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我的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恭喜40组得30积分]
看着突然蹦出来的系统,我随手关上,动作行云流水,似乎早已使用了千年万年的时间。
容不得我多想,我坐在书桌前画起了计划。
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不知道,只知道头顶的烈日变为了蓝天,太阳抬眼可见;只知道写了整整八张纸,手头上再也没有可以书写的东西。
纸上不是文字,也不是图画,是一种沉在我脑海深处的防盗密码
站起身一阵头晕目眩我推开门,想去吹吹风。
“哐当!”
我低头,是一个木制餐盘,餐盘上还放着一碗刚刚因碰撞而微微撒出的皮蛋瘦肉粥。
不知怎的,我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情绪,我爱喝咸粥,皮蛋瘦肉粥更是最爱。
在我模糊不清的印象里,这碗粥却清晰可见。
这是特意安排吗?还是巧合?
又是那种莫名的情绪,我已经数不清这是进入游戏以来第几次产生这样的情感了。
我用指尖狠狠的掐进自己的手心,试图用□□的疼痛去取代心中的异样。
打开手,手心里满是月牙形的红痕,在瓷白的手上格外醒目,但我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放松。
我迈出步伐,跨过那碗粥,走向了1号与一彤的房间。
今晚,动手。
“三位,请随我们前往餐厅吧。”
房门被敲响,听着外面的话,我们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我们正愁找不到机会动手。
我为这次的刺杀设计了14条方案,最好的当属我和1号控制住守卫以及魔王,而一彤凭借医学知识一刀致命。
这一次,我对一彤格外的有信心,在经历了上一场游戏之后,她早已蜕变。
当我提出来这个方案时,1号并没有阻止,只是点了点头。
1号是认识魔王的,他不是傻子,如果杀魔王风险很大的话,他不一定会去这么做,也不会同意我这个正面动手的方案。
想到这,我心中的抽痛不由得轻了几分。这一次,我确定了,这种不对劲,跟魔王有关系。我们二人一定有某种关系。
我不得不去想,或许我们二人曾经真的是朋友,如果说是更深一层的关系。但为何,他如今会选择帮助上层呢?
想不清楚,那便索性不想。
餐厅里开着暖黄色的灯,青瓷瓶里插着玫瑰,再仔细一观察,那玫瑰竟还被贴心的被磨平了刺。
他调开了所有的守卫,脸上挂着笑容,松弛的切着盘下的牛排,似是一场温馨的家宴般。
晚餐是西餐,有叉有刀,我不禁有些诧异,甚至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他竟连工具都为我们准备好了吗?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动了手。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让我们甚至不敢置信。
在一彤要下手之际……
“先等等。”我开口打断了一彤的动作。
“我想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听着我的问句,三人不由得都是一愣,1号轻轻叹了口气,一彤站在那儿,显得不知所措。
不料,正因为我的提问减轻了对他的压制,他竟趁机脱离了出来!
同时,手握餐刀向一彤刺去……
一彤反应不慢,但餐刀还是插进了她的肩膀。
餐刀被粗暴的拔出,殷红的鲜血流下……
1号扑了上去,想再次按住他,不料,魔王已经转向了他。
他来不及逃避,抬手去挡,餐刀刺入1号手臂的瞬间,另一把刀也直直插进魔王的颈动脉……
他轻微转头,四目相对,他眼中的迷茫灼烧着我,我移开了目光,但心脏的痛感与深处传来的恐慌却无法忽视,死死抓着刀柄的手颤颤巍巍……
我慌乱的退后,刀也不由得被我拔下,鲜血喷泄而出,闭眼的瞬间只感觉我的眼前一片鲜红……
“哥哥……”
他倒了下去,眼睛睁得老大,没能发出最后一个音节……
“对不起……”
眼泪从眼角流下,顺着脸颊滴落,留下一道道泪痕。
我迷茫的擦了擦眼泪,身体的反应骗不了我,我没有劫后余生的窃喜,而是陷入了一种极大的悲伤之中,心中的疼痛的难以复加,我瘫坐在地手,死死捂住心口,手指从血红到渐渐泛白。
但这眼泪跟道歉一样,分币不值。
[恭喜40组获得游戏胜利!]
“1号,你在干什么?”
“庇护所最多能容下470万人。这场游戏最多只能活四个。”
我的系统不知何时被我设置成了静音状态,但1号系统的声音还是传到了我的耳中。
[请注意,请注意,游戏规则改变。]
[请注意,请注意,世界即将坍塌……]
[……]
接着是一阵忙音,我被强制退出了游戏。
再睁眼,我在座位上坐直身体,似乎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摸着脸上的泪痕,大脑一片空白……
闭上眼睛,魔王死前那句“哥哥”久久回荡在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