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这个是说服不了村民的,而这次指认最重要的是让村民相信,靠所谓的推测和虚无的证据是不行的。
陈信立刻哈哈大笑,甚至因为动作太剧烈,笑得腹中剧痛,他跌跌撞撞地退回屋子的阴影里。
他干脆褪去身上的黑袍,露出身上宛若天使一般的白色,嘲讽地看着两人,讽刺地说:“哎呀,这可怎么办?”
“你们大可以冲村民说我是凶手,他们是信你还是信我,毕竟你们只是个外乡人,要是惹了众怒,你有老板护着,他们可怎么办?”
这人说话轻声细语,但是每个字都藏满了恶意。
司澄垂眸看着他。
“不用挣扎了,”陈信兴奋地看着司澄,“几天后你们都会死的。”
“你的皮真漂亮了,我一定会完完整整地剥下,披在我身上。”
他厌恶自己,尤其是这一看就有病的身体,要不是那人不许,老板还护着,最先死的一定会是司澄。
黎书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但司澄只是淡定直视,坦然面对这人的恶意。
两人待在凶手家里也不是个事,只能不爽地离开。
黎书头疼道:“我们总不能先把凶手抓个正着,然后大喊大叫让村民出来吧。”
要知道,陈信一到晚上就会变异,他们打不过,更何况,以村民对晚上的避讳程度,不管外面传来什么声音,都不会出门。
毕竟,杀手晚上杀人,受害者不可能不挣扎出声,村民不可能听不见。
“其实有一个人活下来,”司澄眉眼冷淡,轻声提醒,“你忘了崔兰吗?”
黎书一顿,脸色极其难看,他突然明白司澄是什么意思。
说白了,最重要的证据是让凶手杀人的时候被村民看见,村民虽然晚上不出来,但是只要太阳一出现,村民就会出现,而凶手杀人是需要时间的。
也就是说,他们可以赶在太阳就要出来的时候,拿人命拖延凶手,直至杀人现场出现。
黎书:“……这做不到吧。”
且不说谁甘愿送死,这种眼睁睁看着别人送死的事他们也做不到。
就算他是游戏管理员也做不到。
黎书思考各种方法,悲伤地发现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愁得满脸怅然的时候,司澄突然出声叫住他:
“这种无限流大类别下是有各种各样的小世界的吧。”
什么民国、古代、现代,甚至还有星际朋克。
黎书是管理员,他看得比所有人都远,于是诚实回答:“是啊,怎么了?”
司澄笑眯眯地看着他:“既然这样,那你能不能联系到别的小世界呢。”
黎书:“?”
黎书困惑:“为啥啊?”
是要做什么事吗?
司澄没认真回答,只是让黎书照做,然后他自己要去解决另一个家伙。
*
老板全身裹在黑色斗篷下,漫不经心地打着算盘,浑身懒洋洋地将半个身体靠在柜台上,站没站相,随即他不适地换了个方位,然后他将身体站直,无奈地看向面前这人:“你要干什么?”
到底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啊!
司澄站在柜台外,笑眯眯说道:“老板,我这边需要你做一件事。”
老板身体一僵,只觉面前的家伙是块藏着毒药的蜜糖,他犹豫地说道:“我不能给你说出谁是凶手哦。”
毕竟他的地位已经很高了,游戏不对他进行限制怎么可能。
“我倒不至于让你做这件事。”司澄挑眉,毕竟透露谜底对于老板来说很危险,“我让你帮我做另一件事。”
“……干嘛不找那几个人。”
“因为只有你能做到。”
“哼哼,”老板被眼前的甜言蜜语蛊惑几秒,听清内容后瞬间清醒,“司澄,我凭什么帮你。”
司澄不是在那么多人中对他有所偏爱,只是那么多人里只有他能做到,刚刚的话也只是在糊弄搪塞自己罢了。
老板怒火中烧,想他做低伏小,媚态尽显,最终才能成为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
结果司澄还是这样毫不避讳地利用自己。
老板冷冰冰地说道:“司澄,我对你真是太纵容了,说到底,你跟我不是同类人。”
“我才是应该掌控你命运的人,你不应该对我谨慎讨好吗?”
司澄:“……”
他歪头,似乎很困惑这人好端端的为什么发火,于是说道:“好吧……那我们上床?”
上床?
老板吃惊了,想象中的喜悦没有出现,反倒生出滔天的怒气。
面前这人是何等的冷酷无情,对于这种羞耻的事是如此的平淡,明明这是该相爱之人才能做的事。
结果就为了跟自己要东西,竟然就那么说出口。
尽管知道自己是被司澄利用,但他也期望两人之间是有一点感情的,但是现实证明,司澄只是在利用自己。
呜呜呜~悲伤如海流。
司澄不知道老板在发什么呆,也懒得理这人的伤春悲秋,他烦躁地将手指曲起敲打桌面,不耐烦地说道:“干不干?”
老板:“……”
老板:“干。”
有肉干嘛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