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冷斯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也许是位置的原因,她总觉得自己的房间有些阴冷,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只盖了一层薄被。
她开门,卢修斯就站在门口,惶惶的心绪藏得并不好,在他脸上露出了一角。
“要开始了?”她问。
他点点头。“这边大多是纯血家族的帐篷,他们应该不会来这边,但今晚会很乱,德拉科还不会随从显形……我得走了,真的得走了。”
“纳西莎知道吗?”
卢修斯离开的脚步顿了一下。“她知道我要去游行,但她不知道我现在就要走了,她应该还在睡觉。”
“你不舍得叫醒你的妻子,却舍得来敲我的门?赶紧滚蛋吧,马尔福,但你要知道我承诺保护他们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纳西莎本人。”
卢修斯走了。没过多久,可能过了差不多半个钟头吧,帐篷外的欢歌载舞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的跑动和夹杂其间的惊呼。
“嗒,嗒,嗒”焦急的下楼声从身后传来,她回头,是纳西莎。她表现得和她的脚步一样焦急,她的身后跟着她的儿子,她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塞冷斯。
“他出去了。”
“是的。”
“什么时候?”
塞冷斯看看表。“半个小时之前——大概。”
她焦灼的在客厅里踱步,她的儿子不安的站在楼梯口,不知所措的样子,脸色有些发白。
“外面很吵。”塞冷斯抬头,是卡诺普斯,她在二楼往下看,发现所有人都在一楼后就从楼梯上下来,“发生了什么?”她问。
“外面在……外面在进行一场不那么安全的游行,不过暂时不会波及到这边,他们的目标不是纯血。”塞冷斯答。
“游行?马尔福先生也去了,是不是?”
塞冷斯眼神一凝。“……你偷听我们说话?”
“不算偷听……好吧,一半算偷听,我当时只是路过。”
路过?塞冷斯对这个解释的真实性存疑,但这不算什么大事,没必要计较这点事情。“把心放宽,我们只需要坐在帐篷里,等外面的风波过去再离开就行了。在我们之中,没有人会受到伤害。”她倒了杯茶,递给了小马尔福,他看上去是帐篷里最需要安慰的人,“为什么不喝点茶,再吃些点心呢?”
小马尔福接过茶,仰起脑袋一口喝了个干净,脸还是那么白,那杯热茶没起到一点安慰的效果。
纳西莎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拒绝了塞冷斯接着递过去的茶,“我得出去找他。”
“什么?”
“就算他是在游行者的那边,也不意味着他就是安全的——外面那么乱,肯定有试图反击的巫师,还有魔法部的官员呢。”
“那你去了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