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苏遇也发现了他们只有将要吃的食物才会拿到洞穴里面。
他们似乎不太爱吃新鲜的根茎,都是要放上一段时间后才会吃,苏遇又尝了一下放久了的壳瓜,水分被蒸发之后,瓜肉变得更加紧实,味道也更甜了。
鼹鼠兽人将这些壳瓜运到洞穴,用的是苏遇之前教他们的扁担搬运,这样一个鼹鼠兽人就能抬起很多壳瓜,可以节省不少力气。
苏遇也跟着帮忙,一开始鼹鼠兽人并不让他干活,但是苏遇很坚持,总不能住在别人的家还什么都不干吧,再说他有的是力气。
渐渐的,鼹鼠兽人也没再阻止他。
洞穴里被鼹鼠兽人们挖了两个储存室出来,他们会把最近要吃的食物放在其中一个储存室里,另一个储存室就摆放着延后要吃的食物,他们会将另一个存储室用土彻底封起来,只留一个很小的通风眼,等到第一个储存室的食物吃完了,他们才挖开第二个储存室。
苏遇觉得这有点像地窖,能够让植物储存的时间久一点,鼹鼠兽人很爱囤积食物,这应该是他们种族特有的一种存储手段。
至于他们刚收集的新鲜食物,就会搬到地道里阴干,等水分流失一些才会选择吃掉。
等地道里那些放干的壳瓜搬运得差不多了,苏遇回到洞穴里,帝浔也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他带回来了一只独角短毛兽,身体还是温热的,应该是刚死没多久。
苏遇又用兽皮给帝浔把身体擦干,这才打量起面前的独角短毛兽,还好这次帝浔出去没多久就捕到了猎物。
帝浔带回来的猎物都是很干净的,不会像其他野兽一样啃咬得鲜血淋漓,苏遇莫名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帝浔每次捕猎时都会用毒素把猎物毒死,但他吃了被毒死的猎物之后,并没有觉得身体有哪些不舒服。
是因为这些毒素到一定时间会消散还是因为毒素不会通过食物转移?
不对,苏遇忽然想到之前那三名兽人的状态,之前他就觉得那几名兽人爬到树上之后就变得怪怪的,也不逃跑,就像是肌无力一样。
他们都食用了长牙兽的肉,而长牙兽又是帝浔捕捉回来的,那很明显就是中毒的症状!
因为苏遇一直都是吃帝浔捕回来的猎物,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所以他一直认为食用帝浔捕捉回的猎物也不会导致中毒。
但现在细想下来,那几名兽人根本就是中毒了。
帝浔捕猎都会在猎物体内注入毒素,那为什么他没事?
是因为他每次将食物煮熟,导致毒素消散了,还是因为帝浔有别的解毒手段?
这也不对,帝浔没接触过火,应该也不知道高温加热能导致毒素消散,他每次捕捉猎物给自己,却不担心自己会中毒。
从他对那三名兽人的态度中可以看出来,他是知道自己捕回来的猎物是带有毒素的,之前他一直以为帝浔是在戏耍猎物,结果人家是胜券在握!
但是他明知道猎物有毒,为什么还会给自己吃?他肯定是有别的解毒手段!
苏遇细细回想他遇到帝浔之后的事,一开始他给自己捕猎时并没有将猎物毒死,而是麻醉之后送到自己面前。
后面捕猎回来后,虽然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但是他吃了长根草,难道长根草也有解毒的功效?
再后来就是他和帝浔关系越来越亲密了,每次吃完饭帝浔都要逮着他亲一顿。
苏遇瞬间老脸一红,难道和帝浔关系亲密之后,能够免疫他的毒素?
他不再将目光放在独角短毛兽身上,而是看着一旁的帝浔,他缓慢靠近帝浔,“帝浔,我能看看你的牙齿吗?”
苏遇对着帝浔做了一个张嘴的动作,他率先“啊”了一声,指了指自己,又指着帝浔,让他模仿自己的动作。
虽然巨蛇形态下他的头很大,张开嘴巴能直接将他吞了,但是苏遇一点都不怕。
帝浔吐了吐信子,然后乖乖张开了嘴巴。
苏遇心中好奇,他还没见过巨蛇形态下的牙齿呢,他掰开他的大嘴看了一下,发现了上颌处呈尖刺样的毒牙。
他一直以为蛇类除了毒牙之外是没有别的的牙齿的,但是帝浔的口腔中上颚和下颚都分布着锯齿样的副牙。
苏遇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要验证一下他有没有免疫帝浔毒素的能力,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帝浔咬他一口,或者他用帝浔的毒牙刺伤自己的皮肤。
但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后面他决定还是不作死了,万一帝浔的毒太过霸道,他没救回来,这下直接比别人少走几十年弯路。
他还是喜欢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来。
研究完帝浔的口腔内部结构后,苏遇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反正该吃吃该喝喝,他不会中毒就是了。