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夏已经等了很久了,等这些人。
他知道,孙时芜和蓝杉失踪之后必定会有人调查她们的去向,而再和江湖上的事情对上一对,便知道晟教一次大规模的内乱刚过,姜东来身亡,司徒夏重伤。
“既然如此,那我等你们上门便是。”
他们还是来得太快了,比司徒夏预计的要快很多。
但来得快,人一定不够,说不定反而能让他得了便宜。
于是,他在看到来通报的手下的时候,便微微点了点头,留出了一个豁口,让他们进入。
云流道:“守卫松懈了,这是在等我们进去。”
“进或不进,如今都一样。”云生的武功比云流高一些,他发现了周围已经慢慢有了包围之势。
他们此行只有数十人,能算得上好手的,带上他们三人也只有四五个,能算得上高手的,便是一个都没。
太冲动了。
云生又道:“进!”
于是云生、云流率先一跃而下,从那豁口进入,王九在后面招呼其他跟着他们的那些侠士道:“你们暂且在外围探查,若情况有变,发信号给我们,里面太过凶险,我们自己会想办法。”
同行的也有一武当弟子,他是王九的一个师侄,他说:“小师叔莫急,我会照顾好他们。”
“好,师兄他们还有徐洞主应该都在路上,你倒是去接应他们。”王九说罢,便也一跃而下,往云生、云流所去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那厢,云生、云流同魔教中人缠斗,周围渐渐聚集起了不少人,这小院说大不大,但说小却也不小,布置又十分巧妙,云生心想,应是有机关,还需更加小心。
他二人在此引敌,哪怕是司徒夏重伤已好,也得布置相应人手在侧,而既然知道他们是来救孙时芜和蓝杉的,那必然也要安排人手。
这样兵力三分,他二人倒也不觉得棘手,只看王九是先找到了司徒夏还是先找到了孙时芜。
他二人自小便在少林,从小一起长大,配合起来自然默契无间,一身精妙的外家功夫让那些魔教人员难以近身。
且为防止他们使阴招,也都提前服下了多效的解毒丹。
云生使掌,云流用棍,打得那些人是痛苦哀嚎。眼看这里人越来越多,云生心中突然不安起来,于是他沉声道:“师弟,小心。”
云流自然不敢松懈,他低声对云生道:“这里有些人的武功,同那时追我们的人有一样的。”
“师弟是说,魔教中人混有正气门的人,还是说正气门早已被魔教浸染?”
云流自然不知到底为何,他爱说话,但不爱说不确定的话,因此倒是沉默了下来。
云生了然,便道:“先过这关再说。”他伸手接棍,一手棍法耍的比云流更凶,凶势中又带着稳,便如一座大山一般,让人难以近身。
云流的拳脚功夫不差,几个近身的人都被他几招卸下关节,随后掌风一扫,将人送到后追过来的同伴身上,那些人尚且也要顾及同伴,因此倒算是慢了一步。
他二人且战且退,约定的时间已到,他们准备撤退了。
突然东南方出现信烟。
云流见到之后道:“外面有埋伏!”
“走!”
二人此时已到墙根,云生一把抓住云流将人送了上去,自己则是长棍一立也准备离开,不料云流又喊:“师兄!”
云生赶忙低头,几根羽箭擦着他的肩头过去,带出一条条长长的血痕,随后翻身滚下,落在了墙外。
云流堪堪躲过几支羽箭之后也跟在云生身后,不料身后有刀风至,云流来不及躲避,左肩中了一刀。
云生此时一掌蓄力,直击追击那人,虽然逼退他几步,自己却也因强提内力受了些内伤。
“走——”
前方无人,但前方或许有新的陷阱,后方有敌,实力不低,云生带着云流往前奔去。
二人在小小的巷道之中七拐八拐,试图甩掉追兵,前往东南方与留守在外的人汇合。
只是终究天不遂人愿,前面却见一人堵路,云生停下脚步。
王九先找到的是司徒夏的院子,之后不久便找到了孙时芜和蓝杉那里。
二人昏迷在药炉旁,任凭王九使劲浑身解数都没有办法让二人清醒过来。
可门外已有人至。
他手中拿着长剑,心中紧张万分。
突然门被直接破开,王九手中剑招已出,一个挑,让那人原本想进的脚步又退了出去。
“不愧是武当这代的高徒,只可惜要折在这里了。”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