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陶烛此蛛看着就相当不靠谱,但他所说的东西,索绪还是很在意的。
一男一女……索绪垂下眼,心里了然。先前的猜测果然落了地。
不久前,这个未来的当家少主察觉出了老管家和女仆长间的异样,而且,似乎因为时间推移越来越急躁了。
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索绪当时就隐约有了猜测,但证据不足,于是只得暂时遮掩下,暗中观察。
很显然,最开始的时候,这两个人并没有把一个小孩当回事,行事也不是很遮掩,索绪就这么不动声色地发现了许多疑点,最后,找出了他们之间的暗号。
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在索绪想着收网时,他有些着急了,露出了些许马脚,只是这么一点,就被老管家给察觉到了。
注意到问题的他们就没有之前那么好对付了。于是在索绪刚勉强破译出粗略时间,准备好好调查后,他立马就被父亲给关了禁闭。
他那父亲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还偏听偏信,被人怂恿被人当枪简直不要太容易。
索绪想到这,心里就忍不住啧了一声。
“多谢你提供的信息。”他说。
陶烛摆摆手表示不必客气,但见索绪这么问,又联想起自己藏那儿时听到他们在叽里咕噜说着些什么,于是又比划出两个卧底分头离开的方向。
索绪看懂了,但他摇摇头:“我不打算追过去,没有实际的证据,就暂时对付不了他们,而且。”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管家还是我父亲的心腹。”
陶烛摸摸鼻子,哎,人类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考虑真麻烦。
就在这时,老朋友来了,停在了索绪肩膀上,啾啾叫着。
陶烛面露惊恐:这不正是刚刚那个吓他,害得他被索绪发现的大鸟吗?
但是一想到自己在索绪面前是个大人,陶烛又勉力支撑住了。
索绪用手指摸了摸大鸟的脑袋,大鸟配合地伸长脖子任撸,还轻快地抖了抖羽毛。
不管是大索绪还是索绪,他们都很受鸟类欢迎啊。陶烛开始胡思乱想以克服恐惧。
但下一秒,他见索绪眯了眯眼睛,注意力放到了自己身上,他看起来是察觉出了陶烛的别扭。
跳蛛的直觉暗叫不妙。
“欸,原来——”自出现时就一直板着的脸上勾起一丝笑容,索绪拉长了语调,眼里也好像藏了什么情绪,“你害怕鸟类啊。”
“让我猜猜,鸟羽,还是鸟喙?”他忽然得意起来,竟有了几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年气,“猜对了,你害怕鸟喙。”
索绪朝陶烛迈出一步。
陶烛往后后退一步。
索绪再带着鸟儿前进,陶烛继续后退。
脚后跟抵着树干,已经退无可退,陶烛望着还在靠近的索绪,咽了口口水。
怎么一发现自己的弱点就支棱起来了,陶烛开始怀念大索绪了,呜,那个索绪不仅不会笑他,还会保护好他!
但陶烛的想法,显然面前的小少年是不知道的。因为陶烛奇怪的反应,他忍不住挑眉:刚刚还在害怕,怎么现在反而开始发呆出神?
吓傻了,不,为什么还看着自己,这个怪人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索绪拍拍大鸟,大鸟听话飞离,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
“这是我训练的鸟,”他解释说,“因为它我才知道你躲在这。”
“它很乖,你不必怕。”
陶烛身体依旧绷紧,他的视线下意识追随起有动作的鸟儿,警惕得不得了。
看着陶烛这样的反应,索绪迟疑了。
陶烛的反应真的很大,会不会是他做得太过了?
虽然这个怪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很离谱,但,他似乎并没有恶意。索绪心想,按照规矩,他这样确实是很粗鲁的行为。
于是索绪将手指放在唇边,吹了一个怪异的口哨。大鸟歪歪头,很快张开翅膀消失不见。
“好了,它走掉了。”索绪生涩地安慰道,这毕竟是他惹出来的,他得负责,“你真的不用怕了。”
陶烛见鸟儿彻底没了踪迹,这才放松下来,回忆起自己“灵魂出窍”时索绪说的话。
陶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