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孟珂又笑了笑。
他这回是接到了家族中一个远房亲戚的书信,邀他来京城一叙,于是他拿着信去问皇甫明德要不要去。
“你想去就去,问我做什么?”
“我是问你,应不应该去。”蒲孟珂道,“你家中消息多,给我透露点呗。”
皇甫明德道:“不是所有消息都会告诉我,不过最好别去。”
“得嘞!”蒲孟珂回去写婉拒信去了。
不过后来是隋文昊把他给从山上拽了下来,最后二人一起到了京城。
蒲孟珂见躲不过,便跟着老爷子来了,顺手把还在京城的隋景安带回去。
临下山的时候,皇甫明德思索再三还是给了他一块皇甫家的小令:“不是大麻烦的话,应该能救你一命。”
“多谢师兄!”
“就这声师兄叫得心甘情愿。”皇甫明德道,“早点回来。”
“好!”
蒲孟珂心想,既然来了,那自然还是要打听些消息的,毕竟他家大师兄和大师兄的相好现如今还没办法回来,江湖上的很多事情也都没个着落,徐云飞甚至忙到没办法回清静宗,他自然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然而干劲儿不错,现实打击不小。
“真不能带剑吗?”
“那是京城,你带什么?”
蒲孟珂依依不舍得将剑交出,一没了剑,就没了安全感。
但是京城这地方他不算熟悉,那么要打听消息……他看了一圈,嘴里呢喃道:“酒楼倒是不少,不知道有没有好喝的酒。”
“来干正事的!”
“哦。”蒲孟珂叹了口气,老老实实跟着隋文昊走。
他们到了一家稍微有些偏的院子门口,隋文昊道:“按辈分,你应该叫他舅舅。”
“好。”
来京城不仅仅是要把隋景安带回去,自然还有别的重要的事情。
总之蒲孟珂再回到清静宗的时候,只觉得非常轻松,甚至非常快乐得练了两天功,让别人不得不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对此皇甫明德自然了解,只是在练习场上把他打得更惨了一些。
蒲孟珂没说在京城内的事情,自然他也不问,那方小令被他还了回去,道:“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去京城了。”
皇甫明德收好问:“事情解决了吗?”
“八九不离十吧。”他叹了口气说,“真麻烦啊。”
蒲孟珂在京城的最后一天给武当去了一封信,信是给武当掌门,也是给陆江潮的,只希望他们能快点动作。
“就因为我外祖家开的镖局,你家里人都是做官的,我们家同江湖联系更密切一些,这破事就找到我身上了。”蒲孟珂虽然这么说着,但他也知道能选自己,就已经是隋文昊争取来的了,“总之清静宗不会有什么事,放心吧。”
“那就好,辛苦了。”皇甫明德拍了拍他的肩说道。
武当掌门得到消息之后告知陆江潮,此时关于那份残破药方的研究还未完成,虽说并非是催促,但他也知道时间不多,便把孙大夫找来同他一起查资料。
“我刚给人看完跌打损伤,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孙大夫这些时日在武当倒是过得清闲,甚至还跟着学了点功夫,也算是强身健体了。
“这方子,有点眼熟。”孙大夫认真又看了一遍,“之前看觉得有些熟悉,现在看更熟悉了。”
“哪里见过吗?”陆江潮那里医书不少,他几乎过目不忘,但并非全天下的医书都看过,总有些难找到的孤本不在他的收藏之列。
孙大夫仔细回想说:“没太大印象了,好像不是在医书里见得,可能是哪本杂记中的吧?”
那这个范围就太大了。
于是又拉来了王九,三个人一起查资料。
陆江潮尝试用药理复原那张方子,但不论他用什么好像都不是很成功。
“药性相冲,必定有能调和它们的药物,但到底是什么呢?”
赵蓁他们慢悠悠在山里逛着,现在的目的甚至不是找李朔,而是找宝库的位置。
他们手中有将近完整的地图,如果能提前一步找到,很多事也会变得容易。
“是这里吧。”钱时文对比着地图,指着某一处山涧。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