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什么,不知从何处来了一批身穿白大褂的“实验员”。
为何打引号,是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确定迎面的人是否是所谓的实验员。
还未等他们思索出一个结果,那些实验员开始分散进入了实验室。
而他们也随着士兵的动作,被分别带入了其中……!
在被带着迈出第一个步子的那刻,少年们不由分说地开始挣扎、怒吼、咒骂、哭喊……
他们所有能想到的招都用上了。
他们甚至利用自己的身体去充当武器,试图把自己从士兵的手中解救出来。
然而这些士兵不是活生生的人啊!
他们的皮肤是钢铁,他们没有知觉,他们没有痛觉,他们的力气是他们的数倍。
不管他们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他们依然像被抓住的猪仔般,只能任人宰割。
但是活到现在的他们学不会放弃,他们这一路就是靠着所有的手段活到了如今。
不会,也不承认他们会如此失败。
早在士兵行动时就停下步子的2号转过身子。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是眉宇间微微掀起波澜。
虽一句话也没有说,但那些实验员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一般,从实验室里拿出装着不知名药剂的针管,干净利落精准地扎在所有少年的颈部。
大拇指轻轻按压,针剂顺势进入少年的静脉。
不到一秒,不管少年怎么抵抗都纷纷软塌下身子,落入任人宰割的命运。
士兵顺势捞起少年的身子,帮实验员送进了实验室。
见此,2号收回所有视线,转过身,继续向前。
身后的所有动静,不管到底违背人伦,还是罪恶,他统统都抛在了脑后。
主直播间的视角没有停留在那些实验室里,而是跟着2号继续向前。
身后是一片寂静,谁也不知道,是因为实验室具有强力隔音,还是他们真的没有动作。
但,众人都知道,前者的可能性几乎占了百分之百。
通道的光线越来越暗,或者准确地说,是因为两侧的实验室都是关闭的状态。
直至身后最后一丝光芒也快消失,2号身前几十米处亮起了一道光线。
2号停了下来。
他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一行人从右向左移动着。
突然那行人突然停了下来,中间那位看不清具体样貌的人似乎向2号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向前。
2号愣愣地看着,似乎有什么情绪从他的眼底闪过。
但因为环境光太暗,情绪消逝得太快,他们没有一个人看清。
那行人从出现到消失,那片微弱的光从亮起到熄灭,2号就隐在昏暗里,那片身影也从灰白彻底走向了黑暗……
在2号彻底消失在黑暗里时,主直播间也从2号这方的视角,重新来到了直播间开启时的模样。
所有被关押在透明观察室的少年,经过刚才发生的“被强制带走”,他们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命运,没有人喧嚣胡闹引起他人的注意。
虽然他们都无法肯定,大吵大闹是否成为下一个被带走的人。
甚至他们也不确定“被带走”是否是一个比现在的状态更好的选择。
但不变或许在这个变即可能危险的世界,才是那个安全牌。
他们试图回忆,他们到底是怎么变成如今这样的局面的。
这不由让他们回想起进入洛斯特之前的情景,但明明只有半个月,却好似恍如隔世。
甚至他们都无法想象曾经那个懦弱麻木的小孩是他们自己。
同样被禁锢失去自由,如今的他们虽仍然不能坦然面对,但却可以淡然处之。
甚至他们能够很快从混沌不堪的状态恢复到冷静,试图思索出路。
但真的有出路吗?
不是他们怀疑,而是事实似乎就是这么绝望。
有人开始行动起来,虽然在这个一览无遗的空间里,似乎什么都没有,甚至连门也不存在,但刚才发生的一切也不是没有给他们任何信息……
0213依然埋着脑袋没有动。
【图穷匕现,小丑为什么要做那样一个“游戏”,只是为了让所有少年乖乖吃下迷药,进行…实验罢了。(一脸惊恐)】
【这就惊恐了?难道实验室里不更令人惊恐吗?(歪头疑惑)】
【不要谈实验室,我好不容易忘掉的,现在又想起来了,哦,不——!!!不过在进入实验室前那段滑滑梯真好看~嘻嘻~】
【……看,楼上又真性情了吧……(我真是信了你们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