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邪了!她一定要让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人刮目相看!
接下来的她一直跟着家教老师废寝忘食地学英文,直到容与着急地在图书馆找到她,她才恍如隔世,发现他们三天都没联系。
彼时她刚结束两小时的课程,家教老师询问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饭,她应下了。
容与在图书馆门口拉住她时,她毫不犹豫地甩开,无他,实在是不想跟这样一个人品低劣的人多周旋。
家教老师站在她身旁,调侃地明知故问:“这是?”
她冷冷地回答:“朋友。”
他被她的那声“朋友”刺激到,以为她移情别恋,难以置信地质问她:“你就这样一声不吭把我甩了?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没想到他会往这方面想,她尴尬地冲家教老师笑了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胡说什么,这是我的英语家教!”
“家教?我教你不好吗?你找别人做什么?”他双眼赤红,压抑着声音低吼。
“你教我?”她的唇角扬起不屑的弧度,“你教我的结果就是和你的同学一起鄙视我吗?”她这人坦坦荡荡,有什么心事从来不憋着。
“我什么时候这样了?”他拉着她的胳膊,“你就算找借口也找个好点的吧?”
“你有没有这样就去问你实验室的那群同学,他们比我更清楚。”话毕她大力甩开他的手,拉着家教老师绕过他径直离开。
容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拳头紧握,逼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江楼月的话。她一定不会撒谎,那就是有人在她面前这么造谣他了。
他一刻不停地回到实验室,不留情面地一个个当面质问。冷若冰霜的态度让胆小的师妹先破了口,她战战栗栗地回答:“你有天在实验室问大家,怎么教一个四级考不过的学生学英文,怀清师哥猜到是你女朋友。那天她来实验室送资料,师哥就说要逗一逗她,最后也是他问出来的。”
找到真正的罪魁祸首,他走到他面前,眼神像在看一个垃圾:“你有什么想说的?”
始作俑者毫无歉意,无所谓地摊了摊手:“是我说的,但那又怎样?我说错了?”
容与没有如他所愿被激怒,反而抱着胳膊,泰然自若地靠在桌沿,讥笑:“嘴这么贱,手也一定不干净吧。”
“需要把你不干净的事说给大家听吗?”他的语气很淡,淡到如果不看他的脸色,不会有人觉得他在生气,“毕竟说给大家又怎样?我说错了?”
“你!”他急得揪上容与的衣领,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警告,“你敢?!”
但他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即使容与没说出具体情况,大家也都了然。
“拭目以待?”他眯眼扯了扯嘴角,“你道歉还是我摆证据,你自己选吧。”
结果显而易见。这个师哥还主动请辞,离开了实验室,当然,这是后话。
容与找到了元凶后就马不停蹄带着刚才实验室全部过程的录音去食堂找江楼月,生怕自己去晚了她已经离开。
在人群中一眼锁定目标,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她身边,无视对面那个碍眼的家伙,强硬地把耳机塞进她耳朵里:“你先听。”
得知自己真的错怪了他,江楼月不自然地瘪了瘪嘴:“知道了。”她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不可能是他会做出来的事,但后面气头上来,走向就失控了,也不能怪她。
“那你原谅我了吗?”
“勉强吧。”
“这事也有我的责任,我不该去问可能知情的人,我保证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了,”他的胳膊蹭上她的,脸也凑过去,不自然地请求,“以后还我来教吧,好吗?”
“喂,别当着我的面挖我墙角好吗?”家教老师好笑地插嘴。
“还是老师教吧,无故辞退不好,”怕容与多想,她一碗水端平,“回家你给我答疑。”
他不情不愿地答应,心里又给那个罪魁祸首记上一笔。
在两位学霸无声较量的扶持下,她不仅一口气过了四六级,还考下了雅思。
“面试组有自己的考量,每个入职的同事都是他们思虑再三,投票留下的,”容与直视她,“你能进恒锐,一定是有让他们欣赏的闪光点。”
思绪因他的话回到现实。
本以为说这段话能安慰到她,没想到她低头暗自嘀咕:“不见得,张亚峰那种不也干得风生水起。”
听见她的话,他尴尬地在唇前握拳咳嗽了一声:“公司做大以后,总会有一些蛀虫,没办法的。”但她说的这个人,他会尽快处理。
这些“关系户”是高层间相互制衡的枢纽,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目前影响到她,他就不想为某些人留颜面了。
他把跑偏的话题拉了回来:“你既然已经找到了切入点,不妨问问你自己。”
问问她自己?她的兴趣爱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