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细。
九条贵希一手按住萩原研二的头,一手拦住了萩原研二的腰。怎么感觉他比高中时候瘦了好些。这个腰围....怕是还没有他两个手掌宽。
九条贵希没有用多少力气,可以说两只手只是虚虚地搭在萩原研二身上,但萩原研二仍然很乖地保持了静止。
没有了视线的阻碍,他平躺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屏风扇叶之间的缝隙。通常屏风的连接处实在是很狭窄的几条竖线,对制作精密只用来摆放的这扇屏风来说更是如此,再纤细的手指都无法穿过。
“对不起!”工藤新一慌慌张张跑过来,老妈在搞什么鬼呀。这两个大哥哥这么久还没起来,不会是摔倒哪里了吧。老妈,你可害惨我了。
工藤有希子无辜地眨了眨眼,她其实只想看看萩原研二要摔倒的时候九条贵希的反应而已。没想到新一这么给力,直接把两个人都放倒了呢。一会要好好赔个不是了。
旁人可能把萩原研二对九条贵希的关注解读为对友人的在意、或者对潜在竞争者的敌视、警惕。
但工藤有希子很熟悉这种眼神,这种她曾经在演艺界司空见惯,在工作中也演绎过无数次的眼神。
爱情毕竟是剧作永恒的主题。
本来以为是单向暗恋呢,工藤有希子看了一眼抱着萩原研二利落起身的九条贵希,现在感觉两个人直接还是很有希望的嘛。
真是的新一,道歉不要挑这种时候啦。工藤有希子想把工藤新一拉回来,可是自家小孩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像投球一样又冲向了门口屏风那边。
工藤新一捏着铁签顺利通过了缝隙,然后“叮”一声掉在了地上。
“原来如此”,工藤优作开口:“铁签很可能是从包厢外部进来的。那么嫌疑人的范围也需要扩大了。”
“可是”,工藤新一捏着自己的下巴:“这只是证明铁签能从屏风穿过。要使铁签精准射到被害者胸膛,还需要更多机关吧?”
“不需要。”九条贵希走过来,拾起地上的铁签。他招手示意经理:“你们这里应该有能用的弓吧?”
“有的有的。但是大部分都是装饰用的摆设……”
“能拉弦就足够。”
九条贵希接过经理殷勤递过来的弓,走到门外,对准斜挡着的屏风。
右腿向后,侧身,闭眼,右手拉动弓弦。铁签伴着“咻”的破风声,穿过了弓窗、屏风狭窄的缝隙,穿过了两侧的警校生、蜷缩在地上的死者,牢牢钉进了灰色的墙壁里。
“哇。”绿美惊叹,九条同学简直,她脑海里闪过九条贵希单手抱着萩原研二,侧身发力起身的画面,九条同学简直男友力爆棚!
“你用词好奇怪。”小次郎忍不住吐槽说:“虽然九条的确很厉害……但是男友力…?你对九条犯花痴了吧?”
绿美对小次郎怒目而视,她想反击回去,又注意到小次郎泛着红血丝的眼,整个人失魂落魄,连头发都仿佛蔫掉了。
她扯了扯锁住小次郎手和座椅的手铐,唉,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