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转头望向身后,本想再看一眼弟弟,不料却与一道灼灼的目光相视……
瞬间,我不由心虚的低头,转回头加快了脚步。
电梯上……
“钟医生,我弟弟,他是怎么回事?什么手术啊?”
听了我的话,他肉眼可见的眐了眐,耷拉着的眼角诉说着他的落寞,小声回应道,“在这儿不方便细谈。”
出了石门,他突然挨着我很近!
我抬头看去,你在同一时间,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我,他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牵住我,十指相扣!
一路上,钟医生牵着我的手,周围的人却不知怎么了,都纷纷驻足,窃窃私语,更有甚者,打开了光板拍照。
我微微侧身,耳尖也开始发烫,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桑拿房……
他视若无人,感受到我手心的温度,以及我挣脱的动机,稍稍用劲回握住我。他的手不是很大,握力也不重,但足以牵住我,用手心的温度感染着我。
奇怪的是,这种抚慰的方法似乎是真的有用,原本空荡荡的心,竟有一瞬间的安定。
钟医生看了看我的窘样,只听他微微叹气,“唉~”
他抬起头,用眼睛扫了扫那群人。只是瞬间,那阵阵细若蚊音的讨论声戛然而止,只剩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声和撤离声。
他又将我拉了拉,我顺势向前,借助他的身躯死死挡住了我的脸。
我一路忐忑的跟着钟医生……
[叮铃铃,请注意,紧急电话……]
[安总管]
看着手表上的来电,我微微一愣。
安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抬眼,我与钟医生对视几秒,他在眼中浮现出我脸上的迷茫,表情微微一僵,随即又察觉到了我的慌乱,开口道:“应该是什么重要的事,找间屋子再说,需要我回避吗?”
听完他的话,我点点头表示感谢,随即加快脚步,随便找了间亮着绿灯的空房间,扫脸进入,同时摇头答复道:“等等,先不用,再说。”
安给我打电话,大概率是弟弟的问题,但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竟然会在这个时间点给我打过来?
他不是不知道我的行程,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我的心中七上八下,不安几乎要溢出来,按下接听键的瞬间,安的慌乱从听筒中传出,充斥着整个房间。
“功儿肚子很疼,己经倒下了,但一直在喊你。你赶快过来,我给你定位。钟医生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是。发生了什么?我弟弟是什么情况?”
“让他也赶紧过来!其余的事到时候再说!”
抬眼,只见钟医生的表情已然严肃,一脸冷漠,丝毫不见之前的温柔和可怜。
“我们马上过去!”我与钟医院对视一眼,一同上前拉开了门。
[叮!]
定位--顶私急救室。
位置就在养老院的正上方。
电梯门口,我们二人面面相觑……
“小衍?”
“这个好像得有卡……”
“他没给你办?”
我听出钟医生说的是谁,实在是无力反驳,点了点头。
“也不知他是真健忘,还是故意……”钟医生说着,打开手表面板,调好楼层后,拿出了身份卡。
他牵着我的手,上了电梯,我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身心俱疲……
这时,一双手臂揽上了我的腰!
我开始向钟医生倒去,就在靠上肩头的一瞬间,我的大脑终于恢复了短暂的清醒,强撑着坐起身,耷拉的头摇晃几下,吸气,呼气……
突然,我猛地抬起头,目光转向身旁,直直盯着身旁的钟医生。
睫毛的阴影下微微泛着乌青,眼睛中的血丝也无处可藏。
在他疲惫的眼睛中,缓缓浮现出我微微发怒的脸庞……
我收回视线,别过头去,脑中一片乱麻。我知道,我再问他也不会告诉我,但目前的状况让我不得不再一次逼问。
“钟医生,手术是什么时候的事?”
“四个月前,当时的本体沉睡了三个月,生命体征正常,我们才进行的手术。”
“什么手术?”
他看向我,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摇摇头道:“这是机密,这里不方便,你可以去问安或者……”
突然,他顿了顿……
“谁?”
“王溯。”
“怎么又是他?”
一种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我说不出来这是什么。
细细想着,恐惧不由得漫上沙滩……
我经历的每一件事,似乎都有阿溯的参与。
[叮,已到站,请移步下梯。]
他扶着我站起身,走出电梯,我摆了摆手,示意他去忙……
“阿衍,钟医生,你们在干什么!”阿溯一个箭步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