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会是想要霸王硬上弓吧?这可不行啊。
她拼命挣扎。
可惜是白天。
她又成了被压制那个。
于是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看着楼雪尽。
“你敢对我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面对她的威胁,楼雪尽直起身嗤笑一声,抱着双臂,就这么凉凉的看着她。
“国师这是迫不及待让本座对你做些什么了?看来我若是不做些什么,是不是对不住国师这脑中想入非非的事情?”
晏南溪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恶趣味。
“谁、谁想了?你休得胡说八道!!”
“明明是国师说了,本座想对你如何便如何,那你便是默许我来控制你,掌控你,那你又偏偏一副不让我碰的样子。
要说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本座倒也心头发麻了,竟不知道她会口是心非到这种程度。”
晏南溪羞愧难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对着这家伙总有种无力感。
明明有时候他看起来很纯情。
可自己也没谈过恋爱,为何在他手里就非得要落下风呢?
肯定是自己不够他无赖和不要脸。
“你......你乱说什么?我没有口是心非。”
她干巴巴地说了句。
可楼雪尽却暗中笑了笑。
“既如此,那如果我告诉你,这暗道就是我开的,正是修葺青水观之时,动着手脚,你会怨我,怪我,与我生气吗?”
“不会。”
晏南溪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如果还有一件事我瞒了你呢?”
“九千岁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哦不。你就算我瞒我10件事情也毫无问题。”晏南溪傲娇地撇过头。
楼雪尽勾唇。
真是爱耍小性子。
以前不知道她这么可爱,如今是越看越舍不得放手了。
即使是恨,也要将她绑在身边。
毕竟,是她一开始也要对自己这么好。
从来没有人挡在他的面前为他挡刀,关心他,呵护他。
一直以来,楼雪尽都以为自己无坚不摧,他手底下掌着无数的人的性命,他要光复大业,他要为岚庭这些人挣出一条生路、活路,可谁又能懂他?
他的暗中仇恨和痛苦,谁又能真正的帮上他呢?
没有。
可晏南溪就这么强行地介入他的一切。
似乎连他也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到了无法离开的地步。
如果现在告诉他。若是自己能够完成大业,代价是晏南溪,他也会犹豫。
所以,他更不能暴露。
并非是不信晏南溪,而是生怕有人以她性命相要挟。
人一旦有了软肋便要顾前顾尾。
于是他轻叹一口气,将晏南溪掰过来揽入怀中。
“是我错了,日后有事我会告诉你。”
晏南溪却想:是自己太过苛责他了。
她也一身的秘密。
何必强求别人掏心掏肺?
再说了,这样显得她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而她跟楼雪尽是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也不算。
她点点头。
“我信。那能先放开我?”
她昂着头看着楼雪尽,想要离开。
可楼雪尽却将她抱起直接顺着暗道走了回去。
“你带我去哪里?”
“你不是很疑惑,这里会通向哪里吗?我当然是带你回去我府上。”
“我不去。”
“你会想去的,沉渊阁备上了很多美食,今夜你若是不来,只能倒了喂流浪猫儿。”
“什么美食?”
“你回去了就知道了。”
“还有,你不想知道,那伙在崑山杀人的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吗?人我已经查清楚了,消息和文件就放在沉渊阁,你回去就能看见。”
晏南溪看他熟门熟路,穿过暗道,打开一道暗门,眼前乍然一亮,便已经出现在了沉渊阁的房间内。
她震惊地看着眼前房间。
和她离开之前的摆设依旧是一模一样。
“你......你什么时候修的这暗道?这里应该一两个月根本没有办法弄成,你很早就开始动用这些暗道了吗?”
楼雪尽叹气。
“这一节倒是很早之前就通用的。只是你住的那个地方是后来加的。”
晏南溪想到了皇家猎场那边的地下暗室。
“你和皇家猎场的地下宫殿有任何的关系吗?你是怎么处理的?傅家会发现你的痕迹吗?我担心他们会寻到你头上来。”
“不用担心,那些人还没有那么聪明。”
楼雪尽回道:“那些地宫和我关系不大,我能解决,是因为我的人手足够,掩埋很简单,本身就是塌陷,将那出入口堵住便可。”
“我那时候将傅海等人的尸体转移到面上来了,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在皇家猎场挖来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