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樱兰也是没招了。
她指尖颤抖,要知道这位晏北山大师可不同,九千岁平所作所为看起来似乎很器重他,要是自己脱了人家的衣裳,事后又怪到自己的头上了,该如何是好?
而且,这事儿毕竟不地道。
人家要追究的话,九千岁也落不着好啊。
其实她就是想让九千岁再多考虑一下。
万一晏大师中途真的醒来呢?
“你放心,”楼雪尽似乎是看出她内心的不安,继续说:“无事,迷药的质量很足,你尽管放手去做。”
樱兰只好咬唇,身手摘下晏南溪的腰带。
尚且刚解开一寸的时候。
楼雪尽再也忍不住了。
“够了。”
“九千岁?”
“你走吧,本座亲自来。”
樱兰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到时候晏大师真发现什么,就不会怪她头上来了。
她还挺喜欢服侍大师的,毕竟比暗卫舒服多了,还有独立的房间,不必挤在那又窄又小的房间里。
她快步走了出去,合上门,看到楼雪尽的手都已经悬空在晏南溪的腰带上。
可是九千岁为何也犹豫了?
他的手好像迟迟都没有落下。
岚庭在屋外等着看她出来,眼神示意:“咋样?”
“不行。”
樱兰摇摇头。
岚庭震惊。
九千岁还真是个禽兽啊,口是心非,表面上说什么只是看看大师的背后,没想到连女人的醋都吃。
屋内。
楼雪尽确实不敢再进一步。
晏南溪睡颜很沉静。水雾氤氲的室内,她的脸似乎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和平时的那阿谀奉承的模样迥异。
不过是个骗子,还是个长得很好看的骗子而已。
他冷笑一声,手上用力,腰带应声而解。
外袍散开,里面的素色中衣已经出现了,楼雪尽没有停,继续解系带,等到那系带解开之后,他猛地顿住。
只见米黄色的裹布紧紧地缠绕在晏南溪的胸口,缠着死紧,那本该拥有的丘峦,却如今看不出半点起伏。
果真是个女人。
当亲自看到这一点。
楼雪尽头一次觉得晏南溪真的在欺骗他。
她那时候就是从晏家逃脱的。
可她遇见了自己,却谎称是神棍。
身手奇佳,还力大无穷,眼神会由黑转红切换。这一切都昭示她不是普通人。
“不过,不管你是谁,招了本座,你就不能全身而退了。天苍图,我势必要拿到手。”
他弯腰将外袍给她阖上,然后再度将人打横抱起。
走向浴桶,那热气蒸腾的药汁闻着苦涩。
就在他准备将晏南溪放进浴桶内,手却忽然被人抓住,死死扣住。
楼雪尽一惊!
怎么会这样子?那迷药明明尘缘大师说不会马上就醒来的,莫非大师配错了?
晏南溪的眼神很迷蒙,她不过是在近乎本能的警觉和愤怒中醒来,浑身都在发抖,但是力道却大的出奇。
“你....你想干什么?”
她嗓音非常沙哑,几乎听不清,只有嘴唇在翕动。
楼雪尽那狂跳的心瞬间就安静下来。
只要晏南溪不是清醒的,那今天自己做的事情她就不会知道。
此时的晏南溪是被警报声吵醒的,系统一直在嘈杂声中将她唤醒。
她的意识这才挣脱那种困境,从深水里面往上浮似的,可她怎么都够不到水面,眼皮很沉重。
还灌了铅似得打不开,身体软得如同橡皮泥,但是她能感觉到有人在凝视自己,甚至在动手脱她的衣裳。
被侵犯的恐惧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于是就拼尽最后的力气,抓住那只抱住自己的手。
那只手的主人居然没有反抗,反而还像愣住了一样。
侵入鼻腔的是一股很熟悉的味道,龙涎香夹着淡淡的药香。
可如今在药汁蒸腾的热气中,它变得格外的不明显,导致她的意识又开始迷糊。
“系统!!”
【在!宿主,你中了迷药。】
“呵呵,我怎么就中了迷药了?你不是说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吗?你怎么就这么废?”
晏南溪要是能暴跳如雷,现在就能徒手拆天!
系统有些心虚。
【咳咳....刀枪不入是真的呀,到百毒不侵也是真的,可迷药它又不是毒药,它只是让人睡觉的,系统检测中,这跟您平时睡觉没有任何区别,你自己也会困会睡,这不算中毒吗?】
晏南溪:......
“放你他娘的屁!!!”
【宿主息怒。药效很快就过了,你的体质特殊和本系统一样强悍,别人用这种迷药至少要昏睡一两个时辰,但你不同,不用小半个时辰就直接可以恢复,现在你不就醒过来了吗?说明药效已经去了大半。只要.....】
“呵呵。那我问你,刚才脱我衣裳的是谁?”
系统又开始沉默装死,只留下是无可奉告四字。
晏南溪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她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聚焦。
不对,怎么是楼雪尽?
他难不成真的对自己有那种变态的心思?
糟糕!
要是被他发现自己的女儿身.....
晏南溪一下子就清醒了。
如今,楼雪尽一手在她的膝弯,一手在她的腰肢,两个人的姿势极其暧昧。
而晏南溪自己几乎是缩在他的怀中,外袍散开,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
“九千岁,您....您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