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空的索绪:“忘了是什么意思?以及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直接解释清楚。”
他才不想问另一个自己。
莱茵扫了眼大索绪,又扫了眼小索绪,勾起了嘴角。
“字面意思。”他耐心解释道,“我先前就说过,时间命运是不能,也不会被干扰的。”
“再说了,我有要紧事,可没办法久留,帮你说明一切。”莱茵耸耸肩,“要不是因为大人,我才不会杀个回马枪。”
小索绪:……什么破借口,还有,刚刚你是不是偷笑了。
莱茵却笑着比了个嘘的手势。
“我可没有找借口……”
忽然,他似是听到了窗外的响动,停下话头,回过身去。
不远处探出个少年身影,来人似乎是想掩藏自己的身形,但功夫不是很到家,暴露了个彻底。
不止是在场人类发现了,就连擅长日间行动,被夜间环境限制了能力的陶烛都看清楚了。
“你的同伴?”小索绪也不计较莱茵神神叨叨的什么了,他新奇地问道。
“嗯?”莱茵挑眉,想了想,笑着回道,“算是吧。”
“不然,我一个普通的贵族,怎么可能走这么远,来到这里,”他说,“还是多亏了他的帮助啊。”
小索绪默了默。
笑得好恶心。
这笑容,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有股谜之熟悉感,视线也飘向另一个自己。
大索绪察觉到了,回了个假笑。
呸。小少爷黑着脸别过头去。
在又又又一次安静的情境里,陶烛不在状态般,忽然蹦出一句问句:“告别?”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索绪??埃弗林说,“而且不管如何,离开后我都会把这一切都忘了。”
陶烛瞪圆了眼睛。
但这无厘头的情况似乎敲开了紧绷的氛围,外头的乌云越发聚拢,大雨将至。
“喂,那个谁,”小索绪并不是很想承认另一个自己,别扭地开口了,“你记忆里这个时候是怎么样的?”
大索绪这回也没有为难他,很直接地交代道:“今夜之后,大火带走了一切,雨又来得恰到好处,暴雨洗涮了残余的废墟。”
“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想要调查真相,调查父亲的死因,于是入了军部,舍弃贵族的身份向上去。”
“没办法解释,干脆就把整个摧毁么……”小索绪若有所思,“这应该是在你们离开前我们干的。”
“今夜之后,看来,你们会在明天离开。”他说。
“再之后,我被人重伤,落入到荒星,被陶烛所救。”大索绪笑了笑,继续道,“我现在是知道了,为何第一眼就会觉得他那双黑色眼睛很亲近。”
陶烛困惑了,他举起手:“见面?”
陶烛明明记得,他和索绪才不是那样的认识的。
那个时候的人类,身上可没有粘一点血腥味。
大索绪但笑不语,只默默摸了摸陶烛的头。
黑色眼睛,如果刻意强化这方面的印象,或许未来可以……等等。
小索绪本来是在分析大索绪话里的可行性,却又瞧见了他这般动作。小少爷忽然意识到,陶烛摸他头的动作和力道,居然和那个自己现在的模样很相似。
“喂。”他不爽了。
陶烛看着他们两个的互动,感觉现在比最开始要亲近多了。
他很高兴。
“你在想什么?”大索绪忽然问陶烛。
陶烛眨了眨眼,却说出一个词:“死因。”
“为什么?”他问。
明明人类的父亲对人类并不好。
面对陶烛的困惑,索绪永远会认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