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但是现在自己不是正室,只能暗戳戳地吃酸醋。
司澄走上楼,老板屁颠颠地跟上去。
回到房间锁上房门。
司澄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纽扣上,满脸坦然地一颗一颗扯开扣子,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老板俯视司澄,高出一个头的他几乎轻易就将司澄揽入怀里。
衬衫还没有完全褪下,老板已经忍不了,他撤下一边的衣服,露出司澄圆润漂亮的肩头,然后轻轻地咬下去。
司澄忍不住大喘气,手掌搭在老板的胸膛上,嘱咐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嗯嗯嗯,”老板抬头,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他轻声哄道,“放心,我会把那个叫‘监控’的东西弄好。”
司澄被老板折腾得厉害,这家伙嘴上说得好听,动作却是无比凶猛。
司澄勉强按着腰下楼,然后彻底走不动了,尽管老板已经把自己从里到外都洗干净,但是身体上的酸痛不是泡个热水澡就能缓解的。
介于他实在走不动,于是便让黎书跟着老板去处理监控,自己则是趴在旅馆桌子上补眠。
他双手交叉搭在桌子上,头搁在双手上,就那么沉沉睡去。
突然,他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撞进魏承渊的眼睛里,他的一根手指停留在自己的睫毛上。
司澄下意识地眨眼。
魏承渊只觉得一只蝴蝶停留在他的指尖,拂动他的心弦一般展翅,让他恋恋不舍。
司澄先是反应过来,直起身子,他凝视着面前的家伙,出声问道:“怎么了?”
魏承渊遗憾地收回手,他一言不发地看着司澄。
司澄此刻的模样更加勾人,眼角眉梢是满足的慵懒,白皙的皮肤配上淡淡的红痕,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成熟魅力,就像是饱满的水蜜桃一般。
单看那模样,他都能知道司澄跟老板发生过什么事。
他冷声道:“你不觉得羞愧吗?随意使用自己的身体。”
这次算是被强势唤醒的,司澄依旧非常疲累,他单手托腮眯眼说道:“我们弱小者也有弱小者的生存方式。”
魏承渊皱眉:“如果要以这么卑鄙的方式活下来,那还不如不做,这种事不应该同相爱的人一起做吗。”
“你不觉得你有些太管闲事了吗?”司澄被吵醒,被折腾得厉害的身体并没有得到完全的休息,说话也夹枪带棒,“说到底,连沈曜和老板都没有说什么,不是吗?”
魏承渊愣怔片刻,随即猛地暴起,他一把抓住司澄,将他按在桌子上,双手搭在肩膀上。
司澄这句话惹怒他了,在司澄心里,自己甚至比不上沈曜和老板。
他从没被司澄考虑过。
原来恨来恨去只恨那个人不是自己。
司澄遇硬则硬,他冷笑着挣扎说道:“你也和别人做过吧。”
所以才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身上的状况。
“如果做过,是不是说明你们真心相爱,那现在那个人在哪?相爱的话你现在不应该生出别样心思。”
“要是没爱过,你刚刚说的不就是屁话吗?”
魏承渊被司澄说得无法反驳,他双手一烫,下意识地放开司澄。
司澄冷笑,他轻声道:“你真虚伪。”
魏承渊垂眸,他承认,司澄说对了,他渴望成为司澄身边的那个人,但是他拉不下这个脸。
他是排行榜的大佬,而司澄是曾经跟在自己后头屁颠屁颠的弱鸡,当时司澄追求自己自己看不上,结果现在眼巴巴地跟在司澄后头。
太丢脸了。
司澄自顾自地接了一杯水,突然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其实只爱一个人。”
魏承渊扯出嘴角的一抹笑,他没有把司澄这句话当真。
真爱沈曜,他就不会勾搭老板;真爱老板,他就会和沈曜分手。
就在两人气氛僵硬的时候,陈信破天荒地来到旅馆门口。
他之前一直装得唯唯诺诺,现在司澄发现他的身份,本就有的自信心膨胀到几乎能够吞下一头牛。
“哎呀,你们现在还有闲心谈天说爱,怎么,是想不出抓住我的办法吗?”陈信冷嘲热讽,“别怕,如果你们想,我可以让你们在阴间做一对苦命鸳鸯。”
尽管司澄和魏承渊不对付,但是此刻还是会一致对外。
司澄挑眉:“你很有自信啊。”
“我承认你很聪明,”陈信冷笑,“但是,这点聪明在我面前就不够看了。”
“你们,只是一群外人,还是面和心不和的自私家伙,灭掉你们这不是轻而易举吗。”
司澄听出他话语里的意思,果然,他们玩家里面有这人的内应。
魏承渊听着两人一来一往的交锋,忍不住插话:“你一个杀人犯没有资格指责我们自私吧。”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我会是那个胜者,”陈信冷漠说道,“而你们,只是作死的旅游团罢了。”
“记住,村里人,是不会相信你们一群外人的。”
说完,他趾高气昂地离开。
司澄:“……”真是好标准的作死反派呢。
经此一闹,他精神也恢复大半,于是准备监督黎书和老板的工作。
魏承渊站在原地没动弹。
萧别寒突然出现,轻声说道:“刚刚一切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