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沾着血的符文在地面闪烁——隔绝瘴气的小型法阵。
等做完一切,他才冷冷地看向被他扔在一边的那柄寒剑。
谢唯安的眼神非常冷,充满嫌恶。
“你不应该选我的。”
“.....”剑芒一闪。
“我不会用你的。”
“……”
剑芒黯淡下去,剑鸣低沉,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但谢唯安没有半点动容。
“出去以后,重新选。别再瞎眼选个废的。”
“嗡嗡嗡……”
“我不用剑。”
“嗡嗡嗡!!!”
“不会,不想,废人一个。”
“嗡!!!”
“那是钱致意自己的问题,顾砚朝确是剑道天才,剑心通明。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谢唯安冷漠道:“天才的是顾砚朝,我不过是个凡人。你找错了人了。”
“嗡?嗡嗡嗡嗡——”
“吵死了,安静。”
“嗡……”
你抱着顾砚朝老婆,你就是顾砚朝!
“……”
谢唯安不耐烦地抬眼,直到这时候,他才仔仔细细将钱致意锻造的这柄神兵看个清楚。
那时候的钱致意咋咋呼呼的声音仿佛在耳边。
“顾砚朝,你不要小看我!等我的无双剑大成!到时候!我一定能从你手里夺回属于我的排名!”
“为什么要取名无双?那当然是取自‘天下无双’啊!我这无双剑,就该是天下无双!”
“顾砚朝,求你了,你就给我点你的剑意吧!我的无双,它真的很需要你这样的剑道剑意,别逼我跪下来——
求你老婆!!!”
“哈哈哈哈!顾砚朝,没想到吧!我找你老婆要了你们之间的道侣契约的一缕契约之力,融入了无双剑中!到时候你不想要我的无双剑,也由不得你!”
“顾砚朝!你给我等着!不对!是我给你等着!也不对!总之!你别想只用一个还没有影子的昙花打发我!要是你拿不出来!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拿着无双剑找你老婆告状!!!”
“……”
该说不说,钱致意真的很吵,并且很烦。
和这剑一样的吵,一样的烦。
谢唯安没空,也没心情搭理。
不管这柄无双剑锻造的初衷是什么,都和他谢唯安无关。
“顾砚朝的事,你去找顾砚朝。”
“嗡???”
“没错,我就是抢顾砚朝的人怎么了?怎么,你有意见?”
“他都没跳出来说有意见,你一柄剑,少管闲事。”
“嗡!!!”这也可以!!?
淡紫色的灵光忽闪忽灭,忽亮忽暗,声音忽连续,忽短促,犹如鬼鸣,单从这,就能看得出来此时的剑灵心情有多复杂,并且丰富。
李持安对此一无所知。
她此刻还在梦里和心上人焦灼。
“呐!你给我一瓶,我还你一条!”
李持安手持一条冰锁,将人五花大绑绑在床上。
她反攻趴在对方身上,将上次被摆弄的账用这种方式报复回去。
“热吧?我来给你降降温——”
李持安歪着头笑着,狡黠地朝被锁住的人伸出手,学着这人上次对她那样,缓缓抹近衣领里,然后如同拨弄琴弦那般,在锁骨处抚琴弹奏。
顺延向下,就着黑暗,什么也看不到,闻着药香,一路深入。
她摸索的手,在丘壑到处点火,毫无章法,却将火越烧越旺。
李持安主动搂紧人,像是八爪鱼一样,尽可能让自己的肌肤贴过对方的脸,汲取对方的凉意,互为对方降温。
直到她摸索的手,被一股无法挣脱的阻力制止。
“你干嘛呀?”
李持安不满地抿着嘴,气鼓鼓又软乎乎的尾音拉长,质问的话说得像撒娇一样。
她单手压着对方脖子,往下按了按,鼻尖顺势蹭了上去,动作自然又熟练。
亲密无间之下,
身体那股久违的清凉感愈发清晰,不仅清晰还很有份量。
好像真的重重压了一个人一样。
压了个人!!?
李持安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瞬间惊醒,骤然睁开的双目,一点准备也没有,就和一双温柔无辜的眼睛撞上了。
她整个人僵住:“!!!”
李持安震惊地迅速低头,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的躺在谢唯安身下。
“啪!”
甩手就是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