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魔女的修为是靠丹药堆上来的吗,真的是天欲宫弟子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妾身这里有一份双修秘籍,算是妾身的回礼。”语嫣然将一卷卷轴放在桌上,“这可是天欲宫珍藏的极品功法,就算是天欲宫的花主亲传弟子,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悄声告诉你,这可是顾真人改良过的呢!”
“是吗……”
谢唯安的手稳得纹丝不动,指腹压在杯沿,沿着杯口摩挲,压下所有翻涌的心绪。
“呸!少攀扯别人!谁要你的破东西!!!”金空月骂道。
他才不相信冰清玉洁的顾真人会和糜烂的天欲宫双修秘籍有牵扯!
语嫣然冲着金空月笑了笑,飞快地揉了揉猫耳朵,在炸毛的猫爪子抓伤之前,就带着满载而归的欢喜离开了。
走之前——
“对了,上次的法器可以说是意外,妾身亦可为你摆平,但之后的计划可别再出纰漏了。
你需要续命,可他们却未必需要你。
那些上了年岁的老魔个个都性情乖戾,性子执拗难劝,手段更是阴狠残忍。
他们可不像我这般好说话。
那‘红线’之恩就此抵消。
还有,你被魔族卷入万归冢这事……或许是巧合,但妾身总觉得蹊跷。
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
语嫣然走后,屋子里只剩下金空月愤怒的嚎叫。
但比起被调戏,金空月更忧心另一件事。
“谢唯安……我害怕……”金空月两只手端着茶盏不安地抿着,“要是他们知道我们不打算继续那个计划,还私自……那……”
“有什么好怕的……魔修而已……”谢唯安缓缓拾起卷轴,随意翻开看了看。
“若是你实在害怕,那就回去吧……我一人,也无妨。”
金空月重重放下茶盏。
“你说得什么话!我才不怕呢!魔修有什么好怕的!我怕的是——”
金空月撇撇嘴,扭头。
“我才不像你色令智昏!脑子里全是李持安,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说着,金空月一顿,总觉着这话他说过。
这样的对话发生了好多遍。
他什么也不怕,就怕谢唯安永远离开他。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眼睛就酸热得厉害。
原来的他或许会担心谢唯安没了生志,可现在他知道谢唯安不会了。
因为一个人,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想活。
“李持安也是!明明说要为你赢得仙魔大会魁首的是她!从你清醒以后,她却一次都没来看过你!倒是那个姓惠的!天天往李持安身边凑,殷勤得很!李持安居然还不拒绝!!!”
“有个沈随春也就算了,反正他也不在这里。但这个姓惠的算什么!他居然敢和你抢!你可是连李持安的父亲都赞赏有佳的人啊!要不是你身体原因,哪还有沈随春姓惠的什么事!”
谢唯安深深看了他一眼,无奈叹口气,手指点了点桌面。
“笃笃——”
金空月脑子还未转过念头,身体已然先一步动了——手自动给谢唯安续上茶水。
倒完茶水,才反应过自己又被谢唯安轻易转了注意力,他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谢唯安,“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情喝茶水!”
“她要见我,自然会来,她若不想...”谢唯安举着茶盏,看着水面映照出来的病容,眼底不禁露出苦涩,“那便不会来...”
终究还是不方便...
“可恶!一定是这个姓惠的背着我们在李持安那里挑拨离间说小话!”金空月无比笃定地左手捶右手手心。
他这几个月跟着李持安,见识噌噌地长,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懵懂无知的小猫咪了!
挑拨离间这种话术,他见得多了!
“不然李持安怎么会连我也不见!”
“原来还会给我做各种小鱼干!还会给我做各种好看小衣服!还会温温柔柔地抱着我给我顺毛!
现在好了,什么都没了!!!”
说完,金空月身子一僵,心虚的眼神不小心和谢唯安的目光撞上。
“哦?她抱你了?”
谢唯安笑着问道。
“那个,我要是说没有,你相信吗?”
谢唯安默笑不语。
“啊——轻点轻点!疼!疼疼疼!!!”
……
顾砚朝曾经和心爱的妻子讨论过关于孩子性格的问题。
顾砚朝:“生个男孩像你,生个女孩像我。”
“为什么不是男孩像你,女孩像我?”
顾砚朝:“男孩像你最好,这样在我打他的时候,我能下手轻一点。
女孩最好像我,这样在你抱着女儿的时候,能够时时刻刻想起我。”
“那你也太霸道了吧,和女儿也要争第一位?”
“嗯!我就得是第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