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训练鸟类吗?啊,难怪索绪之前对付那只鸟类会这么熟练,仿佛清楚它的全部弱点一样!
欸,等等,不对,陶烛想着想着突然发现盲点。
“你的名字是?”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没有问对方名字。
虽然他长得和索绪一模一样,如同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但还是得严谨点,万一是克隆人之类呢?
他当然不是对自己的直觉不信任,但是万一对吧,凡事都要小心谨慎。
“索绪·埃弗林。”索绪爽快地告诉他。
嗯?虽然有词是一样的,但是怎么明显长了。陶烛怀疑人生,不对吧,但是他直觉这个就是小号索绪嘛。陶烛很混乱。
索绪亲眼看着他眼里的光亮熄灭了,陶烛低着头,头上的小卷毛都打了蔫。
小少爷沉默了。
“……你如果想,”他顿了顿,碧色的眼往其他方向挪去,不自在地道,“也可以叫我索绪。”
哦!陶烛猛得抬起头,可以叫一个称呼,同一个。
他就说,他的感觉果然没错,应该是真的穿到索绪小时候了!并没有严谨到哪里去的陶烛终于找到理由愉快下定论了。
他也很自然地告诉了索绪自己的名字:“我,陶烛。”
索绪微微颔首,互相交换名字代表结识,这没有毛病,不过接下来,他不觉得了。
“几岁?”年龄和名字总是一块问的。
索绪纳闷地瞥了陶烛一眼又一眼,欲言又止。
前一句还能说是社交礼仪,现在怎么又追着问了,和查户口一样。
但看在他刚刚给自己提供了信息的份上。
“十四岁,”索绪道,“怎么了?”
话音刚落,就见陶烛一脸怔忡。索绪动作一顿,心里也升腾起警惕来:不对,应该没那么简单。这个怪人该不会是看他脸嫩,所以像那帮大人一样看不起他吧?
索绪忍不住瞪了陶烛一眼,马上补充着说道:“我已经是少家主了。”
能够独立处理埃弗林家族的部分事务,已经有了一定话事权。
被瞪的陶烛表示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其实压根就没有瞧不起的想法。
像他这样的公跳蛛能活差不多一年,几周就能离开母体独立捕食,找领地了,这换算成人类年龄应该是,嗯,二到四岁?
能够独立,那就不能当作孩子了。
不过,一般人类长得较慢,要到他们跳蛛差不多成体的时候才是正式独立。这么早就自己承担家族责任,一定很辛苦吧?
陶烛动了,他伸出双手,一把掐住了索绪的两颊。
陶烛的动作毫无征兆,简直就像是心血来潮。
冰凉的触感拉扯着脸蛋。
索绪瞳孔骤缩:!好快。
他明明已经保持距离了,而且还一直在接受继承人的训练,为什么陶烛还能那么迅速地摸到他,这速度,真的是人类吗?
而且……
“别碰我。”索绪从陶烛罪恶的双手中挣脱出来,耳根红红的。
这家伙真没有边界感!
“不许再动手动脚。”他说,心里也因为陶烛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举止而气恼起来,就是因为这个人自己跟着失态了好多次。
索绪望着陶烛,瞳孔里倒映着面前人的模样,他眯起眼:“还有……”
虽然暂时陶烛洗清了嫌疑,但这并不代表他的突然出现就不可疑了,所以——
“如果之后发现你是个威胁,你要记牢,”少年索绪露出一个恶劣的,不太贵族的笑容,“我就放鸟啄你!”
陶烛瞪圆了眼睛,他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小少爷的身影。
可恶,被狠狠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