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也没看,只顾着往前冲去,待到二人内力不济,这才休息了片刻。
赵蓁吃着东西喝着水,嘴里还不忘骂了那人两句。
稍作休息之后,他们也不敢随便出了这林子,便只能先看看有没有能藏匿的洞穴。
“我感觉每一次进林子都没什么好事。”赵蓁说道,“真不知道他埋伏了多少人。”
他们原本已经快要到绝情谷底了,但身后跟得人太多,便想要甩脱他们,结果就又碰到了这些事。
“不知道我们现在到了哪里。”钱时文则是看着小奇画的那幅十分简易的地图,试图判断自己的位置。
“谁知道,闷着头跑了这么远,真希望不会再有人找到我们了。”赵蓁说,“总归这里前后也没什么人,也多少还算有些遮挡,暂且过夜吧。”
赵蓁找了块空地,捡了些柴,回来点了火,热了些干粮吃。
钱时文见火起了,便往远处稍微走了走,绵密的大山让人容易失了方向。
“找到了吗?”
钱时文说:“大致确定了。”
“那接下来往哪里走?”
钱时文问:“你是想出去,还是想继续找?”
赵蓁思索了下问:“附近有城镇?”
“有,而且,离得不远,也是个熟悉的地方。”钱时文说,“我没大概判断出来方向,不过我自小便在山里长大,我师父教给我一种认路的办法,我们往北走了。”
赵蓁心里一颤问:“难不成……”
钱时文点点头:“是的,我们又回来了。”
说真的,要是别的地方,赵蓁或许就想着总是要往镇子上去一趟,哪怕是补充口粮,但若是那里……
“你觉得,会有人找过去吗?”
钱时文叹了口气道:“夺岳山庄这些年被翻找了无数次,早已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但我想,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所以……”
“去也好,不去也罢。”钱时文说,他其实对那里没什么感情,但赵蓁不同,那个小城毕竟是她的家乡。而且两家宅子比邻而居,恐怕也难以安宁。
于是赵蓁也叹了口气。
“先休息吧。”最终还是先决定在此地休息一夜,之后再考虑到底要怎么做。
“……药煎好了。”孙时芜轻声提醒。
这是孙时芜的药,蓝杉便赶忙将药罐取了下来,又说了声抱歉。
孙时芜笑道:“此番也算是我连累你。”
“明明是我连累你才是。”蓝杉说道,她在担心很多事,担心司徒夏之后卸磨杀驴,她和孙时芜都无法离开。
“不必担心。”孙时芜倒是不担心,她靠近蓝杉,悄悄在她耳边说道,“他早已身重奇毒,这回治疗,也变相将那毒运往了全身经络,他活不了多久的。”
蓝杉微微一顿道:“真的?”
孙时芜看着她说:“自然。”
蓝杉这才稍稍放下心,她道:“我一定会将你救出去的!”
“不急。”孙时芜说。
她二人说着不急,但其实武当同清静宗都有些急。
在她们失踪当日,徐云飞刚得知方淮回去之后不久便一病不起,而陆江潮又恰巧外出寻药,她一面在着急回清静宗之时又正好碰到她们失踪,若非武当掌门前来安抚,怕也是要直接驾马离去了。
“前段时间听闻司徒夏受了重伤,定是这恶贼掳走了我的徒儿和孙姑娘!”
“徐洞主,他既然需要孙姑娘为他治病,自然也是要人活着才是。”
王九后来在城里问到他们自哪个方向出了城,便匆匆赶回来报,之后便又火急火燎地带着一群人往东而行。
徐云飞在得知之后决定先去救自家徒儿,也顺路纠结了一些江湖人士,若是能找到司徒夏那厮的藏身之处,将他们一刀砍了以泄心头之愤!
然而茫茫人海,只知道人是往东而行,这范围找起来也如大海捞针。
一路上各种打听,终于才大概打听出来了一个位置。
“小僧觉得是陷阱。”云生说道。
“必然是陷阱。”云流说道。
“陷阱也要去!”
王九在途中正好遇到了还未回到少林的云生、云流,以及带着他们的恒慧师父,说明蓝杉和孙时芜的情况之后,云生、云流便要同王九一起去。
恒慧本想拦阻,但之后又道:“此地应还有不少侠士,贫僧邀他们共同诛恶。”
“好!”
于是王九、云生、云流三人站在一处院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