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你：“把绳子解开。”

“目前这密室还没出现需要两个人合作的地方，”你拽了拽绳子，把他牵起来，“你就乖乖被我牵着走。”

他踉跄着跟在你身后，满脸写着不爽。你不看他都能感觉到那道视线灼在背上——被一个Beta反制到这个地步，他这辈子大概没想过。可他大概也只能归结为这个该死的信息素设定，不然怎么解释？

你很得意。

但这种得意没维持到第二天。

在学校走廊里，你迎面撞上德希。他依旧那副慢条斯理的样子，靠在柱子上，像等了有一会儿。

“昨天在密室，”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玩得很开心。”

你头皮一炸。

“你变态吗？监视我？”

他歪了歪头，像是觉得你的反应很有趣：“难道你不好奇一些事吗？”

“什么？”

“关于所谓‘另一个世界’的事。”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两个诺顿的面孔、说不清的梦境——德希看起来，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

可你还是冷着脸：“这不是你监视我的理由。你最好别继续这样，不然我报警了。”

他忽然笑起来，笑得肩膀都在抖，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半晌，他停下笑，摸着下巴俯视你：“就算是这个世界的规则……也不能奈何我。”

你气得发抖。他顺势握住你的手，指腹贴着你的手腕内侧，不紧不慢：“怎么样，要不要和我多来往？你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事。”

你一把甩开他：“我会从别人那里问，不需要你。”

“为什么，”他的笑意淡下去，目光变深，“你对欧利蒂丝里所有人……都能笑脸相迎，除了我？”

你看着他。约瑟夫的脸，一模一样的五官，可你就是从骨头缝里泛出一股说不清的抵触。你盯着他那双眼睛，语气一字一顿：“不知道。就是感觉自己有点讨厌德希先生。”

他眯起眼，那神色冷了一瞬：“讨厌？等你有求于我的时候，最好别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讨厌’这两个字。”

你从他身边擦过去，脚步踩得又重又快。

心情乱糟糟地走过行政楼前的路时，迎面有个人影直直朝你走来，完全没有绕开的意思。你抬眼准备让路，却发现是艾格。他穿着浅色外套，逆光站着，看到你脸上的神情，微微偏了下头。

“怎么了？”他问。

你说没什么。

他看了你两秒，没追问，只是说：“如果不舒服，需要找个人倾诉的话……我现在可以。”

你愣了一下，想说不用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海底的遭遇、诺顿的沉默、德希的监视——所有东西堵在胸口，沉甸甸的。

“……可以吗？”

艾格点了点头，带着你上了天台。你站在那扇门前犹豫了一瞬——天台让你不太舒服，你第一次遇见约瑟夫就在类似的地方，而刚刚顶着同一张脸的德希还和你闹了不愉快。但艾格已经推开门，风涌进来，吹起他的额发，他在门边等你。

你们并肩坐下来。天台的风很大，吹得衣摆猎猎响。

“遇到什么事了？”他问。

你缩了缩肩：“有个人在监视我。”

艾格眉头一皱：“很过分。”

“法律手段对他可能没用。”你泄气地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侧过头来看你：“如果你实在苦恼……可以去找奥尔菲斯校长。”

“奥尔菲斯校长？”你微愣，“校长有什么很厉害的能力吗？”

“也许，”艾格的目光望向远处天际线，语气淡淡的，“你多和他接触，就知道了。”

说起来，你在欧利蒂丝认识的人不”少，可奥尔菲斯校长——你确实没怎么接触过。印象里只有某次辩论赛他那个奇怪的态度，以及莫名其妙判你们赢的那一回。

风从你们之间穿过去，你想着哪天也许真的该去找奥尔菲斯一趟。

可那些秘密会因此解开吗？还是……另一个漩涡正在等你跳进去？

你不知道。

目前你只能坐在天台上，听着风，和身边的人一起，暂时什么都不想。

——

——

一点作话:这个系列之前说可能写到荷兰豆应该不写了……然后预计写的曲曲也是，写太多我怕有点流水账而且后期不好圆回来（虽然此人已经乱七八糟写了几十万字了），后期预计写此在无栖X你X红龙曲的一个短系列，嗯，和亲友口嗨的一个脑洞，不过也不一定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