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条,时间过得好快喔。”萩原研二跨在一辆重型机车上,油门拧到底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眨眼就到跨年夜了呢。”
九条贵希坐在后座,双手环在萩原的腰间,轻轻应了一声。
萩原研二想起好笑的事:“降谷那家伙,非说今天不放假。现在好了,没有提前安排,他只能连累小诸伏在这个跨年夜待在宿舍里面喽。”
“降谷和诸伏,今天可能确实没有假。”九条贵希接过话头。
“诶?!!”
“松田呢?”九条贵希沉思了一下,决定还是先不把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可能要去卧底的消息告诉萩原研二,这个发现开始也令他相当意外。如果说外守一事件是为了考核降谷零公安专门设置的,那又为何也挑中了诸伏作为卧底?他引走了话题:“怎么不见你叫他?”
“今天是和九条的二人约会嘛。才不要带他。”
萩原研二看着后视镜飞速倒退的街景,这个幅度看不到搂住自己的KIKI呢:“而且,班长好像拉着小阵平去居酒屋喝酒了。刚才发消息过去,小阵平回了一个炸弹的表情,看起来心情不是很美妙呢。”
“伊达航不是有女朋友吗?”
“啊你是说娜塔莉,娜塔莉小姐应该是需要陪父母吧。”
九条贵希眨了眨眼。其实对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他都不关心。分出一两分注意力,也只是因为他们是萩原的朋友。话题说到这里,他自觉已经说无可说,干脆保持了静默。
跨年夜晚的东京,街道被霓虹灯拉扯成流动的、破碎的色块。
萩原看着前方逐渐逼近的米花广场,那里矗立着巨大的钟楼,宛如时代的坐标,他回头看了一眼KIKI,开口:“九条君。”
“嗯?”
很想叫KIKI,可是不被允许。但是在情侣之间,郑重地叫对方的姓氏,也会发生在表态的重要时刻。
所以,在脱口喊出“九条君”并被回答的这一刻,萩原研二心里竟然有一种隐秘的甜蜜。KIKI面对众人,一直是平视的姿态,非必要,不会加敬语。那么到什么时候,KIKI会握住他的手,郑重地喊一句“萩原君”呢。
“你刚喊我想说什么。”
“哦哦”,萩原研二回过神来:“我是想说,九条今天的这身白大衣,真的很像魔术师呢。”
魔术师么,九条贵希皱眉看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确实和师父的装束有点相像:“如果说易容我学了一半,那么魔术我只是学了皮毛。”
魔术,在权势面前,毕竟只是小道。
萩原研二温柔地笑,摩托车在一个大转弯处压低了身位,侧倾的角度让九条贵希不得不更深地用力地怀抱他。
“坐稳喽九条,我要加速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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