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溪乘胜追击,不让他任何一个喘息的机会。
“我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一开始你就漏了破绽。”
“从你言谈之间能得知你对国师死亡的细节,甚至其他两位死者的死亡非常清楚。”
“除了凶手,还能有谁能比我这个验尸者更清楚呢?”
“你手上并没有并指,但是你却是最熟悉竹舍和青水观的,甚至前去见过云青峰。呵呵,你骗着骗着还真把自己给骗进去了吗?”
“胡胜,你是自己招,还是想尝尝别的什么大刑?总归是再硬的骨头也要软下来。”
胡胜转过头,嘴巴紧闭,显然是笃定自己不可能说。
晏南溪气笑了。
“好好好!”
她抚掌大笑:“那既然如此,就请九千岁将他扒光送到城头上吧。”
此话一出,身后的岚庭就开始上前对着胡胜上手。
“撕拉!”
“不不不.....”
胡胜急忙摇头,他手脚被绑不能动弹,急得满头是汗。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哦,是吗?”
晏南溪歪了歪头。
“对,晏大师,我真的不是凶手,你误会了!”
“那些死亡细节,我不过是听人传言,再说了,国师死后他的尸身我们也看了一眼,就在青水观,你也知道的呀。”
“我是去了竹舍见了那家伙,可我不是凶手,这也没证据是不?”
“这不能作为凭证,你这是屈打成招,是不合规的!!”
晏南溪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胡胜大喜。
他以为自己说动了晏南溪。
晏南溪身后的楼雪尽却舌头顶了顶后槽牙。
这胡生估计是高兴的太早了。
果然。
下一瞬晏南溪即刻上前:“既然如此,那就让木大人好好招呼你吧。”
随后晏南溪让木岚庭看清楚,胡胜是否断根!
她猜测,这事后凌辱尸体的行为是胡胜所为。
而杀人者,必须是手法高明,这胡胜似乎是没什么身手。
毕竟楼雪尽的人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其擒拿。
只是他到底要掩护什么人?
为何又要让外貌特征相似的云青峰来当替罪羊?
这倒是很奇怪。
她还在思索。
脸上就被一双大掌给遮住了。
“别看,很脏。”
楼雪尽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随着岚庭说:“晏大师,他果然是正常人。”
“那就是他了,估计羞辱国师之人便是他。但是杀人者,不是他。”
“对了,岚庭,你还找到别的符合凶手侧写的人吗?”
“侧写?”
晏南溪解释了一番。
“符合那些条件的人,除了云绛月的兄长确实没有其他人了。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经躲起来了。”
晏南溪头疼不已,上一次她就想引出这人,只可惜被灭门晏家的那群人给毁了计划。
如今难道要故技重施?
“还未,找人如同大海捞针,着实不易,我们已经派出所有的人去找了,都还没有找到。”
“既然胡胜要这么掩护这背后的凶手,那你们就把他带到柳家和刘家人的面前,当着他们的面,将他的作案凶器给割了吧。”
想来那背后真正的凶手也是会来救人,正好一网打尽。
岚庭下意识浑身一紧。
这晏大师果然是个阎王吧!
她是女子啊!!
怎么能够用这么淡定的脸说出这种恐怖的话?
晏南溪看着他:“怎么?你觉得这个不妥吗?无论他伤害的是男是女,这样的惩罚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是是是,大师说的对,此人死有余辜。这么做还能让那些受害者家属心中有所安慰,出了一口恶气。”
出了房间后。
岚庭拎着五花大绑的胡胜,堵上他的嘴,将其交给了黑甲卫。
“唔唔.....”
他祈求地看着晏南溪,可对方连个眼神都欠奉,显然是要动真格的了。
而卢川和范琅也上前。
“晏大师。”
“马车内是布置的什么机关还是何物,你们搞清楚了吗?至于那些箭矢又是从哪里进来的?”
晏南溪的追问让卢川满头大汗。
他觉得又在晏大师面前丢脸了。
范琅倒是很淡定。
他也不觉得晏南溪这么问是有些越俎代庖。
毕竟能够帮他破案呢。
没看玄铁锋还一直盯着晏大师吗?
那家伙可是想要跟自己抢人的。
“大师,马车已经全部检验过了。有牛皮带,绑在马车顶上。凶手利用了拉弓的原理,将箭矢藏在马车顶部并再度加了一层顶,外人看不出其他的东西。”
“等到世子死亡后靠坐在马车上,无论导向哪个角度,都能直接触发机关,箭矢此时已经像是早已经拉满了弓一般直接射出,威力不减,能够制造出这种机关的人,一定是不同凡响,至少也是老手。”
“你觉得有可能是什么样人布置的呢?”
“应当是唐人阁。”
“你确定?”
“天下之大,要论机关术,只有唐人阁有资格做到。其他的人,或者民间也有高手吧,但目前我们还没有听过。”
“至于世子爷死亡,他身上伤口不算深,凶器已经在鱼晓玲身上找到。她有功夫,但是伤口却不像她刺出来的伤口,不过倒是很符合她慢慢毒发身亡的状态,所以手上无力应该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