人走出日料店。
“我送你们回去。”唐泽对司理说。
“不用,我自己打车。”司理拒绝得很干脆说道:“你送柔柔就行。”
唐泽看向司柔柔,见她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坚持。
他快步走到车门边,让司柔柔先上车。
司理站在路边,看着他们的车缓缓驶入夜色。
鲜红的车尾灯在远处逐渐缩小成两个红点,然后在一个转弯处彻底消失不见。
她掏出手机,给司柔柔发了一条消息:“他是认真的。”
几乎是秒回,司柔柔的信息就跳了出来:“我知道。”
紧接着,又发来了一条:“谢谢姐。”
司理收起手机,伸手拦了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报了司家别墅的地址。
车子启动,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流动的灯光。
她脑海里回荡着唐泽说的那句话——“我喜欢她,是因为她是她。”
很简单的道理,但在复杂的人世间,很多人却不懂。
出租车在夜色中穿行,很快便回到了司家别墅。
司理回到房间,她将那张从郑老师那里拿到的画像重新铺开。
画像上的女人,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在灯光下显得愈发诡异。
这女人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审视众生的感觉。
悬赏发出去后的前两天,暗网上一片寂静。
那些真假难辨的消息如泥牛入海,没有翻起一丝浪花。
薄今郁一直守在电脑前,不时在键盘上敲击几下,过滤掉那些为了骗赏金而发来的垃圾信息。
直到第三天下午,转机出现了。
那天下午,工作室里弥漫着一股黄纸的清香味。
司理正在工作室里画符。
窗外的老槐树漏下几点斑驳的日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司理素手执笔蘸了朱砂。
她的动作极慢,银钩铁划间,玄奥的符文在纸面上一点点延展。
每成一符,空气中似乎都有细微的灵气波动。
她画完一张,就拿起轻轻吹干,仔细辨认了一下纹路的走势,然后将其整齐地叠放在一边。
啪嗒一声,里间的门被推开了。
薄今郁从里间走出来,手里握着正在闪烁的手机。
他的脸色变得很严肃,司理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
她稳稳地画完最后一笔,才放下笔,抬起头看向他。
“有消息了。”薄今郁沉声说道。
司理眼底划过一抹兴奋说道:“坐下说。”
薄今郁走到她对面坐下来,将手机放在了两人中间的木桌上。
屏幕上是一个私信界面,发信人的ID是一串乱码,显然经过了多重加密。
消息内容很短,只有寥寥几行字:
“你找的那个人,圈子里叫她阿七。她是林远的人,专门负责接触目标。”
“她很会说话,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她手里的玉佩都是林远给的,她只负责送,不负责做。”
司理盯着这几行字,瞳孔缩了缩。
她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敲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阿七?”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冷冷地说道:“听起来像是个代号。”
“对。”薄今郁点头,修长的手指划过屏幕说道“消息里说,她在圈子里很有名,但这种名声只限于极少数的高层雇主。很少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她每次出现都会戴帽子或者口罩,很少让人看清她的全貌。”
“如果不是这次郑老师凭借四个人的碎片记忆拼凑出这张画,我们恐怕连她的轮廓都抓不住。”
司理想了想说道:“还有别的吗?这种程度的信息,还拿不到五万的奖励。”
薄今郁往下划了一下,果然还有第二条消息。
“阿七不是她的真名。她可能姓齐,也可能姓戚。有人说她是林远的情人,有人说她是林远收的徒弟,还有人说她只是拿钱办事的雇佣兵。”
“但有一点所有人都同意,她是林远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司理站起身,走到窗边。
“最信任的人,意味着她手里有林远的核心资源。”
薄今郁接着说道:“没错。根据情报分析,林远很多脏活都是通过她做的。”
“她的执行力,比裴东来要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